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過,在韓雪和林月的挑撥下,他也就失去了興趣。
讓他當著兩個女人的麵,秀一秀?
真是夠殘忍的。
他不能這麽幹。
而且,從劉旻眼中的戲謔來看,林宇也能猜到,她肯定是在調戲自己。
這年頭,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男人在外麵,還是要注意安全的。
“我像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麽?”
林宇義理直氣壯地說道,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大家都是我的人,我哪敢對你們動手?”
“咳咳。”
最重要的是,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狗眼看人低!”
但他不是小白兔,而是真正的大老爺們!
不過,這些都是在心中想想,不能真的說出來。
一句“君子之言”,說得韓雪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林宇,你是不是變心了?”
“……”林宇。
真是見鬼了。
我可是很認真的好不好?
明明就是三位絕色佳人。
每天不是逗我玩,就是故意用自己的肉體來**我。
“什麽叫認真,就是有點害羞,在我們跟前就是個禽獸。”
林月一語中的,“如果你把他和劉旻都藏起來,他還能安然無恙才怪。”
難怪。
韓雪、劉旻這才反應過來。
林宇的嘴角一陣抽搐。
林月那個賤人。
早知道就讓她在海裏多呆一段時間了!
一天到晚都在和他作對。
“林越,就你會說話嗎?”
林宇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林月眼睛一轉,轉頭對劉旻和韓雪道:“看到沒有,我猜的沒錯,他現在很著急。”
“嗬嗬。”葉伏天笑了笑。
林宇幹笑著說道:“林悅,你忘記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了嗎?”
“古代有句話叫‘我不會還你’,隻有你用自己的身體來償還了。”
“來的正是時候,不如我們現在就在這裏舉行婚禮如何?”
他裝作要動手的樣子。
林月驚呼一聲,躲在韓雪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剛才說得太多了,都忘記了林宇是一個多麽可惡的家夥。
林宇一看把林月給唬住了,立刻得意洋洋地說道。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該死。
我為什麽要和林月較勁?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傻缺”?
林宇連忙搖了搖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一刻。
四個人的悶悶不樂,在林宇和林月的調侃下,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還有那堆篝火,把身上的衣物都曬得發濕。
林宇起身,望了望外麵的傾盆大雨,感歎道:“大家都要餓死了。”
“照這樣下去,最快也要到明日了。”
三人紛紛頷首,表示讚同。
在尋找糧食的過程中,被暴雨打濕了,還得了感冒。
四人脫掉外套,靠在一起。
外套是用來做被子的。
劉旻往林宇的胸口縮了縮,小聲地說道:“這一次的失利,似乎是在向我們表明,要從這個荒島上走出去,簡直是千難萬險。”
這話說的很殘忍,但也很真實。
韓雪和林月都沒有開口,似乎已經認可了他的觀點。
林宇想了想,勉為其難地說道:“不要那麽說,但願吧。”
但,他卻是心知肚明,有總比沒有好。
事實上,如果不能出海,那就更好了。
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無所謂了。
但最終,他們四人還是順利地回到了荒島,回到了大都市。
可現在?
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是,他們才剛剛出發,就遭遇了一場風暴。
那艘大船四分五裂。
就算是他們,也差點被海水吞噬,淪為了大海中的獵物。
那種從最大的期望到最大的失望,讓人幾乎要瘋掉。
三個女人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已經很不錯了。
“還是我魯莽了。”
停頓了一下,林宇將所有的罪責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要是我多想一想,也不會讓你險些被風暴給淹沒了。”
可想而知。
一葉扁舟,在茫茫大海上行駛?
開什麽玩笑!
很多海域的磁場都是混亂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就會被活活的淹死。
即便能立即分辨方位,可這茫茫海洋,要用這艘木舟,要花費多少時間?
五日時間?
十日?
又或者,再過兩周?
在這裏呆了那麽長的一段路,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
就像是一場風暴。
風暴還好,一旦掀起了驚濤駭浪,那就是必死無疑。
此外,在這場風暴中,也存在著很多的風險。
就像是虎鯨和鯊魚一樣。
如果被那些掠奪者撞上,他們的小船就會被撞得粉碎。
到了那一步,他必死無疑。
更關鍵的是,就算他們節衣縮食,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沒有糧食,沒有飲用水,缺乏維他命。
在海上航行,要麽是因為饑餓,要麽是因為缺水,要麽是因為缺乏維他命。
換言之。
如果不能處理好這些問題,他們將永遠留在荒島上。
更糟糕的是,憑他們的能力,還無法製造出一艘可以抵禦海洋掠奪者和風暴巨浪的船隻。
想要走出這座荒島,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連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林宇才決定承擔責任,不讓三個女人多想。
這次航行的失誤,都是林宇的責任。
隻要有了這樣的念頭,他們就會有一種期待。
林宇之前也這麽說了。
在這荒島上,最可怕的不是沒有物資,而是士氣低落。
劉旻明白了林宇的意思,微微一笑。
“林宇,多謝了。”
一晚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暴雨過後。
這裏的環境十分的幹淨。
太陽暖洋洋的。
四人從山洞裏出來,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感覺好多了。
林月打著嗬欠,“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我們要回去。”
林宇向森林的另一端一端道:“我們可以在路上采一些果子充饑。”
一番忙碌之後,他們又重新來到了原點。
看來,要想辦法把這座荒島給拖遠一點了。
四人一路穿行,總算是來到了大本營。
劉旻柳眉微皺,望著眼前這座似曾相識的小樓。
他們離開的路上,把他們的糧食都拿走了。
最後,遭遇了一場風暴,船隻被打成了碎片,儲備食物也隨之下沉。
他們再次失去了吃的。
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