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悠一雙丹鳳眼,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大有一種,你不跟我一起去,我就不能自己離開的架勢。
林宇有些頭疼。
他擔心自己會有什麽麻煩。
不能,萬一這小妞回頭告訴了林月他們,那可就更糟糕了。
要不要把她敲昏然後跑路?
林宇惡得不行。
不過還不等他動手,張悠已經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的戒備。
“?”林宇。
張悠輕笑,得意地說道:“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要把我打倒嗎?”
林宇無言以對。
他的心思被看穿了。
張悠的天賦,簡直就是奇葩。
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所以,他必須要把她帶來。
林宇沒辦法,隻能攤了攤手,說道:“好,你牛逼,我是真的服氣了。”
“我們過去看看。”
之前他就說張悠是個難纏的女人,很難忽悠。
現在,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不過張悠是他的女人,他也沒辦法,隻好把她哄得團團轉。
“哎,你這是什麽表情?”
張悠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會拖後腿嗎?”
“我用你的眼睛看著你,你自己感受吧。”林宇笑了笑。
張悠氣得直跺腳,一言不發。
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等會要好好表現一番,讓林宇那個死鬼知道厲害!
讓他見識一下,女人不輸給男人!
二人行走於密林之中。
“林宇,我們要到哪兒?”張悠百無聊賴地說道。
“不是要到什麽地方,我隻是為了證明一個猜測而已。”林宇若有所思地說道。
張悠一愣,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拉住了林宇,不停地追問:“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林宇聽著她的話,也是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說道:“你自己考慮吧!”
張悠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
頓時,她的表情一僵。
從小,張悠就是靠著出色的顏值,才能在任何地方被人追捧。
林宇那個混|蛋,竟然把她給推倒了?
再說了,她也是擔心林宇,生怕林宇又像上次那樣有生命危險,所以就跟著一起去了。
可是現在,林宇卻是忘恩負義,忘恩負義。
還說她討厭!
張悠心中更是憋屈,她蹲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眼睛,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林宇正在前進,忽然看到張悠不見了,連忙回頭望去。
張悠在他身後不遠處蹲下,肩膀一抖一抖的。
隱約間,她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林宇心中一沉。
難道是張悠在哭?
張悠這個高冷的女人,竟然也會流淚?
林宇有點慌了。
他連忙跑過去,在張悠身旁蹲下,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張悠,你……你怎麽了?”
“我沒想惹你生氣。”
張悠一開始很是鬱悶,不過當她抬起頭來,看著林宇驚慌失措的模樣時,卻是覺得很是滑稽。
這家夥,哪怕是在鯊魚麵前,也是一副無畏的模樣。
她不過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蠢貨!
呼。
張悠忍不住哭了起來,“所以你故意激怒我?”
林宇連忙搖了搖頭,“不可能!”
“你到底在猜些啥?”張悠抽了抽鼻子。
林宇給她擦了擦眼睛,然後道:“你不會再哭了,我會告訴你的。”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也不敢保證,在上山之前,你會不會小心一些?”
“從山上往下望,那邊就是一片高地了。”
“不過不知為何,我們在島上也沒找到。”
“我也聽說過,就是有點高,怎麽了?”
張悠一頭霧水。
“不對,這不合邏輯。既然能在山上看到,那就沒有道理了。”
林宇認真地說道,“這麽說來,這山上的磁場應該是有問題的。”
“我要去那裏看看。”
“或許能找到一些特殊的線索。”
林宇是特殊兵團的人,天生就是一個喜歡探險的人。
張悠對於磁場之類的東西並不是很了解,不過聽到林宇這麽一說,倒是有些好奇了。
“我們要不要往那邊走?”張悠問道。
“是的,但我們不能從這個方向走,而且那個洞口有磁場,我很有可能會錯過。”
林宇一拍巴掌,“我們先原路去海灘,然後乘船回去。”
隻能坐輪渡了。
洞穴有個旋風,說不定會被卷入其中。
隻要你注意安全,就可以了。
林宇將這件事和張悠說了一遍。
一想到剛才的旋風,張悠就有些後怕,恨不得立刻離開。
但是最終,她卻選擇了跟隨林宇。
“林宇,如果有什麽事,你會幫我的嗎?”張悠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當然。”林宇毫不猶豫地說道。
張悠心中一暖。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動容,林宇就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走,我就不會再幫你了。”
“臭男人!”張悠氣的一跺腳,踢向了林宇。
但她並沒有用力。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沙灘走去。
一艘小船,靜靜地停在沙灘上。
二人先後登上了大船,開始了航行。
“林宇,我們馬上就要出荒島了,你幹嘛要在這裏探險?”張悠突然開口說道。
“不去也沒有任何的壞處,我總感覺你隱瞞了一些東西。”
林宇:“……”
張悠果然有一種很強的預感。
他若隻是為了追求更高的風險,根本不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當然,他也是另有目的。
林宇見張悠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瞞著他了。
他歎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說道:“上次去接你的時候,我在那個水塘裏,碰到了一個江州的古怪屬下。”
“我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但仔細一想,我就覺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的身影很模糊。”
林宇語氣有些沉重。
張悠被一股寒氣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有些害怕地說道:“林宇,你在說什麽,我總覺得你在胡說八道。”
“這還沒完。”
林宇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上次你上山的時候,我在熬魚的過程中,感覺到了一道鋒銳的目光。”
“不對,似乎不止一支。”
“可我一轉身,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