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很懂規矩。

主人家在處理公事,他們就把目光放在了韓玉謙父子的身上。

“你們兩個大男人,來嚇唬一個懷了身孕的孕婦,真是該死啊。”

韓玉謙的父親看著兒子已經被打斷了兩隻手腕的腕骨,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朝著宋霜寒的方向磕頭:“我們錯了,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絕對不敢了。”

“以後?”

混混聽了韓玉謙父親的話,頓時笑了起來:“你們兩個是不是腦子有坑啊,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居然還想著以後?”

韓玉謙的父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開口辯解:“沒有了,沒有以後了,請您原諒我吧。”

宋霜寒懶得聽他說話,更懶得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在他的眼裏麵,像是韓玉謙父子這樣的人,就是最讓人看不上的螻蟻。

他提步往樓上去,對於韓玉謙父親的乞求,根本不予回應。

韓玉謙的父親眼看著宋霜寒根本就不理會自己,也十分著急,轉頭看向那個混混。

混混見宋霜寒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求饒,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非常無奈:“我也想要幫你的,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我也幫不了你,所以,實在是有些抱歉了。”

說著,就示意旁邊的兄弟,再給他們父子加點強度。

有人帶了一盆涼水過來。

韓玉謙昏死在地上。

那人立刻就將那盆涼水潑在了韓玉謙的身上。

水裏麵似乎是有別的東西,一下子就讓韓玉謙的傷口像是刀子割裂一樣,疼痛起來。

這鑽心的疼痛,立刻將韓玉謙的意識給喚了回來。

韓玉謙稍微清醒一些,看向旁邊。

發現旁邊的人之後,眼睛裏麵是顯而易見的驚恐。

而看見他眼中的驚恐,混混也覺得很有意思。

“你也不是好人,我也不是好人,咱們都是一樣的人,怎麽你看見我之後,還會這樣害怕呢?”

混混覺得不是很理解。

韓玉謙想要張嘴說話。

但是一張嘴,就是一棍子下來。

本來她的手腕就已經碎了。

但是現在的棒球棍,又砸在了腳腕上麵。

活活要把他的腳腕也給砸斷一樣。

而且,仿佛是不願意聽他講話一樣,隻要是他開口一講話。

那棒球棍就會立刻砸上來。

讓他措手不及,也痛苦不已。

旁邊的韓玉謙父親在哭著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

混混們根本聽都不聽。

韓玉謙的父親就哭著爬過來,然後趴在了兒子的身上,替兒子挨打。

本來以為這樣會打的稍微輕一點,誰知道,不隻是沒有打的輕一點,反而打的越來越重了。

韓玉謙的父親被打的受不了,在地上打滾。

嘴裏麵呢喃這:“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也是,”動手的混混,若有所思:“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是的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希望混混能夠放了他們。

混混卻先給了旁邊的兄弟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