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偉墜崖,是你做的嗎?”

宋霜寒沒說話。

許知在他的沉默裏,知道了答案。

然後煩躁的攥了攥枕頭角。

太麻煩了,他又惹事。

宋霜寒撐起身體來看她。

在月光下,看見她抓緊了枕頭角,以為她擔心自己,輕聲安慰:“沒事的,許知,這裏是我的地盤,就算是我這麽做,也沒有人治得了我。”

“況且,”他又補充,“這個老流。氓,罪有應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幽冷。

仿佛跟王良偉積怨已久。

許知覺得不安。

她不知道這種不安從何而來。

第二天,宋霜寒早上起來之後,小魚就帶著早餐過來敲門。

他有晨戲。

要趕在太陽初升的時候去拍。

沒吃早飯就過去了。

留下小魚在房間裏試探的看她。

許知背對著小魚,眯了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她。

小魚從她清醒的眼神裏麵看出她早就醒了。

有些擔心的問:“知姐,昨晚寒哥沒有折騰你吧?”

許知垂眼,回答:“沒有。”

小魚鬆了一口氣。

卻又覺得反常。

寒哥的精力跟壓力成正比,工作強度這樣大,壓力密集,精力這麽旺盛,怎麽知姐……這麽安全?

不是腰都該被累斷了才對嗎?

小魚給許知準備早飯。

將小米粥裏放上勺子,又把鮮筍肉包子拿出來:“知姐,起來洗漱一下吃飯吧,我給你講昨晚的八卦。”

許知起身。

去浴室裏洗臉。

擠牙膏的時候,問小魚:“什麽八卦?”

小魚說:“你不知道,昨晚寒哥回來的時候,那個邵友誼,穿了很性。感的衣服,主動要給寒哥獻身,因為我先開的門。

頭一眼,她那個騷樣就被我看見了。

啊,辣眼睛!!”

小魚說著,臉都皺巴成了一團。

許知垂著眼睛,仔細刷牙。

並不覺得意外,邵友誼自覺比她身材好,自然會上趕著讓宋霜寒在她們兩個之間選個高低。

小魚又說:“她那身材,一看就充滿了海克斯科技。”

“那不是前凸後翹帶勁兒的很。”

許知刷完牙,漱口。

小魚不以為然:“我覺得天然的就是最好的,你看現在娛樂圈的那些人都微挑,大整,再調再整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寒哥跟知姐好看。”

說完,小魚又補充:“也沒有景阮姐好看,哎對了,知姐你知道嗎?景阮姐的前金主來片場探班了,長得又年輕又帥,看著還不到三十,根本就不是前幾年傳聞裏麵說的五十多歲富老頭!”

許知想了想,昨天跟景阮擦肩而過的時候,的確看見她身後跟了個男人。

是挺出挑的,看著就貴氣不簡單。

想來就是他。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小魚笑嘻嘻的。

許知洗完臉,拿著熱毛巾走出來,問:“有什麽好戲?”

“景阮姐跟他分手之後,被好多男的追,最後,答應了彭飛的追求。”

“彭飛?”

“對!”

小魚很興奮,兩眼冒光:“就是那個長的又帥,又身高腿長桀驁不馴的滬上皇。”

“他不是打網球的嗎?”

“對啊,”小魚道,“網球運動員,少年出名的網球王子,又有家世背景,自己又是優秀,還拿了那麽多國際大獎,蟬聯多屆冠軍,怎麽看都跟景阮姐很配,景阮姐肯定不會輕易分手,然後,那個金主就一定會想方設法棒打鴛鴦。”

“那真是一出二男爭一女的年度大戲了。”

許知淡淡。

小魚還在自己的幻象裏YY:“金主愛上了被自己拋棄的金絲雀,真是又狗血又刺激又上頭啊!這一定是真愛了!”

許知笑笑,不打破小魚這個天真少女的幻象。

心裏卻非常清楚。

景阮那個金主閱遍群芳還能吃回頭草,肯定不單純是因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