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元以清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

“不行!”萬嘉公主急忙阻攔。

她不同意!

萬嘉公主一副受傷的樣子,深感不可思議,望向越池,“池哥哥,你怎麽了?你若是想求親,也該娶我才是,為什麽要娶她?!”

她擋在越池眼前,身上的濃香又熏的他厭惡,越池冷眼掃了她一下,萬嘉公主被那冰冷的寒意給凍死了。

“池哥哥……”他到底怎麽了?

越池還不想這麽快撕破臉皮,免得讓元以清報複起來不痛快。

他勉強忍住了。

沒有理會萬嘉公主的反對,繼續向齊帝請求。

“這就是我的要求,希望陛下答應。”越池好像沒聽到元以清的聲音一般,自顧自的道。

齊帝反應過來後,這才開了口。“越池,你這要求讓朕很是驚訝,朕著實沒想到,是這個條件。”

雖然比賽還沒有結束,但是齊帝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元以清是這屆的贏家,這屆的冠軍非她莫屬。

可他大齊辛苦選出來的聖女,是要去監靈司就任,主持大局的,況且尤其是朱家倒戈後,留下一堆爛攤子,若是不能服眾之人去了,必無法勝任。

而元以清恰好是最佳人選。

齊帝怎舍得讓這樣一個香餑餑嫁給一個外人?

他還指望尋機讓元以清成為自己兒媳呢!

元邦也吃驚極了。

“陛下!不可!小女的婚事,還請三思,臣就這一個女兒啊!”

死去的元以舒完全被他排除在外。

在他心裏,隻認元以清這一個女兒,誰也取代不了,而且他剛剛恢複理智,還沒來得及彌補久違的父愛,怎麽可能看著一個陌生人將女兒拐走!

想都別想!

元邦甚至上前,將元以清拉到自己身後,一副老母雞護小雞仔兒的架勢。

正要上前阻攔的鳩老見狀,欣慰的摸了摸胡子,看來不需要他了。

齊遜靜觀其變,對越池的請求,他保持觀望狀態。

不知道這個越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這絕不可能是萬嘉公主的意思。

齊遜抬眸看向萬嘉公主,她顯然事先也不知道此事,氣的雙拳緊握,恨不得撕了元以清。

有趣!

齊遜並不擔心元以清會吃虧,畢竟她如今可是個香餑餑,以齊帝那老狐狸的心思,絕不會答應。

所以相較於旁人,他則十分淡定,還悠閑地看起戲來。

“就是,陛下,元相這才和女兒解開芥蒂,您就讓她嫁人?這樣未免太過殘忍,更何況此人雖然有功,但功不至此。”

要說在場最緊張的人是誰,裴皇後要數一個了。

元以清可是她為自家兒子物色的兒媳人選。

怎麽能讓別人搶了去?

裴皇後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況且她說話算是有分量的,齊帝正想著該如何拒絕,裴皇後就給了一個台階,他便順勢下來。

“朕覺得皇後說得對,越池,你雖然有功,但功不至此,此事,還是不要再提,我相信在場的各位都沒意見,是嗎?”

齊帝威嚴聲起。

無論是臣子還是百姓,都紛紛支持。

越池一言不發。

臉色陰沉無比。

黑的能滴出水來。

齊帝裝作沒看見,心裏暗道好險,但是他畢竟是皇帝,說到做到,於是便又問越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要求。

越池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他如此行事,讓很多人看不明白了,齊帝親口應允一個條件,這是多大的恩典好事啊!他竟然掉頭就走了!

真是神人!

這個小插曲,雖然過去了,但是越池身上濃烈的存在感太強,長的又太俊美,讓人總是不自覺的想到他。

還是司天監的掌事提醒齊帝,“陛下,決賽可以開始了嗎?”

說著,抬手一指,第一輪選出來的前三名,都在候著了,其中就包括元以清。

親耳聽到齊帝拒絕了越池,元以清才悄無聲息的收起手。

否則,她可能會失控,在這裏和越池大打出手了。

娶她?

令她渾身上下都覺得厭惡至極。

她猜想這不可能是萬嘉公主的主意,誰讓她總是一副恨不得立刻嫁給越池的癡迷模樣。

對上萬嘉公主嫉恨的目光,元以清直接無視。

有時候,無視是最大的蔑視。

萬嘉公主深刻的體會到這個道理。

在元以清那平靜至極的眼神中,她感受到自己對她而言,如同一隻螻蟻。

不管她怎麽蹦躂折騰,誰會和一隻螻蟻計較。

萬嘉公主攥緊了手心,長長的紅色指甲陷入皮肉中,血很快滴落下來。

她好恨!

……

決賽開始。

兩人一開始便選擇合作,對戰元以清一個人,顯然不傻的都看得出元以清的實力,雖然勝率很低,但是對靈符師而言,嚐試一番是必要的。

沒有出結果之前,沒有人會選擇認輸。

元以清並未大意,專心應對。

兩人三招之內,便被元以清一道光字符給罩住,以失敗告終。

圍觀之人還沒看夠,比賽就結束了。

誰讓元以清的實力太強,直接碾壓他們呢。

不是一個層級的人,對抗起來,完全不是一回事。

司天監掌事一臉欣慰,率先鼓掌宣布,“元家嫡女,勝!”

有人歡喜有人惱怒。

齊帝當眾宣布,元以清為大齊聖女。

並且,因其出色的靈力天賦,即日便任命她為大司命,繼任鳳琦大司命的衣缽,明日便去監靈司報道。

元邦欣慰的看著女兒,一臉自豪和驕傲。

鳩老捋了捋胡子,感歎道:“從今日開始,就沒人再敢欺負這丫頭了。”

齊遜意味深長道:“那可說不定。”

不過他聲音很輕,鳩老並未聽到。

“可惡!終歸還是讓她得手了!”萬嘉公主一臉怨毒。

元以清得此殊榮,不驕不躁,依舊平靜如水,上前領命,稱呼也隨之改變,“臣,遵旨。”

隻有她眼中熱意湧現。

明白到,和前世的軌跡真的改變了。

她如願以償。

保住了她想保住的一切。

但是還差一點。

圍觀百姓紛紛歡呼。

由此可見,她是眾望所歸。

裴皇後笑得格外燦爛,看向元以清的眼神一臉慈母笑。

三皇子眼中精光一閃,又開始偷偷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