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搖了搖頭:
“不必了。
我知道這條項鏈是誰買的就行了。
你先下去吧。”
“是。”
陸家手下應了一聲。
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林安安在沙發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終站了起來。
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她打開梳妝台的抽屜。
從裏麵拿出來的那個裝著紅鑽項鏈的盒子。
本來她的生日禮物有專門的地方存放。
隻是因為這條紅鑽項鏈的價值太高。
她害怕一不小心弄丟了。
這才自己存了起來。
現在知道這是唐飛葉送給她的。
林安安隻覺得燙手。
以前或許她還不相信唐飛葉對她的感情。
但是現在由不得她不信了。
要是唐飛葉真的有別的目的。
他就不會送來這樣一條紅鑽項鏈還不讓自己知道。
沒想到到頭來。
唐飛葉竟然是真的喜歡她。
要是林安安還沒有結婚。
被異性喜歡其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畢竟這能夠證明她身為女性的魅力。
可是現在林安安隻覺得那是負擔。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得斬斷唐飛葉對她的這個心思。
打定主意之後。
林安安直接給唐飛葉發了一條短信。
約他在一家咖啡廳見麵。
發送完了消息。
林安安就帶著那條紅鑽項鏈出了門。
因為她知道唐飛葉一定會出來。
果不其然。
她剛到咖啡廳沒多久。
唐飛葉就匆匆趕了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西裝。
整個人卻精神抖擻。
來到林安安麵前坐下。
唐飛葉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他開心的說道: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我還以為這些天你不去公司。
是想躲著我。
你知道收到你的短信我有多高興嗎?
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發消息。”
林安安本來是沒有唐飛葉的聯係方式的。
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手機裏總是會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
大部分都是關心她各種情況的。
她也是後來才發現那些短信都是唐飛葉發過來的。
自從知道那是唐飛葉之後。
唐飛葉也不跟她裝了。
隔三差五的給她發各種消息。
幾乎就是一種變相的騷擾。
哪怕林安安從來沒有回複過他。
他也樂此不疲。
林安安認真的盯著唐飛葉的眼睛,道:
“我是有事要找你。
我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唐飛葉還沉浸在林安安主動聯係他的喜悅當中。
絲毫沒有防備的問道:
“什麽東西?”
林安安也不廢話。
直接從包裏拿出了紅鑽項鏈的盒子。
推到了他麵前。
看見盒子的那一刻。
唐飛葉臉上的笑容有一絲僵硬。
他愕然的看著林安安:
“你知道了?”
林安安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的手筆的確不小。
這條項鏈的錢是你媽留給你最後翻身的機會。
可你竟然選擇了買禮物送我。
我很惶恐。
也自知這條項鏈我不應該收。
紅鑽世俗罕見。
目前為止應該不會貶值。
你現在拿回去轉手賣了。
應該也能原價賣出去。
為了調查到這條項鏈的買主。
我也費了不少功夫。
不過好在最後找到了人。
現在原物奉還。”
唐飛葉收緊了藏在桌下的手。
目光艱難的從那條紅鑽項鏈上移回到林安安臉上。
聲音嘶啞的說道:
“你是不喜歡嗎?”
林安安其實挺喜歡的。
畢竟世界上的紅鑽本來就少。
自己能親身擁有一個這麽純淨的。
已經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了。
隻是她害怕自己說了唐飛葉又要想多。
索性直接回答道:
“你說的沒錯。
我確實不喜歡。”
唐飛葉的表情有些歉疚:
“是我考慮不周。
那我再買別的送給你。”
林安安很幹脆的說道:
“我不要。”
唐飛葉不甘心的看著她:
“再怎麽說也是我送你的第一個生日禮物。
就算你不喜歡我。
可也沒必要拒絕吧?”
林安安端正態度說道: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
不想跟一個人有交集的話。
他送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收。
哪怕他好心送我生日禮物。
我也不可能要的。
你的東西我還給你。
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知道我這麽說你可能不會死心。
但沒關係。
我會主動離你遠遠的。”
說完這些話。
林安安直接站了起來。
扭頭就出了咖啡廳。
唐飛葉不甘心的抓起了裝紅鑽項鏈的盒子。
快步追了出去。
他上前抓住了林安安的手腕。
聲音透著一絲恐慌:
“你真要這麽絕情嗎?
我隻不過是送你一份生日禮物。
你就這麽不想要?”
林安安掙開了他的手。
眼神冷漠的看著他:
“你說的對。
我就是不想要。”
唐飛葉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
半天都沒能說得上話來。
而林安安懶得再跟他溝通。
掉頭就走。
“林安安!”唐飛葉喚著她的名字。
立馬又追了上去。
這一次他還沒碰到林安安的手。
就看見了從車上下來的宋謹言。
宋謹言來到林安安麵前,問道:
“事情辦完了?”
林安安點了點頭。
早在她來的路上。
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宋謹言。
林安安本來是想報備一下。
再順便告訴宋謹言那條紅鑽項鏈的來曆。
沒想到宋謹言竟然找了過來。
唐飛葉見宋謹言拉著林安安的手。
拳頭握的嘎吱作響。
他冷冷的怒視宋謹言,道:
“宋謹言,你是閑著沒事幹了嗎?
曹氏集團都被針對成那個樣子了!
你竟然還有閑心出來!
是嫌壓力不夠大嗎?”
宋謹言冷漠的看著他:
“曹氏集團的事情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我個人還應付的來。
隻是某些人多少應該注意一點分寸。
別動不動就騷擾別人的老婆。”
唐飛葉的表情狠狠扭曲了一下。
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宋謹言懶得再看他。
帶著林安安上了車直接離開了。
唐飛葉像根柱子一樣立在原地。
好半天都沒有其他動作。
鍾玄匆匆趕來。
不理解的說道:
“少爺,你到底是怎麽了?
好端端的正開著會。
你怎麽連會議都不顧了?
公司裏的人都還在等著你呢。
你突然出來幹什麽?”
鍾玄說著話。
忽然就注意到了唐飛葉手上的盒子。
那個盒子他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