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座離他們最近的荒島。
她的心情很複雜。
在沒有接近這座荒島前,他對這座荒島充滿了厭惡。
一臉的鄙夷。
但走近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在厭惡的同時,竟然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漂浮在海麵上,放眼望去,隻有大海。
那股威壓,至今還曆曆在目。
而現在,他們終於可以回到那座荒島,回到那個讓他們充滿了恐懼和歸宿的荒島上。
感覺還真不錯。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還那麽討厭他,但這一次,我卻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劉旻的聲音有些奇怪。
林月和韓雪認真地點了點頭。
“嗬嗬,我們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個月,有家很正常。”
林宇嗬嗬一笑,提醒了一句:“我要加快速度,一鼓作氣就能上岸了。”
“都給我老實點。”
說完,林宇就拉上了風帆。
一道道海風呼嘯而過。
帆布在狂風中搖擺。
大船嘎嘎一聲,加快了速度,劃破了水波,朝著前方駛去。
“太精彩了!”
“哎呀哎呀,趕緊的,趕緊的!”
劉旻、林月兩人,在帶著鹹味的海水中,伸出雙手,高聲呐喊。
林宇有些無奈地望著身後的兩個女人。
一拉船帆……
小船的航行更是迅速。
隨著兩人的喊叫聲越來越大,小船終於靠近了岸邊,來到了一片沙灘上。
“總算是回到這裏了。”
踩著沙灘,韓雪心中百感交集。
不管怎麽說,這座荒島,就是她的家。
劉旻也是一臉的感慨。
張悠牽著張萌萌的手從船上下來,聞言忍不住莞爾,“你們啊。”
“你可不要忘記,我們今天上午就動身了。”
“現在才晚上。”
“最多也就是一日的路程。”
“聽起來,好像很久很久似的。”
“他似乎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
這話讓林月和劉旻想起了什麽。
二人麵麵相覷,一拍手,“是了,我怎麽會有這麽詭異的感覺。”
看著兩個女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林宇突然開口道:“是不是今天我們在海上遇到了那麽多的危險?”
這倒也是。
林月和劉旻都對林宇豎起了大拇指:“你知道的真多。”
“那可不。”王耀道。
被人這麽一誇獎,林宇頓時得意了,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道:“我告訴你,我知道的東西多著呢。”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這艘船的行囊了。”
“走吧!”
一群女子嘻嘻一聲,牽著手,興高采烈地奔回了小樓。
林宇則是一臉的懵逼。
“這……”張懸一愣。
林宇:“……”
但看到船上的東西,也就釋然了。
罷了罷了。
沒辦法,隻有我一個男人。
幾個女人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林宇提著自己的行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跟著走了進去。
“你是不是很困?
林宇將行囊放好之後,幾個女人都躺在了自己的大被窩裏。
對著林宇嫣然一笑。
不過,他可不會被林月用美貌給騙了。
這一次,這個叫林宇的家夥,肯定是不會動心的。
而且,他還真的成功了。
任憑她們怎麽折騰,他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幾個女人都有些無聊,開始做夢。
而林宇的身上,卻是一片火熱。
但他還是抵擋不住一陣的疲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林宇慢慢地從**爬了起來,張大了眼睛。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身上傳來一陣哢嚓哢嚓的響動。
“吵死了!”陳小北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張悠卻是在睡覺的時候有些不耐煩,一轉身就將林宇從**踢了下去。
要不是林宇反應夠快,估計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這一張帥氣的臉蛋,可就毀了。
他怒不可遏地起身,想要找個借口解釋一下,但看著張悠甜那副熟睡的樣子,終究是沒有勇氣去叫醒她。
最終,林宇隻能忍氣吞聲,默默地洗刷了一番,走出了屋子。
外麵新鮮的空氣,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好像缺了些啥?
林宇沉吟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是啊。
是一隻幼崽。
他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將那隻幼獸放在了森林之中。
他這麽年輕,一個人在這片森林裏,是不是很害怕?
林宇有些擔心。
反正女人們都在沉睡,閑著也是閑著,索性就在附近的森林裏尋找一下。
但願這孩子不會有事。
不過半刻鍾的時間。
林宇來到了那片被放倒的地方。
不過,它並不在這片區域。
難道狼王把它給抓走了?
林宇抓了抓頭發。
不會的。
這裏並沒有狼王。
林宇思索著,四處尋找了一下。
他在灌木叢中發現了一團黑毛,還有明顯的鮮血!
林宇的眼睛猛地一眯,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難道這孩子出了事?”
他有些驚恐。
狼崽子也可以說是自己人。
現在,如果這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林宇一定會很傷心的。
“你人呢?你不要嚇唬我!”
林宇循著那血流出來的地方,一邊叫著小狼仔,一麵四處搜尋。
隨著鮮血的增多,他的心情也變得更加的凝重。
這樣的血跡,哪怕是人類,也會有生命危險。
更何況,這小家夥還這麽小。
林宇有些懊惱。
當年他從荒島上出發,就該讓狼王把他的幼崽給帶走。
就這麽隨意的扔到森林裏,也未免有些冒失了!
“你在哪兒,小兔崽子!”林宇的語氣越發的焦急了。
“嗷嗚……”陳小北大叫一聲。
就在此時,一個輕微的響動從不遠處響起。
林宇兩眼放光。
這是她的嗓音,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過,從它的叫聲來看,應該是受傷了吧?
林宇也不遲疑,立刻順著那聲響走了進去。
隻見草叢後麵,一隻幼狼正叼著一口鮮血。
在這頭幼獸身邊,還有一頭通體漆黑的兔子。
林宇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是自己的錯覺。
那是一隻兔子身上的黑毛和鮮血。
狼崽安然無恙。
之所以這麽安靜,是因為他在啃兔子。
“你很好,你很好。”林宇將小狼仔一把撈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