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無數?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周道尋的回應,讓李副將的語氣也帶上了一些飄飄然。
“耶律大將軍的許諾自然會兌現,隻要你肯投誠,咱們哥倆還是兄弟。”
陸雙雙將李副將勸降周道尋的話都聽在耳中,嘴邊勾起了一絲冷笑。
他和周將軍相識不長時間,但是悄悄接觸下來,他的謀略和眼光豈會沉迷於榮華和富貴,雖然不知這個男人想的是什麽,但是定然不會這樣的簡單。
李副將這個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
“耶律羽這個條件,開的倒是誘人,我還得仔細的考慮一下!”
見周道尋臉上,露出了一絲思考的神情,李副將隻當是自己的勸說有了效果,不免放鬆了情緒。
“想要我投降也可以,但是李副將,還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聽到周道尋鬆口,李副將自然喜出望外。
“什麽要求你盡管說,隻要是末將能夠辦成,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聽到李副講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嘴中還說著一些深明大義的話,陸雙雙一個姑娘都覺得羞愧,投降都幹的出來,還萬死不辭個毛線。
“哪裏用得上副將幹這樣的事情呢?小小的一件事情罷了。”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啊!”
周道尋這話說的奇怪,李副將還沒反應過來。
隻見周道尋,舉起手中的利劍,向下一揮。
突然間空曠的原野上響起了將士們振臂高呼的聲音。
原本黑暗的四周也都點燃了火把。
李副將這才知道自己中了周到尋的埋伏,剛剛假意和自己虛與蛇委了半天,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瞬間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
“你不投降便不投降,何苦做這些戲來。”
“你難為與我,我看你是不想要我手中的這個娘們兒了。”
見自己勸說不成,李副將才想起來自己手中還有最後一個王牌。
於是將劍按在了陸雙雙的脖子上,一臉期待著看著周道尋的臉。
隻可惜他並沒有看到自己期望,周道尋驚慌失措的樣子。
反而一臉的坦然。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副將壓抑的神情。
“李副將跟著我這麽多年,何曾見過我,向京都出去過一封信?”
“既然沒有信往來,又哪來心儀的女子呢?”
聽到他這樣邏輯縝密的疑問,就連陸雙雙也忍不住要點頭。
讚同了眉一會兒,就悲從中來,不免為自己成為周道尋的棋子而悲傷。
“她真是我在戈壁灘上撿來的女子,你們不相信,那我邊做了一出戲給你們看,今日就算是你傻殺了她,我也無所謂!”
陸雙雙,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對於周道尋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但是親耳聽到他這樣語氣冷漠的,急忙撇清自己和他的關係,心中不免還是寒涼了一會兒。李副將,好似完全不相信他的話一樣,手緊緊的握著劍頂住路雙雙的脖子。
“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對這娘們兒完全無意,為何又要派那些將士守著她?”
“哈哈哈.......”
“李副將何時變得這樣單純,不過就是為了引你們上鉤罷了,你真當你這些。日子以來的胡作非為我都不曉得?”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李副將也知道自己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之前耶律大將軍說好的派人在背後支援他,也不見蹤影,想來也是被周道尋的人給鉗製住了。
今日他以為自己聲東擊西,做了一出好戲,可以將周道尋引入自己的棋局中。
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反倒是自己成為了甕中之鱉。
“我們李家滿門忠烈,不想卻被那狗皇帝猜忌,派來這邊寒之地,數年不得歸,今日我到了絕路,那我便拉上這個女子,黃泉路上有個人作伴,也是極好的。
李副將眼看自己無力回天,高高地舉起劍,作勢就要斬下陸雙雙的頭。
突然一道箭射了過來,正中他的手腕,強大的衝擊力讓他不得不鬆手,散下那把劍。
李副將絕望的看了周道尋一眼,嘴邊噙著一絲笑意。
“你看,你最後還是沒舍得!”
說完便拔劍自刎。
陸雙雙原本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了,可是等她再次靜下心來以後,發現自己還是像往常一樣。原主身子還是不由自己,可是元神依然還在,絲毫無損。
還不等她喘口氣,就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哀嚎聲。
“師傅.....”
“阿姐......”
“陸姑娘她受了一點小傷,馬上就要去叫軍醫過來!”
聽到周道尋沉著的聲音,陸雙雙想,自己應該是被他從李副將的刀下救了下來,隻是受了一點小傷。
原本都已經是這樣不死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再受一點傷,陸雙雙真的不知道原主的身體能不能撐到自己見到韓夫子的時候。
“師傅都怪我,都怪我去救火,忘了你還在帳中,沒想到那夥賊人盯上的竟然是你。”
牛似刀撓懺悔的聲音傳過來,還有陸淼嗚咽的聲音,都讓陸雙雙心中煩躁如麻。
現在懺悔有什麽用,兩個腦袋不中用的人偏偏要在這帳中逗留,被人利用了反而不知。
“牛掌勺,不必如此傷心,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們前去鬼穀。”
周道尋在安慰兩人,可是在陸雙雙看起來他就是個偽君子,既然敢讓自己當棋子,怎麽不敢給牛似刀和陸淼說實話,現在充什麽老好人。
陸雙雙不爽的情緒已經到了頂點。
若是之前因為周道尋救他們一命,她還有些感激在的話,那麽現在,她完全覺得人麵獸心就是來形容他的。
居然忍心利用一個抱病之軀,來引誘敵人上門。
若是今日他不能夠將自己救回來,該怎麽辦?
從小接受人人生而平等的教育的陸雙雙,現在簡直氣炸了肺。
這個狗將軍居然這樣不尊重人權,待她醒來一定要好好的給他上上一課。
“依老夫看這位姑娘失血過多,怕是要輸血了。”
陸雙雙聽到一個老夫子的聲音,應該是軍醫,可是大概是原主的身體受傷太過嚴重,就連她自己的元神也慢慢的沒了往日的精神,暈暈乎乎的。
閉上了眼睛就再也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