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的心裏麵深深的覺得這個處理不公平。

而顧律看著許知皺巴起來,嚴重不滿的小臉跟眼神,也笑了起來:“怎麽?感覺你好像感同身受的想要伸冤了一樣。”

“我覺得她確實是非常願望,她離開了三天,誰知道是怎麽骨折的,都已經距離當日打架的時間這麽久,為什麽還能按照是打架弄傷的來算?”

“可以懷疑這個傷情並不是姐姐導致的,但是需要姐姐自己親自去找證據。”

顧律說的都是法界默認的行為。

而許知卻覺得不公平:“這給故意誣陷別人的人太多的法律漏洞可以鑽了。”

“關鍵不在於法律漏洞,而是在於,他成功的把這個法律漏洞給鑽上了。”

顧律這麽一說,許知才如夢初醒一樣,瞬間明白了顧律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說……”

顧律將手指放在了唇邊,示意許知不要繼續說下去。

而許知接收到了顧律的暗示,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心裏麵卻隱隱覺得有些悲涼:“竟然是這個樣子。”

“這是業界的一種見不得光的行為,不過,不會被完全禁止,畢竟這種規矩出現,就有出現的價值跟道理。”

顧律打開保安室的門:“走吧,我們出去。”

許知點頭,在顧律將房門拉開之後,向外走去。

外麵的燈光要比保安監控室裏麵的要明亮的多得多。

許知抿著唇。

心中是受到了震撼的。

而顧律跟她一路往外走,也一路觀察著許知的表情。

見許知實在是非常不開心,才笑著哄她:“怎麽了?真的被帶入進去了?”

“沒有人為姐姐伸冤嗎?”

許知問顧律。

顧律笑了笑:“伸冤這種事情,如果沒有家屬來找的話,就沒有人為她伸冤了。”

許知覺得那個姐姐有些可憐。

唯一的親人就是仍舊在世的妹妹,隻不過,這個妹妹也不能讓她清白的活下去。

反而在肆無忌憚的去誣陷她。

而且毫無姐妹之情。

“真可憐。”

許知由衷開口。

顧律見她實在是傷心,就開口安慰她:“放心吧,你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許知點點頭。

她知道,自己的確是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隻不過,這個世界上這麽多人,又這麽大,隻要是有這種現象一直存在著。

那麽,將來會有多少人遭遇這樣子的事情?

如果這些人都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那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又是什麽樣子的?

她想的很多。

而這個時候,卻看見前麵的路上,有警察過來。

陳玉梅的父母也像是突然冒出來了一樣,看見警察過來,就馬上湊過去。

指著顧律跟許知道:“就是他們把我兒子的手腕給打斷了!警官,您一定要為我的兒子做主啊!!”

陳玉梅的父母惡人先告狀。

讓許知跟顧律都有些無奈。

然而,陳玉梅的父親卻義憤填膺道:“警官,他們把我的兒子傷成了那個樣子,你們千萬不能輕饒他們啊。”

顧律見陳玉梅的父親連帶著許知一起指責,開口澄清:“這件事跟我身邊的許小姐無關,有什麽問題,我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