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露出了一個笑容,豎起了大拇指。

百十年不改。

二人牽著手,將這個充滿了溫暖和溫暖的秘密,埋在了心底。

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夜色漸濃。

海風漸漸涼了下來。

林宇一把將張悠抱在了懷裏:“我們回去吧。”

“回去吧。”

這個詞很遙遠,也很奇怪。

在這片荒蕪的島嶼上,所有人都是陌生人,但在命運的車輪下,卻是千絲萬縷地聯係在一起。

他們不是親戚,但也是親戚。

在他們心裏,那個小屋已經成為了他們無法替代的家園。

“嗯,回去吧。”張悠拉著林宇的大掌,心中一片溫暖。

“對了,我好像聽萌萌說過,你會製作果醬?”

“我隻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好吧,反正我也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咦!難道是發現了什麽果實?”

“沒錯,就是他!”

“沒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小島上,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水果!”

二人一路談笑風生。

沒過多久,他們便返回了軍營。

看到林宇和張悠平安回來,幾個女人都是大喜。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張悠,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可不能讓所有人都急壞了。”

林月不滿的說道。

張悠一聲不吭地走了,讓她很是不滿。

隻是。

畢竟張悠是她的夥伴。

他能做什麽,就是原諒她。

張悠被林月這麽一說,頓時覺得很丟臉,連忙道歉。

她聽了林宇的一番話,又聽了劉旻的講述,才明白了自己的消失之後,大家的擔憂。

張悠一陣無地自容。

韓雪卻很體貼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啦,都是以前的事兒了,不要再去計較這些了。”

“再說了,你也是一片好心腸,隻是走丟了。”

“一個人住在森林裏,你很傷心。”

韓雪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張悠不辭而別,但她也是一片好意,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在森林裏住一晚,肯定會很緊張。

可林月卻是一臉嫌棄,喋喋不休。

張悠心裏很不是滋味。

誰知,張悠非但沒有哭,反而無所謂地笑了起來,“不管怎麽害怕,看著你為我的安全擔憂,我都無所謂了。”

“多謝各位!”

“你應該謝謝萌萌才對。”林月一邊說,一邊往旁邊挪了挪。

張悠這時也注意到了張萌萌那副病怏怏的樣子,心中不由一痛,“萌萌……”

張萌萌跑了過去,一頭紮入了張悠的胸膛,嚎啕大哭。

張悠也是一臉的同情,伸手在張萌萌的背上輕輕一按,“沒事,我沒事,我會陪著你的。”

張萌萌抽泣了許久,終於停止了哭泣。

說著,他掏出一大捧櫻桃,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遞到張悠麵前,“姐姐,我記得你喜歡吃櫻桃,我都給你了,我還沒有嚐過呢。”

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張悠心都要融化了。

兩女再次相擁而泣。

然而,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感到沮喪。

而是微微一笑。

這就是所謂的家庭關係。

在某些方麵,張萌萌算是比較走運的了。

能與家人在這荒島上,相互扶持。

而他們,卻是一個人。

沒有。

等等。

林月和韓雪兩個人都是一臉平靜地望著林宇,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了一個平靜的微笑。

他們可不是一個人。

這間小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們的家人!

“行了行了,你們都來,我和張悠去弄點水果醬。”

“可以增加保質期,味道也不錯。”

林宇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一拍巴掌,示意幾個女人都來。

然後將剩下的,放在了張悠的手中。

“行了,張悠,你來打掃吧。”林宇微笑著看著張悠。

張悠點了點頭,把一顆櫻桃放進了水中,輕輕地搖了搖。

林月好奇地走過去:“就這樣?”

“能不能擦掉?”

張悠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取了一些粗糙的食鹽,灑在了水裏,開始攪動。

須臾。

幾隻小飛蟲從水中飄了出來。

林月臉色鐵青地望著那些飛蟲:“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蟲子?”

“你怎麽會問這個?”

張悠腦袋一歪。

別人倒也罷了。

林宇帶來的那些櫻桃,都是經過了鹹水才下的。

隻是當時林月並沒有在意。

林月是這裏隻有她一個人,沒有清洗。

現在看到那些蟲子,她就覺得惡心。

“林宇,你個王八蛋,你不說櫻桃裏有蟲子嗎?”

林月掩口怒罵。

“我忘了。”林宇攤了攤手。

忘記了?

林月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林宇說的也不是假話。

他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直到他把櫻桃帶到了這裏,他才想起了用鹽水泡過的事情。

但那個時候,林月卻是把飯給端了。

他覺得自己說了也沒什麽意思,索性不說了。

刹那間。

林月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屁股跌在地上。

她竟然把一大坨的蟲子都給吞下去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悠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緊接著。

她直截了當地回答:“我的使命已經達成,我不會再繼續下去了。”

劉旻、張萌萌、韓雪三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製作水果醬?

“這麽著急幹嘛?那就交給我了。”林宇嘿嘿一笑。

張悠往旁邊一站。

二人的身法,配合的天衣無縫。

林月偏過頭,嗅了嗅,認真地說道:“我嗅到了偷窺的氣息!”

“林宇,你和張悠有一腿嗎?”

嗤!

張悠剛一口水就被他給嗆到了。

她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就算林宇搶了自己的初吻,也不可能讓自己認輸吧?

嗬嗬,這怎麽可能!

他必須要接受考核!

林宇無奈地白了林月一眼:“我和你有一腿!”

“胡說八道,我可是黃花之身,休要血口噴人!”

林月勃然大怒。

林宇也不理會她,將張萌萌和劉旻帶來的白糖倒進了嘴裏。

把它放到平底鍋裏,把它燉了。

成熟的醬汁,香氣四溢。

所有人都是吞了一口口水,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