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隻豹子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張悠也沒辦法,隻好緊緊的抓著它不放。

張悠這一看,這家夥居然是領著自己去了一條小溪,這樹林裏麵居然還有一條小溪。

小花豹放下張悠,自己跑到河邊飲水。

張悠一見到這種情形,也感覺有點口幹舌燥,便蹲下身子,開始飲水,事實上,隻要能夠找到水,那麽這裏肯定會有食物。

自己雖然不懂什麽荒野求生的道理,不過和林宇相處了這麽久,多少也知道點什麽。

張悠一飲而盡,隻感覺頭腦一片清明,他現在已經到了這裏,不由得更加的緊張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木,讓人不寒而栗。

張悠忍不住對著那頭小豹說道。

“你怎麽會在這裏?僅僅是讓我去飲水?要是僅僅是給我飲水的話,那也用不著這麽遙遠吧,咱們在洞穴,裏麵連水都不能喝?那洞穴的裏麵的水也不少,沒必要走那麽遠吧?”

張悠不明白小豹子的舉動,不過這種時候,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不知道該怎麽走,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麽危險,所以他決定先呆在這裏,看看它會將自己引到哪裏去。

如果是小豹子,想要將他引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他恐怕還真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但是張悠還是很感激的,張悠在知道了小豹子的幫助之後,並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他也無法在這裏生存下去了。

張悠忽然感覺到水麵上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張悠低頭一看,果然是有魚兒在水中遊來遊去。

最主要的是,這條河似乎並不算太高,那些魚也都是淡水魚類,張悠對這座島嶼更加的感興趣了,似乎這種島嶼原本應該屬於林宇,可是如今,島嶼上竟然還有一條河流。

最關鍵的是,這條河流中竟然還有淡水魚類,張悠剛一開始喝酒,就發現這些河水顯然不是海水,應該是從別的地方來的,難道是雨水匯聚在一起的?

可是,若是在下雨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變成一灘一潭死水?

張悠越想越糾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才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交代,她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多想。

在這種時候,羅德也不可能去做更多的事情,所以索性就先完成了自己能夠完成的任務。

張悠想起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這一次見到這麽一條淡水魚,要是自己真的能釣上來,自己就可以做點什麽了。

張悠好久沒有碰過豬肉了,這些日子都是靠著水果吃飯,要是能在這種時候吃上一條美味的烤魚,再喝上一杯山泉水,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張悠想通了這個問題,連忙跑到了後麵的森林裏,從裏麵拔出了一截樹枝,那一截樹枝看上去很清楚,不過卻很堅固。

張悠把這根樹枝撿起來,然後又去了河岸上,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在水裏抓了一條小魚,張悠以前也沒有幹這種活,一上來就很吃力。

不過經過一番訓練,張悠也學到了一些釣魚的訣竅,張悠不一會就釣到了一條大魚,張悠看著手中的一條大魚,心中美滋滋的,終於可以吃一口了。

不過就算自己釣到了一條大魚,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要是自己就這麽把這條大魚給燒了,那上麵的鱗甲實在是讓人不爽。

張悠這麽一想,幹脆就將那一條大魚扔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麵,隨後又用一塊大石頭將那些小魚的鱗甲全部清理掉,張悠也是頭一次用這種東西來做這種東西,自然不會太過的幹淨利落,關鍵是劃破了魚皮。

不過張悠也沒有別的選擇,目前的情況下,她也就做了這麽多。

張悠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以前學會了廚藝,不然的話,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而且自己也沒有靠山。

張悠和林宇失散了,就已經意識到,這種時候,自己隻能靠自己了,於是將那條大魚掛在了一根樹枝上,生火燒烤。

這條大魚雖然被烤的不成樣子,但還是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眼看著那條魚就要被張悠給煮熟了,張悠才小心的將那條魚給摘了出來,不得不說,此時的魚肉確實很好吃,一看到那條,張悠的胃就開始餓了。

雖說自己這段時間都在吃飯,可是那些都是些果子,對於身體的影響並不大。

要想吃飽喝足,最主要的就是吃魚,張悠開始狼吞虎咽。

出乎張悠意料的是,這些淡水魚居然沒有任何的魚刺,因此張悠的胃口格外的好,張悠三下五除二就將整條魚都吃了個精光,張悠從未想過自己的飯量會如此之大,一條魚下去她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張悠突然發現自己還有點饑餓,於是她又去釣了一條,因為天色還很亮,而且那隻小豹子還在沉睡,一點都不想醒來。

閑著也是閑著,索性自己釣點魚回來,正好可以做點什麽,等自己填飽肚子再拿回來。

你做的那些果子,和這條烤魚搭配在一起,就是另一種味道了。張悠現此時隻後悔林宇不在自己的身邊,要是林宇還在的話,他倒是可以給林宇一個教訓。

相信林宇此時一定很懷念這樣的想法,畢竟他們這些天都是靠著這些果子吃飯,而不是去做有氧運動。

剛剛在那裏,張悠就看到了一條烤好的鰻鱺,說實話,這條鰻鱺實在是太嚇人了,根本就不像是一條烤肉,一想也不想,直接就往河裏跑了過去。

她用同樣的方式,很快就釣到了一些魚兒,張悠想了想,這裏應該沒有什麽人,應該是這裏沒有人,所以這裏的魚兒看起來也不算太難,自己剛釣了一些,就被那些魚兒給弄傻了。

張悠將這幾條魚都抓了回來,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有了上次的經曆,張悠的手法已經非常嫻熟了,而且處理的也更加嫻熟。

許久之後,張悠聽見周圍傳來一陣**,抬頭一看,原來是剛才的豹子醒了,張悠看著這隻花豹,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微笑,舉起手中的魚竿,對著花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