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大廳內。
宴會還在繼續,準確來說,才剛剛進入**。
隻見著,大門處一對俊男靚女驀然出現大眾的視野當中。
許言眯著眼睛努力地去看清那位男士身邊的那位女伴。
她是不是有點瞎了?
站在那男人身邊的女生,怎麽長得和洛落一模一樣?
一定不可能是洛落,洛落不是跟她說,今天和沈澈約一起吃飯嗎?
但,下一秒。
那人似乎是察覺到許言打量的目光,頓時一驚,很努力地往一邊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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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很努力地說服自己,一定是眼睛出現了問題,改天一定聯係一下醫生去做個眼部的檢查,結果視野突然就被人擋了去。
看清來人是誰後。
許是剛才在和許崇善對峙的時候,提到了沈之硯,此刻突然看到他,不知怎麽的,有點心虛……
“怎,怎麽了?”許言幹笑。
沈之硯搖頭,隻是將臂彎舉起:“帶你去見個人。”
“?”
許言不清不楚地搭上沈之硯的手,跟著他來到正大門處,更貼切地來說,就是剛才進來那兩位身前。
一步一步地靠近。
許言從難以置信,到啞口無言。
神特麽,就是洛落這家夥。
那……
許言挑著眉頭,打量了一下洛落身邊的這位男士。
難道……?
“阿硯。”男人低緩動聽的聲音悄然響起,如山間流水一般淌著細水。
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沈之硯,聲音低沉,就如一顆石子掉入一口深井,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任何回音。
“這位是沈澈,我兄長。”沈之硯隻是輕微地點頭後轉而與沈澈介紹了許言,“這是我妻子,許言。”
沈澈點了點頭,溫婉的眸子,泛著無奈的漣漪,撇過腦袋對著洛落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弟,沈之硯。”
洛落吞了口口水,大腦有點宕機。
許言見洛落一臉呆滯的表情,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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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弟相處的時間裏,許言看準了機會,就拉著洛落的手說道:“呃,我有點不舒服,這位小姐可以陪我去一邊休息一下嗎?”
洛落盯著許言拙劣的表演,說實話,第一眼是真看不下去,但有怕許言這家夥是真的不舒服,於是乎朝著沈澈看了一眼,對方點頭後,洛落才抽身和許言一道離開。
“你怎麽出現在這?不是和沈澈去吃飯嗎?”
洛落捏著眉心。
果然,
許言這家夥就是裝的,擱著等著她呢。
“我,這說來話長。”洛落轉頭看了眼沈澈,無比無奈。
瞧這沒出息的模樣,就隻是讓她陪自己去一邊休息一下,都要一步三回頭,這樣的喜歡是真實存在的嗎?
許言收回驚愕的目光:“那就長話短說。”
從白天知道沈澈是沈之硯的哥哥後,許言就很震驚了,沈之硯完全沒有和她提起過,當然,他也有可能覺得沒必要。
在大學的時候,許言本來不知道沈澈這個人的,這還是被洛落強製灌輸了這個人的信息之後,才有了初步的印象。
然而,看到洛落此刻複雜的表情。
看來大家都半斤八兩。
沒一個知道實情得。
估摸著洛落此刻的心裏,和當時知道沈之硯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一摸一樣的。
怪不得,她倆是好朋友,能玩到一起去呢。
原來都是蒙鼓族。
兩人來到休息得座位處,洛落就靠在許言地身上:“瑪德,我都不知道沈澈口中的小宴會是沈氏集團的周年慶!而且我才知道,沈澈是沈氏集團的人,還特麽是你老公的親哥。”
許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讓洛落更加難為情:“你還笑!”
“好好好,所以,是沈澈邀請你來的?”許言一臉吃瓜。
隻見洛落點了點頭,視線自然而然地又朝著不遠處得男人看了一眼,對方似乎是感應到後也看了過來。
然後……
洛落就無比嬌羞的埋在許言地懷裏。
許言:“……”那我走?
許言一臉不知該如何說得表情,很複雜:“你現在和沈澈什麽個情況?”
怎麽一副戀愛進行時感覺,她隻感覺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是洛落這孩子身上散發出來得吧。
方圓百裏,也就這孩子離她最近了,很難不懷疑。
洛落做好,搖頭:“也就是普通朋友。”
許言沒相信,普通朋友搞這麽曖昧?難道沈澈也是……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後,害怕洛落會步入她的後塵,最後被虐得體無完膚。
這可不行!
“洛落,咱們就是說,喜歡是可以,但一定要了解對方的為人後再做決定!若是此人和顧炎那廝沒什麽兩樣,咱們真的就是說,看看就行了。”
洛落也不知聽進去了沒,那一眼愛慕的視線一直有意無意地瞥向那一出,這讓許言很頭疼。
“言言,我對沈澈雖然還沒有很了解,但憑我的直接而言,他和那個狗渣男是不一樣的,再說了,你現在和沈之硯在一起,你有做到真正的了解嗎?”洛落反問。
“……”
沒有。
雖然不想承認,在聽到不了解這個詞放在自己和沈之硯身上的時候,許言的心下不受控製的咯噔了一下。
眼底泛起一層暗淡之色,隨後在別人還未察覺之時,悄悄斂去。
“我確實不了解沈之硯。”許言眼角眉梢**開淡淡的笑意:“我也沒有必要去了解他。”
後麵的這句,許言說得很小聲。
洛落應該是沒聽見。
許言說完後,就將目光朝向不遠處的那個背對自己的男人。
本來就是不相交的兩條平行線。
怎敢妄想,一刻的交集成為永遠的相交。
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漸漸擴大,多了幾分苦澀的味道,低頭看向那帶著戒指的無名指。
如果說,戴上的那一刻,有義無反顧地想去夢一場。
那麽這一刻,該醒了。
許言將戒指拿了下來,收回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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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舉辦到了很晚。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洛落回來後倒頭就睡,本來就是個熬不住夜的人,許言也沒指望她能陪自己聊一會兒。
換下禮服後,許言靜靜地看著精致的禮服發了呆。
連帶著還有那套奢華精貴的珠寶。
斂下眸色。
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與沈之硯之間的差距。
對方是高高在上的沈氏集團總裁,年紀輕輕就做到了此等成績,眾星捧月。
站在台上發表的致辭的他身上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相比之下。
自己連簡單地為過世的母親報個仇,都難如登天。
沈之硯……
我該拿什麽去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