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從來都沒有從陳霖的口中聽到過這件事情,更加是從來都沒有覬覦過那珍珠湯的配方。
隻是沈知意的想法其實對於陳森並沒有那麽的重要,因為在他的眼中,沈知意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見沈知意的表情平靜,陳森更加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別在這裏裝出一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聽著他像瘋了一樣的指控,沈知意的表情卻越發的平靜下來。
“不管你所說的是不是事實,因為想要活命,所以就去綁架別人的生命來威脅,你這樣的手段是最可恥的,也是最讓人瞧不起的。”
“我就是想活下來而已,有什麽錯嗎?如果不是因為你這神醫的噱頭太大,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讓你能來醫治我,我又怎麽可能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他倒是理所當然的將自己如今的遭遇全部都怪罪在了沈知意的頭上,無形之中好像給沈知意的頭上蓋了一頂大鍋。
她可真無辜啊。
“你自己太蠢,怪不了別人。”
沈知意的這句話再次惹怒了陳森。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誰知道老頭子為什麽會突然想要將珍珠湯配方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難保你們兩個人已經做出違背倫理的事情!”
他氣急上了頭,壓根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麽。
而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全場的氣氛一瞬間都變得冷凝了下來。
這一圈寒氣的中心則是傅硯辭。
陳森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還是不願意在沈知意的麵前服輸,於是倔強的仰著脖子冷眼的看著沈知意。
“怎麽了?你們都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我說的是錯的嗎?我告訴你們,他們兩個人說不定從很早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現在給我設了這一場局,目的就是為了讓我進監獄,好讓他們兩個人沒有後顧之憂!你……”
他後麵更加惡劣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一記飛踢重重的踹到了牆上。
陳森的後背狠狠地砸向牆上,發出劇烈的響聲,又重重的砸下來,看著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痛似的。
事實上,陳森甚至疼的沒有知覺,在地上佝僂著身體,疼痛讓他的冷汗從額頭上直流。
但周圍的這些人都沒有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了這個踹他的人身上。
隻見傅硯辭居高臨下的站在陳森的麵前,一張臉陰沉的恐怖,那雙好看的眸裏麵似乎寫滿了山雨欲來。
沈知意看向傅硯辭的背影,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見他對地上的陳森冷聲說。
“身為一個男人,用這樣可恥的方式去造謠侮辱一個女孩,你真是個十足的垃圾。”
陳森聽到了傅硯辭的話,想要去回應,可身上實在是疼的沒有力氣,根本爬都爬不起來。
“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身後的沈知意聽那男的在這句話後,也能明白他是真的十分生氣。
而他口中所謂的代價,應當是讓陳森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剛才那名和傅硯辭兩個人聊天的警察局局長,見狀連忙將傅硯辭拉到了一邊。
“你別衝動,他這樣的行為,不關個幾十年都對不起他,但是可別因為這樣的一個人影響了你的心情,再者說弟妹還在那裏呢,你先帶弟妹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讓這個畜生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不知道為什麽,這名警察局局長好像很怕傅硯辭發火似的,臉色都被剛才他那一下子給嚇得蒼白了不說,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是十分的情真意切。
傅硯辭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略帶著冷漠之色。但卻終究沒有在對陳森做些什麽,而是看向沈知意。
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說……
“別怕,無論發生些什麽,我都會一直站在你的身旁。”
看見他這樣的眼神,沈知意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而傅硯辭隨後收回視線看向陳森,他的個子本來就高,再加上陳森是躺在地上,兩個人的身高差更是無形之中被拉到最大。
此刻,陳森捂著後背 還在這裏不停的咿咿呀呀叫著,光是從叫聲來聽的話,能夠聽得出來他確實很疼,隻不過傅硯辭才不會在意他痛不痛。
一旁的警察局長看著他的視線,渾身更是一下子發涼。
“你可別看他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你別因為他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快帶著弟妹離開吧,真的,你相信我,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承受應有的懲罰,而且絕對不會好過的。”
傅硯辭其實從始至終都不是不相信他,隻是在麵對一個企圖傷害沈知意的人,他總想自己出手。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這名局長隻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知意,希望她能夠帶著傅硯辭離開。
至於沈知意,她雖然在一旁沉默不語,可實則心裏麵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件事情的對策。
她可從來不是一個被別人欺負了還要忍耐的性子,隻是這些事情她不能夠親自出手,所以隻能借助別人的手。
思緒回到現在,沈知意緩緩的來到了傅硯辭的身旁,牽起了他的手。
“走吧,跟這樣的一個人渣敗類沒什麽好計較的。”
傅硯辭聽見了沈知意的話之後,轉身看了他一眼,在她的眼中確認了什麽事情之後,這才徹底的收回了視線。
“好,我們回家。”
見沈知意終於帶著傅硯辭離開,局長的心也算是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天知道他剛才看到傅硯辭那表情的時候,有多麽害怕他在自己的警察局內動手。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麵。
沈知意和傅硯辭兩個人剛離開沒有多久,他正準備將陳森壓送到審訊室裏麵繼續詢問,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看著電話上麵顯示的來電聯係人名字時,他的臉色驟變,仿佛是看到了瘟疫似的。
但隨後他還是顫顫巍巍的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