林安安不知道唐飛葉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總之她自己是被唐飛葉這個說法嚇了個不輕。

這個人該有多無聊。

自己睡不著覺跑到別人的房間裏麵盯著別人看。

林安安越想越覺得觳觫。

她微蹙著眉頭又問道: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變態傾向吧?

這是你第一次這樣嗎?

還是說這隻是你第一次來我的房間?

難道你平時閑著無聊的時候。

都是跑到寧珂房間裏麵盯著她看的嗎?”

聽到林安安這充滿懷疑的話。

唐飛葉的眉頭下意識的擰了起來,強調道:

“我不是變態。”

林安安依舊堅守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不是變態的話。

那你怎麽解釋你大晚上來到我房間裏的行為?”

唐飛葉目光緊緊盯著她,道:

“我想你了。”

林安安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一下。

愣是好半天都沒能說得上話來。

不過唐飛葉這麽說也有夠莫名其妙的。

林安安有點忍受不了。

她指著門口說道:

“想我的人多了。

用不著你來想我。

你現在馬上就要離開我房間。

然後不許再進來。”

唐飛葉聽了她的話後一動不動。

像一尊雕像似的筆直站在原地。

林安安皺緊了眉頭說道:

“唐飛葉,我覺得你真的夠了。

我都結婚了你還要怎麽樣?

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覺得自己臉皮很厚嗎?

你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唐飛葉緊抿著嘴唇看著她。

沉吟了半晌之後,有些猶豫的問道:

“你能跟你老公離婚嗎?”

林安安被他這個說法嚇了一跳: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我跟我老公日子過得好好的。

你讓我跟他離婚?

你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嗎?”

唐飛葉臉色難看的說:

“我是見不得你和別人在一起。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那些事情的話。

說不定最後就走到一起了。

我不想放棄你。”

林安安隻覺得自己之前跟唐飛葉撒的那些謊。

此時此刻都像耳光一樣啪啪打在了她的臉上。

天曉得她撒謊的時候隻是想著誤導一下唐飛葉。

不要讓他那麽快恢複記憶而已。

可誰能想到唐飛葉失了憶之後這麽純情。

在這種事情上那麽較真。

林安安有些無語。

但還是語氣堅定的回答說道: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

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世上除了我老公我不會喜歡任何男人。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離婚的。

我生生世世都要跟他在一起。”

唐飛葉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可你不是拜金女嗎?

難道你老公很有錢嗎?”

林安安想也不想就點了頭:

“你說的太對了。

我老公的確很有錢。

他能保我一生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我不光喜歡他的人我還愛他的錢。

誰也別想讓我離開他。”

唐飛葉有些難以接受。

在這邊醒來這麽長時間。

他唯一信任心動的女人就是林安安。

而且林安安也說了他們兩個之前是戀人。

他實在是難以接受林安安跟別的男人結了婚。

甚至他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跟林安安結婚的那個男人是誰。

唐飛葉有些不甘心。

他直接彎下了腰,雙手撐在林安安的身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感受得到。

林安安感覺這種距離有些危險。

本能的就要往後退。

結果唐飛葉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

林安安皺緊了眉頭,也不理解的看著他:

“你搞什麽?

趕緊放開我。

大半夜的你能消停一點睡覺嗎?”

唐飛葉一臉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和你老公離婚,好嗎?”

林安安臉色有些難看:

“不好!”

唐飛葉呼吸沉重了幾分。

他低頭湊近了林安安。

林安安覺得唐飛葉這是想要強吻自己。

這實實在在把她嚇了個不輕。

她猛的用力推開了唐飛葉,臉色難看的說道:

“滾出去!”

唐飛葉被她推開有些不甘心。

但是看著林安安明顯生氣了的臉色。

他又不敢再搞什麽動作了。

唐飛葉在原地盯著林安安看了很長時間。

最終一瘸一拐的從她房間裏退了出去。

林安安經過剛剛這場鬧劇。

徹底睡不著了。

她生怕唐飛葉再做出什麽超乎常人的舉動。

她立馬下床把桌子搬到了門口。

之後又回到**把窗給關上了。

確認房間裏不會再有人進來之後。

林安安這才還算滿意的睡了過去。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

林安安之後就有些不忍直視唐飛葉這個人了。

平時在寧珂的家中。

隻要能避諱著唐飛葉一點的地方。

林安安都盡量不跟唐飛葉有什麽接觸。

好在唐飛葉也不是個傻子。

在察覺出來林安安有點抗拒他的時候。

識趣的沒有主動貼上來。

林安安和唐飛葉這些微妙的氛圍讓寧珂感到有些不對勁。

這天寧珂跟林安安一起在院子裏洗衣服的時候就問起了這件事情。

“安安,你和小唐之間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怎麽感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你好像有點避著他。”

林安安有些意外的看了寧珂一眼,問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

寧珂嘟囔道:

“這個好像也不需要看出來吧。

你們兩個平時都繞著走。

小唐平日裏也不跟你一起吃飯。

你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鬧什麽矛盾了啊?”

說著,寧珂語重心長的握住了林安安的手,道:

“安安,你和小唐不是朋友嗎?

他在這裏除了你之外都不怎麽跟其他人說話。

除非是小唐做了什麽很過分的事情。

如果隻是一些小事的話。

該原諒他還是原諒他吧。

他每天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看起來有些可憐。

似乎也挺無聊的。

要是你都不理他的話。

那他就更沒有人說話了。”

看著寧珂一副一心一意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著想的樣子。

林安安有些難以啟齒。

她不知道該怎麽把那天晚上唐飛葉想冒犯她的事情說出來。

於是便隨口搪塞道:

“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他現在腿腳不好,還失憶了。

有些事情我也不會跟他計較。

我會多注意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