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種族之間很容易就會產生分歧,特別是在毀滅世紀之前,這片大陸上的小打小鬧接連不斷。智慧生物中會有那麽一部分充滿著欲望的家夥,並且這份欲望會無止境的擴張,以至於他們不再滿足自己族群的領地,轉而試圖向周圍的家夥伸出手,來滿足自己的貪婪。
於是,戰爭就這麽爆發了。
或許一開始隻是源於一個落在交界處的獵物的爭吵,但是對於那些掌權者來說,他們總能以此發展出充足的理由,讓自己的族群信服,然後向那些“蔑視自己尊嚴”的種族發起戰爭,接著一個又一個的部落、國家被牽連進去,最後整個大陸都亂了。
甚至連那些宗教也沒有例外。
不過……準確來說,毀滅世紀的源頭就是宗教戰爭吧?
以上便是對於那場大戰的全部猜測,更加詳細的內容也隻能問那些幸存者。可惜的是,幸存者不是已經病死、老死,就是常年隱居起來,很難尋找到。各個地方的國家又不願意把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徹底向其他國家公開,導致這段曆史最終還是沒人能挖掘出來。
但是。
或許能從某些遺跡,或者是遺留下來的魔法道具來進行推測。
比如說活躍在毀滅世紀,很有名氣的破壞者梅爾維爾,作為炎魔之王的它能夠隨意撕裂大地並用岩漿吞噬敢於挑戰它的一切。隻是,這位聽上去很厲害的存在,最終被封印在一個瓶子裏,除非是借助外物的力量,不然它大概一生隻能在那個冰冷環境裏感受到世界的變化。
而封印它的,是它理論上的母親。
“但是,你這麽做真的好嗎?”
“怎麽都行……我隻是不想看著我的孩子被那個最強大的人類給打敗。”
“封印也隻是暫時的辦法,並不能挽救它。”
“你說的沒錯,但那又如何?我又活不到那個時候。”
“……什麽意思?”
“我的孩子的命和我綁定在一起,這個封印也隻是讓它能活過這個世紀……盡管希望渺茫,我還是更樂於看到我的孩子能帶著我的血液一直活著。”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種脾氣,它不向任何人或者事物屈服。”
“誰知道?不過我稍微明白一件事。”
“嗯?”
“我雖然和琳賽一樣能創造生命,但我沒辦法達到祂那種境界,我親手捏出來的孩子永遠會成為我的投影,而不是長成一個和我不太一樣的存在。”
“……我並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沒關係,但是能幫我照顧一下它嗎?”
“可以,我會把它放在學院下。”
“你那寶貴的學院?沒想到你這麽大膽。”
“不,我隻是和你一樣。”
看上去十分年邁的男性抬起頭朝著光亮的來源處望去,停頓片刻後才說出後半句話。
“我相信我的學生、我未來的學生,以及……”
“以及你覺得你有可能把下一任勇者招募到學校?我能理解你。”
“嗯?”
“人類的情感比我想象中更美味,我快以為我會成為人類了。”
“但是你不是人類。”
“是啊,所以有人來找我了,盡管他看上去並不是很想這麽做,但是他必須背負著身後人的期望去做這些事情……等下,這樣的男孩子,感覺還不錯!我大概是戀愛了?”
“…………”
“哈哈哈!不要用這種表情啊!再說我又不是開玩笑,真的有這種感覺。”
“算了,你開心就好。”
抱著散發出刺骨寒冷的瓶子,老人轉身朝著洞穴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