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小偷被抓包了一樣,陸雙雙趕緊低下了頭,避開了蘇辰砂如同利劍一樣的視線。
陸雙雙的小鹿眼,看的蘇辰砂心間一陣震顫,幾番話就在嘴邊,最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菘藍去做吧!”
“公子!”
菘藍為難的喊了一聲,卻隻看到了蘇辰砂挺拔如鬆的脊背,菘藍就知道公子一定是下定決心了。
隻能歎口氣,去完成蘇辰砂的交代。
“菘藍怎麽走了?”
牛似刀抱著一大摞的東西,轉身就看到了菘藍出門去的一個身影,不禁有些疑惑,前一秒鍾還在和自己搶的熱火朝天的,現在這麽快就放棄了?
陸雙雙已經從剛剛的視線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麵無表情的,做著最後的準備。
聽到牛似刀嘴裏嘟嘟囔囔的聲音,有些責怪的拍了他的脊背。
“你是我的徒弟,可是行了拜師禮的,該偷懶的時候可不許偷懶。”
看似是佯裝警告,但是牛似刀這樣粗笨的人也明白了陸雙雙的意思,無非就是讓他少去麻煩菘藍罷了。
牛似刀不禁有些委屈,他才不是主動去麻煩人家的。
隻是這家夥,以前圍著自己東家寸步不離的,最近老和自己搶著活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還覺得奇怪呢。
......
“玉兒姐姐,你終於來了。”
陸雙雙和牛似刀,抱著他們準備好的東西,從山穀裏走到店鋪門口。
大老遠的就看到一道醬紅色的身影在那裏徘徊,還沒走到近處。
玉兒黃鸝一樣的聲音就傳到了跟前,隨之而來的還有她熱情似火的擁抱。
結實的把陸雙雙攬在懷中,久久的不能放開。
牛似刀奇怪的看著陸雙雙。
陸雙雙回給了它一個自己也不清楚的眼神。
他趕緊將店鋪的門打開,接過陸雙雙手中的東西,好一會的功夫了,玉兒還緊緊的抱著陸雙雙。
牛似刀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按照道理說他一直都跟在陸雙雙的身邊,師傅除了上次偶爾救了這個姑娘之外,兩人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交集。
怎麽這姑娘的表現倒像是多年不見的親生姐妹。
“雙兒姐姐,你怎這幾日都不來這裏,我可想死你了。”
玉兒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了陸雙雙,滿臉的委屈,在她圓潤的小臉上,讓人看到頓生心疼。
上次玉兒在問了自己的住址之後,陸雙雙隨口便報了這裏的位置,沒想到這個姑娘倒是當了真,日日來這裏。
恰巧這幾日她都在穀中,於是都讓她撲了一個空。
按照道理來說,對於這樣胡攪蠻纏的人,陸雙雙隻要不搭理她,便可以將一切都搪塞過去。
可是每當她眉間微微的皺起,露出一種似懂非懂的神情的時候。
陸雙雙都像是看到了陸淼一樣,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股心疼之意,於是也狠不下心來將她向旁人那樣冷酷的對待。
“這段日子,我有些事情要忙,做了些甜點,你先進來嚐一嚐吧。”
他這樣純真且無辜的眼神,看到陸雙雙心中一陣到發慌。
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趕緊邀請玉兒進店中。
聽到有好吃的,玉兒剛剛撅的都能掛起一個水壺的小嘴,瞬間收了進去,開心的一蹦一跳的走進了店鋪。
將剛剛牛似刀拿著的籃子上的布,一把掀了開來。
“哇,好香啊,玉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玫瑰樹濃烈的味道。
瞬間從鼻腔進入,貫穿了全身,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渾身舒暢不已。
“我原本來隻是想要吃一吃姐姐做的麵罷了,沒想到姐姐做的糕點也是這樣的好吃。”
玉兒張大嘴巴,將一整塊的玫瑰酥都塞進了嘴裏。
這會兒兩頰像是倉鼠一樣,被塞得鼓鼓的。
還要騰出嘴裏的一點兒空間來和陸雙雙說話。
能夠看得出來,她和陸淼一樣,都是一個小貪吃鬼。
陸雙雙笑著搖了搖頭,不做其他理會,隻是吩咐牛似刀將陸淼之前寫好的傳單,分發出去。
之前本打算是做雙皮奶來作為開業的免費甜品,叫大家品嚐的。
現下有了這些更容易儲存的糕點,陸雙雙想將開業的事趕緊辦妥了,拖得太久,夜長夢多。
得了命令,牛似刀飛一般的跑了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空著手進來了。
“怎得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發完了,你不是都給扔了吧。”
陸雙雙懷疑的看著他,明白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算是他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發完,以他這個胖子的水準,估計連超過五個人都沒有發掉。
可是手中空空,定是他偷懶了。
牛似刀無辜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俺哪裏有偷懶啊!都是周將軍大早上的就派了小戰士過來,二話不說,搶走了俺手裏的傳單。”
“師傅,你也不瞧瞧人家,可都是帶家夥事兒的人,俺怎麽可能拚得過?”
說罷,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看他如此得了便宜還賣乖,玉兒皺著眉頭,放下了剛要塞進嘴裏的玫瑰酥。
“周將軍,那可是周哥哥也有來”
說罷,顧不得手中的玫瑰酥,像是掙脫了牢籠的飛鳥一樣,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到了門口,左顧右盼的看了半天。
好像確實沒有看到周道尋的身影,這才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
“你這個人怎麽淨胡說,哪裏有周哥哥的影子啊?”
小姑娘的心思是個人都能看的明白,。
牛似刀現在可是周將軍和自己師傅的鐵杆cp粉,怎麽能夠容忍別人拆散自己的cp?
悠哉悠哉的坐在桌子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斜著眼睛睨了一眼玉兒
玉兒記得都快要說不出話,他倒是比往常都要淡定。
“周將軍叫周將軍,叫什麽周哥哥,隻聽說周將軍家裏還有個弟弟,可不曾聽說還有妹妹的事兒。”
玉兒本來是一個待嫁的女子,雖然行事作風都豪放了一些,可是被一個男人用這樣犀利的言語指出心中所想,麵子上也是有些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