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了大伯家裏。

很快就來到了村口的小河邊。

小河邊的水清澈見底。

旁邊堆砌的石板上一個人都沒有。

看不到宋謹言的身影。

林安安有些茫然。

要知道宋謹言每天往返的路就隻有一條。

如果宋謹言已經回到了大伯家中。

在路上他們就能碰到麵。

現在來到村口的小河邊也沒有看到宋謹言。

林安安心中有些慌。

唐飛葉看出了她的心思。

主動提議說道:

“要不我們找幾個認識的人問問吧。

看看他們有沒有見過宋謹言。

要是宋謹言在村子裏麵。

肯定有人看見他的。

說不定他是去了誰的家裏幫忙。”

林安安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宋謹言沒有回到大伯家。

確實有可能是幫了誰的忙去了別人的家中。

林安安點了點頭:

“好,我們去問問。”

兩個人很快就沿路找著熟人問了起來。

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看到宋謹言的身影。

遇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大伯時。

那個大伯直接指了村子裏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

“我之前看到他和夢蝶丫頭好像往那邊去了。

你們過去找找看吧。”

聽到宋謹言和夏夢蝶碰見了。

林安安的眉頭直接蹙了起來。

她好奇的對著大伯問道:

“伯伯,你知道夏夢蝶為什麽跟他在一塊嗎?”

大伯搖了搖道:

“這我也不知道。

你們自己過去看吧。

我還得回家做飯。”

說著,大伯轉身直接走了。

林安安總覺得有夏夢蝶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

她臉色凝重的朝著大伯指著的方向走過去。

一路認真的搜尋起來。

唐飛葉眼中閃過一抹晦暗。

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這邊的位置很荒涼。

林安安平時就沒看見多少村民往這個方向來。

這邊除了一大片空的草地之後。

就隻有一個看起來比較破敗的茅草屋。

林安安看見茅草屋時。

就想著宋謹言和夏夢蝶總不可能在這裏麵。

但這附近都是平地。

也沒有人的身影。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林安安還是朝著茅草屋走了過去。

剛走到茅草屋旁邊。

林安安就聽到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

聲音果然是從茅草屋裏麵傳來出來的。

而這哭聲聽著還有幾分熟悉。

像是夏夢蝶的。

林安安大著膽子走過去。

直接推開了茅草屋的門。

門一開,裏麵的哭聲就更大了。

聲音也變得更加清晰。

林安安更加確認那聲音就是夏夢蝶的。

林安安直接踏進了茅草屋。

茅草屋很小。

一進來屋內的景象就躍然於眼前。

林安安進來之後人更是直接傻了。

隻見茅草屋正中間放著一張能容納兩個人的木板床。

此時此刻木板**一坐一躺。

坐著哭的人是夏夢蝶。

閉著眼睛躺著的人是宋謹言。

夏夢蝶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

大片雪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之下。

她哭的梨花帶雨。

見到林安安不由哭聲更大了。

這一幕刺激的林安安顱內嗡嗡。

她險些喪失了判斷的能力。

她強撐著鎮定來到床前。

推了推閉著眼睛躺在**的宋謹言。

宋謹言睡得很沉。

林安安最後無奈重重拍了拍他的臉。

他才終於悠悠醒了過來。

宋謹言身上的衣服倒還在。

他睜開昏昏沉沉的眼皮。

見到林安安站在床頭。

聲音有些沙啞:

“安安?”

他捂著腦袋從床前坐了起來。

剛要開口跟林安安說些什麽。

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太對。

而旁邊夏夢蝶的哭聲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宋謹言扭頭看見夏夢蝶不著寸縷的在自己身邊哭的時候。

整個人的表情都懵了。

他幾乎是本能的立馬就從床前站了起來。

直接來到了林安安的身邊。

離夏夢蝶遠遠的。

宋謹言的語氣有些局促:

“安安,我……”

林安安他搖了搖頭:

“你先別說話。

有話要問她。”

見林安安的臉色不太好看。

宋謹言立馬就不吭聲了。

林安安來到床前。

對著夏夢蝶問道:

“夏夢蝶,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夏夢蝶哭著喊道:

“我解釋什麽?

林安安!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讓我怎麽跟你解釋!

難道你自己沒看見嗎?”

林安安表情冷淡的說:

“我看見了。

我隻是不明白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希望你能夠把話跟我說清楚一些。”

夏夢蝶哭哭啼啼的指著宋謹言道:

“他侵犯了我!

今天他找到我!

不由分說把我帶到了這裏!

然後就直接把我撲倒在**了!

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扒光了!

人也被他玷汙了!

以後我都沒臉活了!

嗚嗚嗚!”

林安安納了悶。

以她對夏夢蝶的了解。

要是宋謹言真的這麽對了她。

夏夢蝶估計整個人都要樂死了。

畢竟她一向喜歡好看的。

宋謹言完全符合她的審美。

反倒現在在這裏哭哭啼啼。

整件事撲朔迷離。

宋謹言聽到夏夢蝶這麽說。

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他臉色難看的反駁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

誰侵犯你了?

誰又把你叫到這邊了?

夏夢蝶,你說話別太過分!”

夏夢蝶不依不饒道:

“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

我長得這麽好看你怎麽可能不惦記!

這一次果然獸性大發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

你會做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

宋謹言聽著一頭霧水。

他自我辯解道:

“我根本就沒有碰過你。

你少在這裏胡說。”

夏夢蝶大聲喊道:

“你就是碰了!

如果你沒碰我!

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難不成我這個樣子還能是我自己弄的嗎?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敢做不敢當!

你這個王八蛋!”

宋謹言臉色一黑。

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安安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夏夢蝶組織的一場局。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宋謹言,問道:

“你還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宋謹言皺緊了眉頭說道:

“安安,你相信我。

我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絕對是她汙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