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裏找我們幫忙,不如實際一點,自己把局麵給擺平,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們都會高看你一眼。”

林希顏怎麽可能猜不到二人的目的,隻是這才幾天的功夫,陸邵琦就證明了他的德不配位,屬實令人咂舌。

還在這冠冕堂皇的把一家人放在嘴邊,確實有點不要臉。

秦悅被林希顏說的麵色扭曲,陸邵琦都這樣低三下四了,陸筠霆和林希顏,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番話來。

他們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陸氏集團!

秦悅的眼中不自覺閃過一抹怨毒,尖聲說:“好啊,那你們可別後悔,到頭來連飯都吃不上,也別怨我們沒給過你們機會!”

陸筠霆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嗓音淡然,甚至十分敷衍,“慢走,不送。”

吃了閉門羹,也沒有得到陸筠霆的助力,陸邵琦麵色也不好看,沉著臉跟秦悅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秦悅氣不打一處來,“無所謂!陸筠霆不願意當經理拉倒!市場上的人才那麽多,我們又不是隻有他一個陸筠霆可以選,有點資曆就敢在那裏狗眼看人低,心胸也不怎麽寬闊!”

“我們好心好意賞他一口飯吃,是他自己不識好歹!”

秦悅此時已經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外孫女,自然覺得自己比陸筠霆高貴許多,埋怨起來,什麽髒話都往外說。

不過她的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陸邵琦。

陸邵琦說:“看來也隻能這樣了,去人才市場找個人來幫忙吧,陸筠霆這條路行不通,也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這個時間。”

陸邵琦眼下的處境,根本不允許他有多餘的時間來責怪陸筠霆。

秦悅也讚同他的提議。

但陸邵琦不放心,覺得人才市場的精英,肯定早就被挖走了,現在能看見的,也都是一群歪瓜裂棗,萬一真有有什麽大能,也沒有時間去挨個篩選。

所以陸邵琦把主意打到了其他的公司身上。

撿什麽都不如撿現成的,隻要給出的利益夠多,別人家的人才,也能為他所用。

這次陸邵琦長了個心眼,沒把這件事交給陸氏集團有點身份的職員來辦,而是挑了個不起眼的小職員。

他現在被那群老股東盯著,保不齊有點身份的職員已經被他們收買了,倒不如底層的小員工,給點利益**,再畫個餅,他們就願意死心塌地的為你做事。

傅家之前,一直跟陸氏集團有密切的合作,現在陸邵琦掌管之後,傅沉君直接停止了跟陸氏集團全方麵的合作。

這算是一次不小的打擊,甚至有些合作進程,明明已經進行到一半,資金也花出去不少,現在驟然停止進程,損失巨大。

陸邵琦對此很來氣,親自打電話去質問傅沉君,而傅沉君隻是輕嗤了一聲。

“我跟陸氏集團合作,一是看在跟陸正耀的交情上,二是為了我的女婿陸筠霆,你算什麽東西,還敢來打我的電話,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麽?”

陸邵琦不敢得罪傅沉君,隻能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好在他之前找的小職員,不負他的所望,還真的給陸邵琦挖來了一個別的公司的高管,名叫雷超。

雷超的簡曆上一片輝煌,看得出來此人確實是炙手可熱的人才。

陸邵琦在雷超身上花了大價錢,隻期盼著物有所值,把手底下的麻煩事全都甩在了雷超手上。

而雷超的處事風格,顯然很穩重,不但幫陸邵琦解決了大.大小小的麻煩事,甚至能夠在股東大會上為陸邵琦出謀劃策,讓陸邵琦和一眾股東的關係,也有所緩和。

仿佛一切都變好了起來。

陸邵琦看見了雷超的價值,覺得這是上天派來的神助,直接將雷超晉升為經理,並許諾了百萬年薪。

與此同時,陸邵琦也沒忘了自己在陸筠霆那裏求幫忙的時候,吃過的癟。

他主動放出消息給陸筠霆,讓陸筠霆知道,即便他不稀罕的經理一職,也有別人能把他代替!更是直球的警告,陸筠霆以後想再回陸氏集團,門都沒有!

陸邵琦靠在舒適的辦公椅上,徹底鬆了口氣,他唇角綻開一抹森然的笑容,眼底閃過陰鷙的厲色,喃喃自語。

“陸筠霆,這陸氏集團沒有你,我也能好好的經營下去,而我經營的越好,就越證明你才是那個小醜!我等著你下跪求我的那天!”

另一邊,陸筠霆也確實得到了陸邵琦放出來的消息。

對此,陸筠霆隻吐出兩個字來,“蠢貨。”

簡直愚不可及。

林希顏也得到了消息,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陸筠霆將手中的一遝資料伸到林希顏麵前,麵色陰沉,“雷超是陸氏集團競爭對手的人,陸邵琦花高價把人聘請過來,還以為自己撿到了便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林希顏拿過資料仔細查看,越看麵色越沉,她憂心忡忡的開口,“如果真就這樣讓他毀了陸氏集團,那你之前的心血,是真的都白費了,公司之前還賺了那麽多錢,金額都是機密,這就等於完全泄露了。”

陸筠霆搖搖頭,“沒關係,陸氏集團發展這麽多年,確實有不少的資產和流動資金,但也不是所有的資金,都在這上麵,到時候想抽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敲了敲資料,“隻是沒想到,陸邵琦會蠢到這個地步,找人也不把人給調查清楚,連對手公司的人都敢要,如果陸強知道了,恐怕都要被他這番舉動氣的從棺材板裏跳出來。”

林希顏把手搭在他胸口,替他順了順氣,“你別太難過,如果損失太嚴重,就趕緊把剩下的資金抽出來。”

陸筠霆表示沒事,“放心吧,我有分寸。”

下午,吳高寒來了,他把所有分公司的資料整合完畢,送到陸筠霆的麵前。

“陸總,現在我們名下的所有企業和大.大小小的公司,都計算好了,可以隨時脫離陸氏集團,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將所有的企業,和陸氏集團脫節,來一出涇渭分明?”

陸筠霆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薄唇輕啟。

“還不急,先讓陸邵琦再得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