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平行世界內,昏迷中的人靜靜地躺在一張鋪滿稻草的**。四周彌漫著鐵鏽,與酸腐的惡臭氣息。
他正是昨天被關進這牢房中的範家小少爺,也是範家的少將軍——範無咎。
昨日範府被通敵賣國的罪名被心上人的小皇帝滅門,而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將軍卻被人秘密用一個死囚換走,關進了宮中刑牢。
鏽色的牢房被人從外麵推開,關在裏麵的人,一臉肮髒哪有半點少將軍的模樣。
“範小少爺,陛下來看你了。你如果再不醒過來,就別怪小的往你身上潑冰水了。”
昏睡著的人似乎聽見了身旁的聲音,身體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竟然格外僵硬。有點像一具凍死多年的屍體一樣。
範小少爺?說的是誰?是我麽......
“還是不行麽?那可就不能怪小的麽?”獄卒拿起一旁放有冰塊的水缸,舀出一桶水徑直潑在範無咎的身上。
比冷刺骨的感覺迫使範無咎猛地睜開雙眼,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靠,誰拿水潑老娘!”
“哦?看來我們範少將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這是連自己的性別都忘了?”
冷冽的男聲從牢房外傳進範無咎的耳中,恍惚間,在那瀟灑自在的身形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
“你是誰?”
“嗬嗬——我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弟弟,我覺得這個稱呼似乎更好一點。”男人緩步走上前,一席白色錦袍上用金絲繡著龍的紋樣,與這陰冷的牢獄顯得格格不入。他笑,“弟弟,沒想到我們能以這樣的身份相聚。不過現在,你是階下囚,而我是皇上。”
範無咎掙紮著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人,“謝,謝必安?”
那張臉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那一聲弟弟,隻怕就算叫出來......身邊的下人活著其他人也會把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當成親兄弟吧。
範無咎對於眼前自己的這個身份不是很了解,更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記憶中的謝必安與自己應該是相敬的好兄弟啊......
男人觀察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查看什麽?轉而惡笑著,半蹲下身,手不停滴在範無咎的臉上摩挲,看著那張與自己相像的臉。明明是溫柔的語氣卻透露著威脅,“小八,你知道麽,你的家人都是我殺的。而且你是範家最優秀的少將軍,本應該已經死了。是我救下了你......”
我的家人......也是我現在是範無咎,範家的人被我信任“哥哥”殺了?那他為什麽留下我?
我不是範無咎,隻是占用了這個身份......我是暖瞳,上一世我不是已經逃脫了麽,那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
難道是我猜錯了,那個人跟我一樣被人算計了?或者說......原本的劇情和係統被入侵了,甚至篡改了劇情。
眼前這個男人現在叫謝必安,難道他也是被那個看不見的人監視了?而我們成了主播,被直播的對象?
“所以你是要殺了我麽?”範無咎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範無咎再賭,賭眼前這個人不會殺了自己。
但是她賭對了一半,眼前這個男人確實不會殺了自己。
但是範無咎忘記了,眼前這個人不是真實的謝必安,是帶著一隻喜歡甚至強烈想得到自己的謝必安。
兩個人的心中已經不是單純“兄弟”的關係。
“殺了你?難道你忘記自己已經是死人了......而且不隻死了一次。”謝必安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他隨手從那人衣袍的一角扯下一塊布條,遮住範無咎的雙眼。
被人奪走了視線和光明的範無咎,本就害怕黑暗的人,將自己蜷縮在一處角落。
很快,獄卒搬來了燒得滾燙的爐子,上麵夾著通紅的鐵片,還有各式各樣的刑具,遠遠看上去就令人倒吸一口冷氣。
謝必安取出一件早已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步步靠近早已躲到角落的範無咎。
“小八,你知道麽,我為了把你從死亡的邊緣拽回來已經付出了太多。但是你背叛了我那麽多次,要不這一次,我不逼你好不好?你乖乖地做我的皇後,怎麽樣?”謝必安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似乎在征求眼前這個人的同意。
但這句話傳進範無咎的耳中卻變成了威脅——**裸的威脅,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但是她不接受,哪怕知道是同一個人,她也無法接受那個人用不同的臉,不同的身份那麽對待自己。
哪怕眼前這個男人,現在變回冷月的模樣,她都可以說服自己接受。但是現在不行!
範無咎顫抖著身子,顫抖的嘴唇間堅定說著,“不。我不願意......無論是以前還是過去,我都不願意。我不接受自己被人,一次次的欺負,我覺得惡心!”
“好,好得很。”謝必安笑得很諷刺,但那諷刺更像是對自己。他收起目光,雙眸變得陰鷙,惡狠狠地說著,“小八,不,範無咎。今天我就告訴你,我想要你依舊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你能做的隻是接受,承受。我給了你更好的選擇,你就應該懂得順著台階走下去......來人,給我把人扒了!”
一眾獄卒瞬間湧上前,被剝奪了視線的範無咎隻覺得無數隻手在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們,不要碰我......滾,滾啊!”範無咎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男人對自己更加瘋狂,她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敢讓那群人碰自己。
他拳打腳踢著,掙紮著,但始終不願意說出一句服軟的話。
撕扯間,範無咎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盡數扯去,範無咎的上半身就這麽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顯露出潔白如玉的春光。
“真不愧是我的小八......如果不知道你是立下無數戰功的少將軍,我倒真以為是一個千嬌貴養的富家小公子。這皮膚還是那麽滑。”
謝必安的手指撫摸著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膚,輕柔地打著轉。
“謝必安,你要幹嘛!這麽做有意思麽?!”
“我?我當然要享受我們少將軍的千金之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