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詩雨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她,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她林希顏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這次,她絕對不會再坐以待斃!

堅定下決心,林希顏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冷靜與沉穩,清澈的眼眸閃爍著明亮的光,她對韓子擎道:“子擎,這次我不會再忍了,我手底下,有一批身手不錯的暗部,今天,我把他們正式交給你,你跟他們打配合,爭取把我媽先救出來,我會讓他們在今天就跟你對接上,等你身體好些,就拜托你了。”

韓子擎終於等到林希顏說這句話,也很為她高興,他捏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你終於想通了。”

“是啊,哪有跌倒了回回哭的道理,傅詩雨這麽對我們,也該付出代價了,我唯一的顧慮隻有我媽,之前我媽被傅詩雨挾持,我不能輕舉妄動,這次隻要一鼓作氣把我媽救出來,我就能高枕無憂的去對付傅詩雨了。”

韓子擎發現,林希顏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身上全然沒了之前柔弱的姿態,整個人身上猶如散發著無限萬丈的光,即便頂著那張普通的臉,卻還是能讓他的心髒再次為她跳動。

他彎著唇角,說道:“放心吧希顏,這次救出應院長,我誌在必得,絕對不會再讓你被傅詩雨拿捏。”

有了林希顏手底下的那批暗部,他也就不用瞻前顧後。

二人商討了解救應雪嫵的一應計劃後,林希顏見韓子擎還有些不適,就叮囑他先養好身體,離開了病房。

林希顏雖然康複了,但左右不想再回去看見傅詩雨,也就借著這次“生病”心安理得的在醫院裏躺了一整天。

但是現實往往不會讓人太如意,她不想見傅詩雨,傅詩雨卻在她住院的第二天主動找上了門。

頂著“陸太太”的頭銜,傅詩雨在帝都的醫院也嘚瑟了一把,醫院裏但凡認出她身份的人,沒有一個不主動問好拍馬屁的,她現在所擁有的身份,就是她暢行各個場所的絕對通行證。

打聽到了林希顏的病房號,傅詩雨就直接朝著目的地直奔而去。

她連門都沒敲,跟進自家門似的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

林希顏正在吃醫院的營養餐,聽見門口傳來動靜,下意識把頭抬了起來。

傅詩雨穿著性感的長裙,盛氣淩人,那倨傲的神色好像世上已經沒有誰值得她放在眼裏。

林希顏頓時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她放下手裏的筷子,眉心微蹙,“你來幹什麽?”

傅詩雨不會是想要把她接回去吧?

不過傅詩雨如果想要把她接回去,也確實幹得出來不顧她感受的事。

傅詩雨沒有理會林希顏說了什麽,而是直接揚著音調,斥責道:“你可真不要臉,為了嫁入豪門,不惜對韓子擎下藥,竟然做盡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林希顏心裏暗罵了一句:有病!

下藥的人到底是誰,她和韓子擎為什麽會在同一個房間中了催情的藥,又是誰命令傭人給她和韓子擎送了跟香檳顏色一樣的烈性蒸餾酒,這些傅詩雨清清楚楚,現在居然還涎皮賴臉的跑到這裏一本正經的指責她?

明明傅詩雨才是罪魁禍首,現在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跑到這裏來興師問罪。

林希顏淡淡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說的事,我一件都沒幹過。”

“嗬,說你沒幹過誰信啊?”傅詩雨笑開了,“你貪慕虛榮這件事誰不知道?整個上流階層的人都知道你想找個有錢人嫁了,名聲早就臭了八百裏,現在擱這裝大尾巴狼?如果不是你下的藥,那是誰下的,難道見鬼了?”

林希顏都快要折服在她這張滿口謊話的嘴裏,不由微微皺起了眉,心底的疑惑更深。

她實在沒想明白,傅詩雨在這“義正言辭”的指責自己,到底是什麽目的。

以林希顏對傅詩雨的了解,傅詩雨是會隔一段時間才算計她一回,絕不可能短時間內連著找她兩次麻煩,這讓林希顏意識到傅詩雨今天來的目的可能還有別的,至於到底是什麽,她暫時沒有想到。

雖然心裏對生日宴上被下藥的事一清二楚知道內幕,但傅詩雨眼下顯然是打算咬死不認,硬要把這個罪名扣到她頭上。

林希顏壓下心中的不滿,也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看破傅詩雨的套路,於是她打算靜觀其變,不再多說一句話,一雙清淺如琉璃的眼眸淡淡看著傅詩雨,等著她接下來會放出什麽屁來。

果不其然,見林希顏不說話,傅詩雨直接冷笑出聲,當著麵將今天來的目的給表明了。

“你貪慕虛榮,算計韓子擎,丟盡了陸家和傅家的臉,還讓兩家蒙羞,昨天傅沉君跟我說,要把你送回邊陲,讓你從哪來回哪去!”

林希顏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你是認真的?”

“那還有假?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有什麽必要去騙你,你這種隻會丟人現眼的女人,確實不配跟我生活在同一片屋簷下,所以我同意了傅沉君的說法!你以後也不必留在我身邊了!”

雖然不知道傅沉君具體跟傅詩雨說了什麽,但林希顏還是被這個消息驚了個不輕。

傅詩雨恨不得把她成天看在身邊,這次居然舍得讓她離開,這比傅詩雨從良了還要讓人驚訝。

反正她也不想回去,更不想每天戰戰兢兢的防止被傅詩雨算計,這個消息對於林希顏來說,無異於是好的。

林希顏心底頗為高興,她平時在傅詩雨的監管範圍之內,做什麽事都不能明目張膽,以後如果沒有傅詩雨看著,她想再做點什麽可就容易多了。

似乎是發現了林希顏心情不錯,傅詩雨冷哼一聲,直接在林希顏麵前兜頭又潑下一盆冷水,她說:“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雖然答應了傅沉君把你送走,但沒說會把你送回邊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