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月也沒有勉強,叫人來收拾了一番,就讓林希顏繼續住下去了。

上官雅安作為公主,而且還是姚貴妃的女兒,按道理來說,婚禮是盛大的。

但因為準備的倉促,看上去沒有太華麗,在大殿上搭了個台子,擺上了不少鮮花和氣球。

公主的婚禮,來了不少Y國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就有慕容龍城。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上官鴻有意削弱慕容家的勢力,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等林希顏出現的時候,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礙於現在全部人都在大殿之上,他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林希顏做點什麽。

“林希顏,你還真的是可悲!”慕容龍城一字一句道。

林希顏笑了笑,“可悲的是你。”

“你胡說什麽!”慕容龍城低低的嗬斥了一聲!

林希顏掃了他一眼,冷淡道:“你知道,你父親是因為癌症死的,但你不甘心承認,所以把這個錯誤全部蓋在了我身上,不是嗎?”

慕容龍城麵色有些凝重,死死的盯著林希顏沒說話。

林希顏臉上掛著淡笑,絲毫不在意的繼續開口道:“你姓慕容,但你父親不姓慕容,慕容家的家主原本是輪不到你來坐的,但你被自己的父親一手扶持上去,所以在你心裏,你的親人隻有你父親。

好不容易掌控住了慕容家,但你父親卻因勞成疾,你都當了家主,可卻沒有能力來救他,兜兜轉轉找到了我。

我縱然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救一個癌症晚期的人,但你不想把這些說成自己的無能,所以隻能怪我。”

麵對林希顏毫不留情的戳破,慕容龍城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但畢竟也是在商場上縱橫多年,很快就恢複了下來,“林希顏,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見他這般的執迷不悟,林希顏也懶得解釋了。

這麽多年積累在心中的鬱結,慕容龍城估計要殺了她才能得到解脫。

慕容龍城平複下心情後,看著林希顏又道:“現在陸筠霆為了扳倒我,跟上官雅安結了婚,林希顏,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林希顏淡淡的說道。

慕容龍城冷笑,“你以為姚貴妃那邊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嗎?無非就是想著利用他們來對付我,她們也不是蠢貨,怎麽可能留一個不確定在自己手中,你猜猜,今天這場宴會上,會發生什麽事情?”

林希顏臉色微變。

那個上官雅安的確不是個有腦子的人,但姚貴妃心機頗沉。

看著林希顏微變的臉色,慕容龍城笑的更加得意起來,“林希顏,別當別人是傻子,你們想要利用皇族來逼迫我,難道他們不知道來利用你們嗎?”

話音落下,台上的音樂恰到好處的響起。

慕容龍城望了她一眼,沒有在說話了,轉身直接離開。

台上的兩人緩緩走了出來,兩人身上都穿著Y國的名族服飾,隨著音樂,慢慢走到了台上。

上官鴻坐在主位上,陸正耀也來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坐著,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的凝重,視線一直往台下掃。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清雲在姚貴妃的帶領下,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

之前因為陷害容妃的事情,姚貴妃被禁足了,但今天是上官雅安的婚禮,自然是被解禁了。

她拉著宮清雲的手,緩緩走了上來。

陸正耀在看見宮清雲後,臉上有一瞬間的放鬆,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

“王上,今天是筠霆和雅安的訂婚宴,我特地安排了筠霆母親過來,希望您別介意。”姚貴妃看著上官鴻說道。

上官鴻紅光滿麵,宮清雲的事情也解釋清楚了,不用跟帝都城那邊兵戎相見,還成了盟友,自然開心。

“無礙,以後都是親家了,坐吧,還有十分鍾,吉時就要開始了。”上官鴻擺手道。

宮清雲坐在了陸正耀身側,陸正耀捏著他的手,目露擔憂,“你沒事吧?”

宮清雲搖了搖頭,“等筠霆訂婚結束後,我再與你說。”

訂婚宴上,按照Y國的習俗,兩人要互換交杯酒。

上官雅安低頭看著酒杯,指尖微微用力捏緊,這怪不了她,要怪就怪陸筠霆對林希顏念念不忘!

她與陸筠霆交換了酒杯,抬眸看著眼前精致的臉龐,輕聲喃喃了一句:“筠霆,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陸筠霆臉上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

上官雅安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兩人叫喚了酒杯,一飲而下。

姚貴妃看著眼前這一幕,滿意的笑了,從今天起,陸家唯一的掌權人在自己的手中,有了陸家在背後撐腰,以後這王位,還不是掌中之物!

儀式繁瑣而又悠長,宮清雲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大病初愈。

陸正耀心疼她,儀式還沒有結束,就找了借口攙扶著她離開了。

等來到房間內,宮清雲才開了口,“我中毒了。”

陸正耀的手掌瞬間捏緊,麵色變得及其難看,“怎麽回事!”

宮清雲唇色蒼白,簡單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一開始,蘇哲刺殺上官鴻,她們一行人都被冠上了刺殺王上的罪行,宮清雲來不及解釋,就跟皇宮的人打了起來。

她隻能帶著心腹暫時撤退。

撤退後,蘇哲被抓,但卻一口咬定說是她下達的命令,上官鴻派了很多人來找她。

Y國畢竟是別人的地盤,縱然宮清雲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什麽用,最終還是被姚貴妃的人抓住了。

抓住之後,姚貴妃給她下了毒,毒入肺腑,每過三日,便有噬心之苦。

陸正耀聽到這裏的時候,拳頭緊捏著,難怪他當初派了這麽多人,都沒辦法找到宮清雲。

原來是被姚貴妃給帶走了。

“我去找希顏。”陸正耀作勢就要離開,被宮清雲給拉住了。

“筠霆為了我,與上官雅安訂婚,但姚貴妃心機沉,我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宮清雲輕著聲音說道,“現在希顏在宮中,怕也是自身難保。”

“姚貴妃竟然敢對你下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陸正耀眼底閃過一抹陰戾,語氣及其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