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回到姚貴妃宮中,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姚貴妃。

姚貴妃氣急,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真的是蠢貨,我是她母親,難不成我還能害了她不成,她怎麽就被那個男人騙的暈頭轉向呢!”

“貴妃娘娘,公主還小,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春禾低著頭說道。

姚貴妃心下的火氣泄了不少,“小?她都二十了,哪裏小了,是我從小太嬌慣了她,導致她現在無論做什麽, 都覺得有人幫她兜底!”

說著話,姚貴妃的視線落在了春禾的臉上,看見她臉上的紅腫,眼神微微頓了一下,但還是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委屈你了。”

“奴婢不委屈。”春禾低著頭,乖巧的說道。

姚貴妃對她這表現十分的滿意,點頭道:“雅安的脾氣向來如此,也是難為你了。”

說著話,姚貴妃從盒子裏掏出一個黃金工藝品,遞給了春禾。

“這就當我這個做母親的賠償。”

春禾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黃金,立馬感謝了一句:“多謝貴妃娘娘。”

豎日。

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

林希顏有些迷糊,她在這宮中人生地不熟的,為什麽要來找她的人這麽多。

一開門,就瞧見門口站著打扮得體的姚貴妃,她見林希顏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款款往裏走,“這姑娘家家的,睡眠質量就是好,都早上八點了,還沒睡醒。”

林希顏:“……”

“貴妃娘娘,是有什麽事情嗎?”林希顏打著哈切,這幾天累得要死,好不容易閑下來,她就多睡了一會,沒想到姚貴妃這麽無聊,還要上門來點她。

“的確有些事情。”姚貴妃沒客氣,一進門就往主座上坐。

林希顏無奈,隻能回去穿了件外套,強撐著精神看向姚貴妃。

姚貴妃的排場很大,一進門,就有專人上茶,她什麽都不需要準備,她端著茶杯,小小的啄了一口,才看向林希顏,“我聽說,你之前跟陸筠霆在一起過。”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林希顏也沒有意外,上官秋月能調查到的事情,姚貴妃查到也不難。

她索性點頭答應了下來,“是。”

姚貴妃把茶杯放到了桌上,冷笑出聲:“那你現在來宮中,也是為了陸筠霆?”

“貴妃娘娘,您想太多了,不過是個男人而已,我為什麽要為他來宮中。”林希顏不動聲色的跟陸筠霆撇清了關係。

“那你冒用假名,來這皇宮之中是準備做什麽?”姚貴妃冷厲的眼神掃了過來,“你可知,欺騙皇族,可是死罪。”

“貴妃娘娘說笑了,我從未冒用假名,我是傅家的女兒,自然要姓傅,就把名字改了過來。”林希顏說道。

她知道姚貴妃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笑了笑繼續道:“貴妃娘娘,我除了是傅家的千金,還是南希,救人是我的職責。”

“世界上這麽多病人,你卻唯獨救上官秋月,你覺得我信你這番說辭?”姚貴妃反問道。

“有什麽不信的?”上官秋月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意,走到林希顏麵前。

“**本來就是人之常情,怎麽?隻準你女兒找駙馬,不允許我找老婆了?”

上官秋月拉過林希顏的手,目光直直的落在姚貴妃身上。

這人還真快,自己就是發了個短信的功夫,人就過來了。

“你們在一起了?”姚貴妃擰著眉頭,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

上官秋月身子往林希顏身上貼了一點,“不然呢?若不是在一起了,您覺得她為什麽要費勁心思來這宮中?”

姚貴妃的臉色有些難看。

傅陸兩家在全球範圍內都是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而林希顏是傅家的獨女,要是她能嫁給上官秋月,對於上官秋月來說,無疑是個最大的助力!

“胡鬧,你尚未娶正妻,怎麽可以這般隨便!你父親那邊都還沒答應呢。”姚貴妃出聲斥責了一句。

上官秋月笑了一聲:“這就不勞煩您擔心了,這件事情,我母親也知道,告訴父親,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希顏救過我的命,她又是傅家千金,有這個資格當我正妻。”

姚貴妃整個手掌都開始捏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但這件事情,她沒有資格反駁。

連茶水都沒有喝完,她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姚貴妃離開後,林希顏立馬抽回自己的手,她蹙眉看向上官秋月,“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這件事情,怕是不用半天時間,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上官秋月則是一副‘我是好心’的模樣。

他一屁股坐下,“姚貴妃不是什麽善茬,她既然調查到了你和陸筠霆之間的身份,就不會輕易相信,我這樣做是幫了你。”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的很。

但林希顏知道,上官秋月的確是幫了自己。

她是傅家女兒這身份,肯定會讓姚貴妃忌憚,她和上官秋月在一起,無疑是給他一個強而有力的靠山,為了給自己兒子謀後路,她肯定會接受陸筠霆。

“那我倒是要謝謝你了。”林希顏懶懶的說道。

“不用客氣,都是應該的。”上官秋月厚著臉皮笑著說道。

林希顏頓時有些頭疼,這個消息傳出去後,她這裏注定不會太安生。

果然,等上官秋月前腳離開,宋王後後腳就來了。

她作為一國之後,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方才,宮中傳出了一些事情。”

她意有所指道。

林希顏笑著說道:“隻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而已,宋王後不用當真。”

“那我若是要當真呢?”宋王後抬眸看了過來。

她們深處在皇宮之中,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權衡利弊一番。

林希顏的身份她知道,傅家獨女,又是遠名在外的南希小姐,無論哪一條,都足夠配自己的兒子了。

“宋王後您真會開玩笑,我與王子隻是朋友。”林希顏低頭拒絕了一聲。

她可不想自己的後半輩子活在這種勾心鬥角的地方。

宋王後看著林希顏,輕笑出聲:“你不必這般拘謹,你醫術好,有家室,跟在秋月身邊,我也是放心的。”

這是要趕鴨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