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一來,狼群受到傷害的幾率就會大大減少。
但對這頭野熊的殺傷力,並不是很大。
這隻熊的皮很硬,想要破開他的皮膚,就需要不斷的咀嚼。
不過,要做到這一步,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不能讓它看不到自己的進攻軌跡,那就更好了。
這麽想著,林宇走到了狼王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那有什麽方法可以拖住那頭野熊,讓我騎上去嗎?”
“那樣的話,我就能成功地讓他的眼睛失明。”
說到這裏,林宇停了下來。
然後,他就露出了笑容。
他真的很蠢。
為什麽要告訴狼王?
就算狼王很有靈性,但畢竟是一頭狼,又豈會懂得人類的語言?
但此刻。
狼王意味深長地望著林宇,仿佛真的明白了他在說什麽。
然後,一聲咆哮。
原本還在四處亂竄的狼群,瞬間匯聚到一起,擋在了黑熊麵前,齜牙咧嘴。
那頭野熊一臉懵逼,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那隻巨狼的腦袋也扭到了那隻巨獸的身後。
在那頭野獸的身後,還跟著數頭野狼。
似乎是為了讓林宇攀附在那隻野熊的身上。
這個時候,林宇也無暇去想那隻狼的神奇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這頭野熊可沒那麽蠢。
能擋住一次,不代表以後也能擋住。
因此,他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一次攻擊。
林宇屏息靜氣,拔出了短刀,慢慢地接近了那頭野熊的身後。
等到雙方的距離接近,他就開始奔跑,一腳蹬在了狼背上,整個人騰空而起。
一把抓住黑熊的喉嚨,將手中的短刀往它的眼睛裏一插。
不僅如此,林宇腳下一點,直接跳上了那頭野熊的肩頭。
在野熊的左眼被刺穿的刹那,林煌手中的短刀猛地一甩!
野熊的眼睛,陡然變得通紅。
兩隻眼睛都是瞎子。
從前有個老頭,也稱野熊為“熊”。
這人真是個盲人。
任務完成了。
林宇二話不說,縱身一躍,翻身就逃。
在沒有視覺的情況下,這頭野熊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在它的命令下,這些野狼開始有序地進攻。
片刻後,這頭野熊渾身是血,終於堅持不下去了,一頭栽倒在地。
然後,它就一口將那頭野熊的脖子給撕了下來。
這隻曾經讓林宇他們陷入了危險之中的野熊,最終還是死了。
“那真是太感謝大家了。”林宇抱拳對著那幾隻野狼說道。
狼王發出一道低沉的嚎叫,然後迅速離開。
林宇收回了自己的雙手,想起了自己對著狼群的鞠躬,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讓別人看到自己向一隻狼群鞠躬行禮,一定會覺得這家夥腦子有問題。
這一次,夜幕降臨。
不過好在,他也有月光。
林宇看了看皎潔的月亮,輕聲說道:“抬頭看月亮,看我的家鄉。”
他很思念家鄉。
平時,麵對著林嶽她們,他總是一副很樂觀,很淡定的樣子。
仿佛再大的困難和危險,也無法讓他退縮。
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職責所在。
更準確的說,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過,即便是最強大的人,也會有弱點。
深夜。
林宇一個人在森林裏閑逛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沙灘上。
潔白的沙灘,就像是家鄉的白雪。
林宇無奈的一笑,慢慢地在那棵椰子下坐下,眼神有些恍惚。
須臾。
他的眼睛裏,有淚水滑落。
隻是,他沒有哭。
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了,他的脆弱,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隻有上帝才知道,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每天為了吃喝喝,為了活下去,為了許願而努力。
那種生死關頭的感覺,隻有親身經曆的人才能體會到。
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終究是個大老爺們。
不過,他也累了。
累到了,就算是流淚,也是悄無聲息。
張悠,你人呢?
如果不能找到你,我該如何回到這裏?
我該如何去回應萌萌的期待?
林宇暗暗地叫了一聲。
他沒有發現,一道人影,從海灘上緩緩走了出來。
“你是林宇嗎?”
那道人影漸漸靠近,現出了本來麵目,赫然就是張悠。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林宇。
林宇下意識地一抬頭,就看見張悠站在自己的身前,他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疲勞而產生了錯覺。
張悠掩口輕笑。
“咯咯咯。”葉伏天笑著說道。
“林宇,你這是什麽情況?”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像小孩子一樣,一個人在哭?”
“可惡!”
“等我把這個消息傳給林月他們,他們一定會笑話你的!”
“你,你真是張悠?”林宇起身,盯著張悠問道。
“除了張悠還能有什麽?”張悠白了他一眼。
“人呢?你知不知道,你和所有人都很關心你?”
林宇哭了,也哭了。
他在茫茫人海中找了一千遍,回頭一看,他已經站在了一片昏暗的燈光下。
張悠神秘失蹤,然後突然冒出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張悠被林宇這麽一問,頓時有點尷尬了,她抓了抓腦袋:“我是昨晚琢磨了一下,發現我說錯了。”
“在這裏呆了那麽長時間,想必也有了要走的念頭。”
“我想著,先跟你道個歉,再來看一眼船上的狀況。”
“最後,我迷失了方向。”
“昨天晚上,我在一個山洞裏住了一晚上,就在海灘上。”
張悠說著說著,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了,“我最後才知道,原來在沙灘上,根本就沒有船啊。”
“你這是個迷途的人,能不能別到處亂走了?”林宇無奈地說道。
張悠沒好氣地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迷路了,這分明就是一條不讓我過去的路!”
“你這臭丫頭!”
“你說什麽臭丫頭?”
林宇惡狠狠地瞪了張悠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不要親身體驗一番?”
“放屁,你這是要占便宜嗎?”張悠冷喝一聲。
“就當是你嚇到我了!”林宇哈哈大笑道。
說著,他就將張悠抱在了懷裏。
原本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可摟著張悠後,那種胸口傳來的觸感,卻讓他有些心動。
須臾。
林宇下意識地就在張悠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張悠美眼瞪得滾圓,“林宇,你真是個變態!”
話音未落,林宇已經將她的嘴唇堵住,然後用舌尖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