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寒冷不丁的闖進來,嚇了許知一跳。

那邊江小藝隻聽見宋霜寒鬼一樣的質問聲,再聽,許知就把電話給掛了。

不用想都知道,這兩口子必定有一場惡戰。

江小藝默默為許知祈禱。

不過想想,宋霜寒估計也不會吃醋,畢竟他自己就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頂多也就是礙於男人的尊嚴,害怕許知給他戴帽子罷了。

許知將手機握在手裏,看宋霜寒:“怎麽不敲門就進來?”

“這裏是我家陽台,我來陽台還需要敲門?”

宋霜寒冷冰冰的看著她。

活像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許知知道,這時候得罪宋霜寒不合適。

畢竟,藺野明天就進組了。

所以開口,跟宋霜寒解釋:“我是說,想換個培養對象。”

“藺野不合你心意?”

宋霜寒問。

許知道:“我還可以要更多。”

“小心撐死。”

宋霜寒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

站在陽台上,風微微吹過來。

他返回客廳裏摸了一支煙,然後把打火機給許知拋了過去。

許知再自然不過的將打火機接過去,給他點煙。

宋霜寒長得太好了,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拽的不行。

嘴裏叼著煙,低頭看她。

許知抬手給他點煙。

火苗閃爍之間,許知看著他這張女媧炫技之作般的臉,有些醉。

宋霜寒看著她的眼睛。

吸了一口煙,把打火機從她手裏抽走了。

許知要挪開身體。

宋霜寒卻從她身後抱住她,一把將她裹到了懷裏。

她扭頭看他。

宋霜寒捏住她的下巴,吻上來。

把煙都渡到了她的嘴裏。

她被嗆得咳嗽。

忍不住去推他。

宋霜寒這個混蛋,卻看著她狼狽咳嗽的樣子,眯了眯眼,笑了。

“宋霜寒,你這個王八蛋!!”

許知一邊咳嗽,一邊罵他。

宋霜寒卻笑著將身體依靠在牆壁上,眯著眼睛仰頭吸煙,問:“騙我的代價。”

“什麽騙你?咳咳咳……”

宋霜寒看向她,懶洋洋的:“我聽人說,你當初不是自願嫁給我的,你是替父還債,賣身給我宋家的?”

許知心裏一凜。

這事兒她從沒從宋霜寒跟前說過。

宋紹這個當公公的也不會把這事透露出去。

他怎麽會知道?

“真的?”

因為她的遲疑,宋霜寒越發懷疑。

許知立刻狡辯:“大清都亡了,我還替父還債賣身給你?!是不是腦殘偶像劇演多了?”

“你從來不讓我接那種劇本。”宋霜寒微微歪頭,笑吟吟看著她。

卻讓許知覺得他此刻的表情很陰險。

許知知道他不信自己,當即舉起手掌,向天發誓:“如果我賣身嫁給宋霜寒,終身不孕不育!”

宋霜寒:“……”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咒誰?

不過,看她發誓發的這麽認真。

宋霜寒心裏的懷疑打消了幾分。

圈子裏麵誰都知道,許知是個財迷。

而且還是個神棍。

為了讓他紅,讓他多賺錢。

到個地方就大廳財神廟跟寺廟,不過行程多緊張,都要去給諸位神佛天官,輪流磕三個響頭。

每次嗑完了,額頭都紅彤彤的,足以看出磕的時候多麽的誠心,多麽的用力。

宋霜寒因此判定她是個神的信徒。

殊不知。

許知不隻是無神論者,還能做到隨機應變的發誓。

畢竟,為了錢還能不擇手段也實屬人之常情。

“明天藺野去湘西,你不能跟他一起去。”

宋霜寒開口。

許知立刻反對:“那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