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怡的氣焰沒有以前那麽囂張,仿佛變了許多,林希顏也對她從來都沒有敵意,知道她不過是太在乎蘇宇明。
林希顏也希望蘇宇明能有自己的幸福,因此霍雪怡的要求,沒什麽不能答應的,就算她不說,自己照樣會保持距離。
霍雪怡見林希顏答應了,不由鬆了一口氣,她點點頭,“婚禮快要開始了,我還要準備準備,林小姐的話我也記下了,很感謝你能參加我們的婚禮,請你先回去入席吧。”
既然說完了,確實沒有待下去的必要,林希顏也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隻是沒想到,剛出門,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蘇豔豔。
這個女人居然還沒走。
林希顏記得就是她,非要把自己拉到霍雪怡的房間裏,因此,麵色冷了下來。
“蘇小姐,宴席馬上開始了,你這樣陰魂不散的,到底有什麽目的?”
蘇豔豔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林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霍小姐之間,還有這樣的誤會,這次是我好心辦壞事了,我很愧疚,想不到有什麽能補償林小姐的,倒是我這裏有一條高定的絲巾,想獻給林小姐,還請你不要介意我剛才的無心之過。”
說著,蘇豔豔從包裏拿出一條淺紫色的絲巾,上麵還有品牌的LOGO,確實是高定款。
但林希顏還不知道蘇豔豔有什麽目的,因此也沒打算收下她的賠罪禮。
“東西就免了,還希顏蘇小姐以後有什麽事,不管出於好心還是別有用心,都不用把主意打在我身上,告辭。”
林希顏剛要走,就又被蘇豔豔給拉住了,林希顏這次反應的很快,當即就甩開了蘇豔豔。
“蘇小姐,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道喜想幹什麽?”
林希顏再好脾氣,此時也忍不了,一雙剪水瞳露出寒意來,盯著蘇豔豔的臉。
蘇豔豔受傷道:“林小姐,我真的隻是想給你賠禮道歉,這條絲巾,還請你務必手下,不然,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看來自己不收下這條絲巾,蘇豔豔也不會輕易讓她走了,林希顏不想徒生事端,大不了收下之後,再扔了就是。
林希顏伸出手,“那你給我吧。”
“林小姐,這條絲巾我很喜歡,它做工精細,又是高定,我還一次都沒用過……”蘇豔豔一邊說著,一邊將絲巾展開,呈現在林希顏麵前。
林希顏眉毛蹙起,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剛剛巴巴的要給自己賠罪,現在自己答應收下絲巾,她又一副舍不得的樣子,還把絲巾展開伸到她麵前。
“蘇小姐,你要是實在舍不得,也可以不給,我不是非要你這條絲巾,我現在隻想離開。”林希顏懶得再跟她耗費下去,說完就要走。
蘇豔豔仿佛看出了她的意圖,將展開的絲巾直接往她臉上抖了一下。
“咳咳……”林希顏被那股撲麵而來的刺鼻氣味熏得眉頭一皺。
但很快,她猛然反應過來,這條絲巾裏,還夾雜了別的東西!
林希顏剛要發怒,但她身體已經吸入了少量的氣味,頓時眼前發暈,一頭栽倒了下去。
“嘖,虧你還是學醫的,也不過如此。”蘇豔豔把絲巾收了起來,臉上討好的笑容不見,隻剩下一臉的精明和算計。
她左顧右盼,見到四周沒有人,終於放下了心,趁著蘇宇明不在,連忙將林希顏拖去了蘇宇明房間的**。
蘇豔豔把人放下,又將林希顏的鞋子給脫了,順帶將她的裙擺往上一提,到了大腿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蘇豔豔仍覺得不夠,她目光盯著林希顏小香風上衣的紐扣,將紐扣一一解開,褪去了大半,露出裏麵的白色吊帶,蘇豔豔又把吊帶的其中一根給扒拉了下來,再把林希顏的珍珠發夾拿下去。
折騰了一通,**的林希顏衣衫不整,發絲淩亂,看上去無限旖旎,足夠讓其他人想入非非了。
蘇豔豔抹了把汗,轉身悠然的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帶上了門。
蘇豔豔輾轉了幾條走廊,又回到了霍雪怡的房間,這次,蘇豔豔裝出大驚失色的樣子,對霍雪怡慌張開口。
“霍小姐,剛剛林小姐離了你的房間沒多久,就去了蘇總的房間裏,你們之間沒鬧什麽矛盾吧?”
霍雪怡皺著眉,林希顏剛剛答應過她,不會再跟蘇宇明扯上關係,說不定這次是去跟蘇宇明道賀的,“你是不是看錯了?她是去道賀也說不定。”
“我和她已經在你麵前道賀過了,你和蘇總夫妻一體,跟誰道賀不都一樣?而且我看見林希顏是偷偷摸摸進了蘇總的房間,這……”蘇豔豔欲言又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霍雪怡要是還能坐得住,那就跟個傻子無異。
而蘇豔豔的話說的慌慌張張,擺明了是看見了什麽,不然也不會把話說到一半。
難道自己看錯了林希顏的為人?
霍雪怡再也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麵色微沉,“走,我們去看看,她到底想搞什麽把戲。”
蘇宇明應付完一群人,有些疲憊的往回走。
今天的場合,說是他的婚禮,但他其實根本沒什麽感覺,甚至還頗有壓力,因此被人敬了幾杯酒,他就力不從心了,隻能隨便找了個借口,才擺脫了那些還要跟他敬酒的人。
終於走到房間門口,蘇宇明推開門,入目的畫麵,讓他微微一怔。
他的這個房間迎麵就是床,本來就是用來休息的,此時看見**還有個衣衫不整的林希顏,蘇宇明心下一慌,連忙上前,拍了拍林希顏的臉蛋。
“希顏,希顏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怎麽好端端變成這樣?”
今天是他的婚禮,林希顏卻出了事,在他的房間內昏迷不醒,這要是傳出去,不光對林希顏的名聲不好,連他的婚禮都會受到影響。
該死,居然敢有人在他的婚禮上,對林希顏下手!
蘇宇明氣不打一處來,見林希顏還是不醒,胡亂的揉了一把頭發,咬咬牙,“隻能去把陸筠霆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