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張著嘴巴,看著合同又看向對麵矜貴的s先生。
哪有一見麵不先介紹自己,直接是遞結婚協議書的!!?
“沈之硯。”
“什麽?”
“我的名字。”
名字啊……不對!這名字怎麽有點耳熟?臨市沈氏集團的總裁是不是也叫沈之硯!?
“你……是沈氏集團……”
“同名而已。”沈之硯口吻平淡。
那看來,的確是同名不同人。
不過,誰一見麵認都不認識的情況下就遞來結婚協議啊,再說了,她可是有婚約在身上的!
“呃,沈先生,這是…什麽意思?”說完,弱弱地把紙推回去。
沈之硯推了推鏡框,隨後一個起身,來到許言邊上,隨後將那張紙又移了回來:“隻要你答應我,什麽要求都可以提。”
許言不理解,總覺得這人話中有話。
隻見男人一個傾身,附在她的耳邊道:“關於你和許氏的事,我也可以幫忙。”
許氏!?
許言眉頭緊鎖。
他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知道自己重生,並且要報複許氏?
怎麽可能?
“怎麽樣?”
“可是我有婚……”話還沒說完,對方一個用力,將自己猛然一拉,撞進他的懷裏,隨後耳邊一陣濕熱的氣息:“斜後方四十五度,有人偷拍,沒有意外就是你那個妹妹叫來的私家偵探,過來監視你的?”
許言心底一慌,想要轉頭,沈之硯用力捂住她的腦袋,讓她不能移動,轉而借著帶著引誘道:“你的父親在你母親一過世就忍不住把自己情人接回來成為正室,你那所謂名義上的妹妹偷偷將所有屬於你的一切占為己有,你也一聲不吭,不委屈?”
聽人此話,許言完全震驚,他怎麽會這麽清楚她家庭的一切,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就是憤恨,沈之硯說的一點也沒錯,許氏的所有人都在唾棄她和她的母親,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還有一場好戲,去不去看?”沈之硯語氣輕柔。
許言抬起腦袋,鬼斧神工的點了個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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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酒店四樓,
許言站在沈之硯的身後,看著對方拿著一張房卡進了前麵這間402房間內,有些疑惑。
好戲?
在酒店?
沒開玩笑吧,怎麽感覺有種把自己賣了的感覺。
“愣著做什麽,進來。”沈之硯發話了。
許言點頭,進門。
隨後就看到房間內擺好的裝備,不由得沒了表情管理。
“我去。”
誰家好人,在酒店裏擺著大型望遠鏡啊?
太誇張了吧。
“過來。”沈之硯對許言招著手。
許言乖巧地走過去,在對方的指導下,透過望遠鏡看到了對麵相同樓層的某一個房間內**的場麵,上一秒還有些難為情,等看到雙方的臉後,周遭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全身抖著,垂在兩側的拳頭早已握成拳。
哈。
上一世果然沒猜錯,顧炎和許墨雪就是滾到了一起。
許言沒有在去透過望遠鏡看著那副令人作嘔的畫麵,沒有哭泣沒有吵鬧,反之,無比的冷靜。
沈之硯眉頭緊蹙,隨後才鬆開。
“我答應你。”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幫我。”許言接著道。
這讓沈之硯剛鬆開的眉頭再次緊鎖,不明白許言這是何意。
許言沒有回看沈之硯的表情變化,她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麽,既然事已至此,沒什麽好留戀的,這個手她會自己下,許氏,無論如何,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為母親的陪葬!還有許墨雪,既然什麽都喜歡,那顧炎就當是她最後送她一份生日禮物了。
“他們現在發生的一切,有錄視頻嗎?”
沈之硯點頭。
這倒是讓許言有些意外,不過也正好順了她的意:“可以給我拷貝一份嗎?”
“可以。”
沈之硯沒有問理由。
許言點頭:“我這周五下午有空,我們盡快把結婚證領了。”
沈之硯眼眸間一閃而過的光,誰也沒捕捉到,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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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硯將許言送回家後不久,門鈴被摁響,透過貓眼就看到了顧炎那張臉,不禁聯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個辣眼的畫麵。
本想不理會,但是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才突然想起來有備用鑰匙一事。
許言恨不得抽死自己,怎麽忘記備用鑰匙在外麵啊!
豬腦子啊。
在對方要開門之時,許言打開了門,隨後嫌棄意味十足地後退十步。
顧炎沒注意到許言的不對勁,脫了鞋,輕車熟路地從鞋櫃裏取出拖鞋穿上走進來,隨後朝著她走來伸開手打算抱一下。
許言馬上避開了,另言自己有些渴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走到廚房許言連忙灌水,試圖將自己剛才吸入的惡心氣味全部衝洗掉,那香到發臭的香水味,實在是令人作嘔。
重新走出廚房,顧炎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今天穿的竟然是白色的襯衫。
嗬,大學的時候,他也是經常一副青春的白衣襯衫學長模樣,斯文且陽光,當初也正是這一點導致許言對他產生了情愫,如今。
別玷汙了白襯衫……
剛才脫光,現在又穿著白襯衫過來,膈應誰啊……
許言強忍著惡心,走回到客廳,坐在離顧炎有些距離的藤椅上:“找我什麽事嗎?”
顧炎愣了一瞬,隨後曬笑:“沒事就不能找我的未婚妻嗎?”
未婚妻?
許言差點當場笑出聲。
斂去鄙夷的目光,語氣冷淡:“我等會有事要出門,有事說事。”
顧炎點頭:“看你最近好像有弄直播,我們還有一個月就要訂婚了,我父母的意思是,這種拋頭露麵的工作就別再做了,傷風敗俗。”
傷風敗俗?
拋頭露麵?
有沒搞錯?
許言先是聽笑了,突然記得上一世,自己沒有從事直播行業,而是出入公司普通小白領一枚,訂婚前一個月,照樣被說傷風敗俗。
嗬,
你們顧氏倒是規矩多。
說到底,不過是想讓她守在家裏,做個賢妻良母罷了。
也就是上一世的自己傻乎乎地答應了。
許言將眼底的情緒收回,故作答應地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走到顧炎麵前:“你說得對,我們還有一個月就要訂婚了,我會收尾,屆時,在訂婚宴上,我在送你一份大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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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沈之硯早早地在許言公寓樓下等著。
‘叮’的一聲,是消息的聲音。
沈之硯低頭看了一眼,是莫迪發來的語音。
莫迪【我說沈大總裁,我吃完飯就火急火燎地來你公司找你,你怎麽不在啊。】
沈之硯心情格外舒暢,不同往日的已讀不回,反之格外熱情地撥了一通電話回去。
“找我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
“我很忙。”
“你哪天不忙?什麽時候回來,你讓我調查的許氏,我調查得差不多了。”
“行,領完證馬上回去。”
“行”莫迪答應,話鋒一轉,一個高音:“你特麽說什麽?領證?領什麽證啊?”
“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