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立刻有反應過來的股東跟著附和。

“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計較誰是誰非的時候,問題是,陸總你願不願意出麵,攬下所有責任!”

“局麵造成現在這樣,誰也不想,可陸氏集團必須保住,我們所有人一輩子的利益都在這裏,陸筠霆你忍心讓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長輩,操勞了一輩子最後一無所得嗎?”

吳高寒聽了,心中一陣惡寒。

這些股東除了隻在意自身利益,還喜歡道德綁架,好像這陸氏集團不是陸總的心血似的!

現在是看了陸總沒了作用,讓陸總出去當替死鬼麽?

陸雯玫見話鋒被她轉移了回來,暗自竊喜了一瞬,又裝作十分正義凜然的模樣,拱火道:

“沒錯,現在集團危在旦夕,一定要有人出麵平息此次的事件,不能任由發酵下去,到時候,事態隻會更嚴重!”

陸筠霆聽了陸雯玫的話,心底一陣冷笑。

這些事不都是這個女人做出來的麽,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怪他?

真是好厚的一張臉皮,好道貌岸然的嘴臉。

“自我立下軍令狀的時間,還有幾天,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姑奶奶何必這麽著急,我會有辦法解決此事,不妨再等一等?”

“你還要我怎麽等?讓所有股東也跟著等嗎?”陸雯玫反唇相譏,“你監管陸氏集團不力,又跟金烏國扯上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後麵還出入皇冠會所,那個金烏人所在的地方,說不定你是真的想叛國!你其實早就打算這麽幹了吧!”

陸筠霆確實被拍到了去皇冠會所的畫麵,那也是純粹為了救徐明昊和喬沐雪,互聯網聽風就是雨這種事也屢見不鮮。

隻是陸雯玫之前的視頻證據還擺在那裏,就站在這裏憑空汙蔑,心也是真的大。

股東們雖然嘴上不說,心裏也會分清是非黑白,就算陸筠霆下去了,她陸雯玫一個出賣過集團的人,又能待的了多久。

“看來姑奶奶並不明白,到底什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愚不可及。

陸雯玫沒有聽出話中的意思,以為陸筠霆是想把她一起拉下去,鼠目寸光道:“怎麽?你這是害怕了?”

股東們被說的有些激憤,他們震怒陸雯玫說的有可能是真的,陸筠霆可能想過叛國這個可能。

但同時,他們也萬分惡心陸雯玫這個女人,成天在他們麵前上演狗咬狗的戲碼。

“陸雯玫,事情還沒有下定論,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一天天,就你風涼話說的最多!”

陸筠霆常年身居高位的氣質在那,股東們當然是挑軟的柿子捏。

女人果然都是嘰嘰喳喳,唯恐天下不亂。

陸雯玫被嗆了一下,本來想反駁,卻在目睹所有人都目光沉沉時,把話咽了回去。

“要不,陸總你就出麵吧,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門驟然被推開。

林希顏帶著傅沉君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當初明明定下了七天的軍令狀,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陸筠霆就離開傅氏集團,現在時間還沒到,這位股東是想做什麽?”

林希顏一眼盯住了目光躲閃的股東,其他人也順著林希顏的目光看過去,那股東刹那間成了眾矢之的,麵色當即紅了起來。

“都看我幹什麽?我又沒說錯!”

林希顏沒理會他,而是直接走到了眾人跟前,與此同時,其他人終於看見了林希顏身後站著的男人。

“傅沉君?他是不是傅沉君!”

“傅沉君這張臉你還認不出來嗎?還能是假的?就算照著整容也不可能整的這麽像!傅沉君身邊那個助理,難道你們不認識?”

“就算有人照著整容,也不可能把傅沉君和他助理的樣子完全複刻的天衣無縫 ,這肯定是真的!”

一刹那,所有股東窸窸窣窣的站了起來,傅沉君的地位,確實足以他們拿出禮數。

而他們口中一直討論的男人,傅沉君,麵無表情,身姿矜貴,氣勢更是驚人。

傅沉君目光不鹹不淡的,從眾人驚慌失措的臉上掃過,沉聲開口,“你們之前在電話裏說,林希顏冒充我傅氏集團的千金?”

傅沉君的氣勢太強勢,一時蓋過了所有人,他明明語氣沒有很尖銳,甚至整個人透著股渾然天成的貴氣,愣是讓所有股東都哆嗦了一下。

“我們不知道……沒說過。”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件事。”

一時有人裝傻充愣,試圖蒙混過去。

還有人禍水東引。

“好像是陸雯玫說的,之前就是她揭發林小姐不是傅氏集團千金來著。”

這人一句話,成功讓傅沉君的目光落在了眾人身後的陸雯玫身上。

陸雯玫咽了口唾沫,撞上傅沉君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當即敗下陣來,略顯狼狽。

“之前調查過,傅氏集團的千金確實不是林希顏,她跟你的姓氏都不一樣,而真正的傅氏千金,就是傅詩雨。”

陸雯玫的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去,引得人啼笑皆非。

之前嚷嚷的很厲害像個潑婦,見到傅沉君腿就軟了。

傅沉君掃她一眼,說:“傅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林希顏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如果誰還有質疑,可以放馬過來找我談談。”

股東們心底叫苦連天。

他們哪裏知道林希顏真的是傅沉君的千金?當初陸雯玫明明帶了大把的證據過來,而且林希顏又不姓傅,他們懷疑一下又沒有錯。

“是是是,傅總說的是!”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林小姐不要怪罪!”

眾人像是豆腐渣工程建築的牆,風一吹就倒。

傅沉君說:“我這次來,是為了陸氏集團一事,我們傅家和陸家原本就是故交,這次陸氏集團出事,傅氏集團願意幫一把……”

頓了頓,傅沉君又補充道:“當然,我是來幫我的女婿,陸筠霆。”

陸筠霆朝傅沉君頷首,算是領了傅沉君的情。

陸雯玫臉色難看的跟屎一樣,把之前傅沉君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這是我們陸氏集團的事,你們傅家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還輪不到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