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剛要把窟窿給補上,一道黑影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猛的轉過身,看清來人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你這是幹什麽?”
“你這是怎麽了?”
張悠抱著胳膊,不滿地說道:“你以為我不能來嗎?”
林宇尷尬地一笑,趕緊說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張悠才冷笑一聲,“劉旻他們說,我們隻需要三到三個漿果就可以了。”
“他們擔心你,我就來了。”
說到這裏,張悠看了一眼船上的窟窿,猶豫了一下。
林宇見她說不出口,就明白張悠誤會了,立刻哈哈大笑,“放心吧,引擎修好了,隻要把那個破了的地方用木頭補上,就可以開船了!”
張悠如釋重負,臉上浮現一抹淺淺的微笑。
很好很好。
她還在為自己剛才的胡言亂語感到內疚,擔心自己的船沒能修複好而辜負了林宇的期望。
這也是她為什麽不敢開口的原因。
好在,這艘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要不,我也去幫忙?”張悠自告奮勇地說道。
林宇慢慢地起身,聽他這麽一說,沉吟了一下,然後道:“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去船上,找到幾根釘子。”
“要用釘子把窟窿堵上。”
張悠還想著幹點苦力呢,一聽林宇這麽一說,頓時一怔。
就這樣?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宇卻是一揮手道:“你去吧,這些釘子很值錢,你快去吧。”
說罷,他踉踉蹌蹌地走向旁邊,用一把短刀將一棵大樹劈成了幾塊木頭。
張悠呆呆地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她心中蔓延開來。
林宇特意將一些簡單的工作交給了她,就算是自己受了傷,也要去做苦力。
這是一個體貼,有擔當的好漢子。
張悠心中暗暗想到。
她迅速將視線從船上移開,開始在船上尋找。
當時那艘船被毀,很多無害的部件都掉落了下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很快,張悠就發現了一大把的鋼針。
而這時候,林宇已經拎著一塊厚重的板子走了過來。
“哦,你倒是機靈。”他把木板放下來,望著張悠手中的釘子,微微挑了挑眉。
張悠立刻挺起了胸膛,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當然,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雄壯的身形,就像是一座連綿不絕的小山,讓林宇心中一動。
她真的很幸運。
人美,人美,人也美。
不愧是女神。
林宇對張悠的身形讚歎了一聲,然後不動聲色地彎下了身子。
好在張悠很高興,並沒有注意到林宇的不對勁。
她舉起鋼針,一副炫耀的樣子。
林宇趁機蹲下身子,拿起了兩根鋼針,用刀柄將那塊木板慢慢地插|進了船裏。
整艘船都是用鋼鐵打造的,想要用鋼針敲下去,還真不容易。
林宇也明白,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隻能慢慢來了。
張悠在一邊打量著林宇的側麵,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一笑,竟有幾分別樣的味道。
這是一種非常細微的感覺,但又非常的真實。
勤奮好學的人,才是最吸引人的。
張悠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但很快,她的眼睛就睜得大大的。
林宇剛剛將一根木頭釘在了地上,轉過身來,就見張悠正打著嗬欠,腦袋跟個小雞啄米似的。
他搖了搖頭,將她抱在懷裏,柔聲細語地說道:“累了就休息一下,等我把小艇修好了,我就把你叫醒。”
張悠睡眼朦朧地望了望林宇,有些茫然地說道:“沒,沒,沒,我還有力氣呢。”
說到這裏,她的眼睛微微一眯,似乎在休息。
林宇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倒是情有可原。
兩日之前,她獨自一人在外麵遊**,心有餘悸,累得夠嗆,好不容易回到帳篷休息了一段時間,卻被自己吵醒了。
既然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讓她去睡覺好了。
林宇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放在了一棵椰子樹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了那棵高大的棕櫚林上。
那棵椰子樹的影子,像是給張悠蒙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麵紗。
原本清冷的女子,在沉睡之後,眼神柔和了不少,如同一副畫卷。
林宇在一旁看了好一陣子,覺得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好看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將缺口重新修複。
林宇生怕把張悠給弄醒了,所以下手很溫柔。
當缺口徹底修複完畢時,天已黑了。
就在這時,張悠嚶叫一聲,從昏迷中醒來。
她伸了個懶腰,就見林宇站在不遠處,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張悠頓時一臉尷尬,“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累了,忍不住就想睡覺。”
林宇無所謂地一笑,問道:“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好啦好啦。”
張悠連忙點了點頭,又問:“修理得如何了,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修理好了。”林宇指向了修理得很好的船。
雖說不是很漂亮,但至少可以防止漏水。
這已經很不錯了。
“那麽,我們能不能先走了?”張悠沉吟片刻,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急。”王耀道。
林宇晃了晃腦袋,在張悠旁邊的一棵椰子樹上坐下。
修複好了這艘船,他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自從到了這座荒島,他就一直在忙碌著。
難得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不如好好享受一下。
林宇朝地上一點,然後對張悠道:“你先坐著,欣賞一下夕陽。”
大海那邊,太陽已經落山了。
真是太漂亮了。
張悠乖乖地坐了下來。
黃昏中,一對男女靜靜地端詳著。
盡管沒有任何的交談,但氣氛並不是很緊張,反而充滿了溫暖。
許久之後,林宇突然的笑了起來。
張悠一頭霧水。
“我還記得我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對任何人都是敬而遠之的。”
林宇麵露緬懷的表情,“當時我就覺得,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
張悠一怔,然後一拳打在了林宇的胸膛上,故作生氣地說道:“哎呀,你怎麽就那麽喜歡我呢?”
“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說到這裏,她壓低了嗓子。
她有些害羞。
畢竟,張悠可是被無數人追求的高冷美女,她可沒有這樣的暗示。
“我看你挺好的。”林宇理所當然地說道。
“空口白話,你拿什麽來作證?”張悠抿著嘴唇。
“有何證據?”
“那就說明,你真的把我當成一個好姑娘了。”
張悠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一記突然的親親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