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宇是打算先調戲一下他們,然後告訴他們實情的。

但看著幾個女人驚恐的樣子,他並沒有要嚇唬他們的意思。

“我自己也在山上,找到了你說的那種詭異的骷髏。”

說到這裏,他發現幾個女人都在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心中忍不住想道。

平日裏,她在他的身邊耀武揚威,無所畏懼。

可現在,卻被一副骷髏給嚇壞了。

“快說,怎麽了?”林月有些著急。

那顆頭顱,她自己都碰了,心裏最不舒服。

“好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是一個不幸的人,不小心掉下去了。”

林宇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讓她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聽到這句話,幾人都是如釋重負。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隻要不是被人殺害,那就好,這座島嶼上並沒有凶手。

“但你也別掉以輕心。不過在我們出發的時候,說不定會碰到別的人。”

林宇臉色一沉,提醒了一句:“別的幸存者或許不是凶手,但是如果他們碰上了我們,很有可能會發生衝突。”

這一點,讓所有人都想起了。

雖然然江州現在是和平時期,但說不定哪一日,他就會冒出來,找機會找他算賬。

一念及此,她臉上的皺紋就更深了,“真討厭,真想走出這個該死的海島,我已經厭倦了。”

張萌萌:“那我們就先離開吧。”

現在就走?

這倒也是個辦法!

劉旻、張悠、韓雪的眼睛都是一亮。

對他們而言,最好是盡快逃離這座島嶼。

但是林宇卻舉起了手臂,問道:“這麽著急做什麽?”

“都什麽時候了?”

“你是不是忘了海上的事情了?”

幾個女人這才發現,外麵的天氣並不是很好。

迷迷糊糊的。

張悠和張萌萌可能不清楚,但是對於劉旻、韓雪和林月三人來說,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當初他終於有了一次出海的機會,可是一走,就遇到了一場風暴。

要不是他們的速度夠快,早就死在了海裏。

“我記得!”

林月一愣,“林宇在我屁|股上吻了一口!”

“吻我的屁|股?

張悠和張萌萌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著林宇。

張悠還偷偷的掐了一下林宇的腰部。

變態!

這是哪門子的愛好?

林宇痛的齜牙咧嘴,趕緊說道:“哪裏是親吻了,是海水中的水流,我差點就失控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林月,“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你還知道誣陷別人?”

說完,林宇拔出了自己的匕首,對著不遠處的一棵樹就砍了過去。

林月杏眼一瞪。

像是被嚇到了。

“你還在胡說八道嗎?”林宇一看她被自己的話給唬到了,頓時得意洋洋地說道。

林月趕緊躲到了張悠身後,“對不起,對不起。”

“大刀?小鬼子?”

張悠見識廣博,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劉旻也是一臉的疑惑:“你這把劍是從哪裏來的?”

似乎有些太過犀利了。

林宇說要去取那具骷髏,幾個女人都是一臉尷尬地後退了幾步。

“怎麽了?”林宇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有必要這麽做麽?

隻是一柄匕首,就讓他如此恐懼。

“不怕刀,就怕這把劍的持有者。難道你還能拿走死者的東西?”

張悠也是一臉懵逼。

“……”林宇。

他是個無神論的人,對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

更何況,這錢也不是自己平分的。

還把小鬼子給埋了。

這把劍就是給他下葬的補償,沒什麽好驚訝的。

“你……你就不擔心,晚上那把劍的主人會來嗎?”

林月身子一顫。

“瞧瞧你這慫樣。”

林宇沒好氣地說道:“他要來也是我啊,有啥好害怕的?”

是啊。

幾個女人一聽,還真是這樣。

既然這樣,他也沒什麽好畏懼的。

然後,又將林宇團團了起來。

劉旻百無聊賴地說道:“我們不能出去,現在時間還很早,我們該怎麽辦?”

“睡覺?”

“那也行。”林月同意了。

“睡個屁!”陳小北沒好氣的說道。

林宇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腦袋上。

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隨後,他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擺了擺手,“行了,都給我帶到海灘上。”

“反正這艘船都是用木頭做的,我擔心會漏水,所以我決定去最近的一片海域看看。”

他昨天已經在海上呆過一段時間了。

但因為是短暫的,所以很難判斷是否有滲漏。

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劉旻等人沒辦法,隻好乖乖地跟在了林宇的身後,來到了沙灘上。

到了海灘,林宇讓女人們上了船,然後將一些船漿交給了她們。

“我們就這樣閑著?花了這麽久的時間?真無聊。”

林月嘟著小臉,一臉的委屈。

是啊。

林宇有些厭煩了,於是說道:“那麽,有沒有辦法?”

“釣魚怎麽樣?我還想再嚐一口呢!”

張萌萌開口說道。

果然,吃貨的關注點,都在吃。

林宇搖搖頭:“你是因為上一次的海上釣魚,所以失去了記憶,然後在荒島上漂泊了一段時間,你還沒有吸取教訓?”

張萌萌伸出食指,嬌憨道:“上一次是個巧合。”

“我看萌萌這個主意挺好的,正好沒事做。”

劉旻也舉起了雙手。

張悠和韓雪沉吟片刻,紛紛表示同意。

林月就更不用多說了,以她的調皮性格,絕對是坐不住的。

五對一。

林宇徹底輸了,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服軟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拿出一些木棍和藤蔓,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漁具。

每個人都有一份。

終於登上了飛船,開始了真正的航行。

既然要在水麵下垂釣,自然是要往更高的水域裏遊,於是她們就輪著林宇了。

林月吐了吐舌頭,抱怨了一句:“這船漿好沉,我都要嘔吐了。”

“不是很沉,怎麽會有動力?”

林宇有些生氣地說道,但是轉頭一看,林月的表情好像並不是很高興,當即就皺眉道:“林越,你是不是沒什麽事兒啊,你的氣色好像不大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