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子傻眼。

隨即他指著越池怒道:“敖尊!你竟然擅自娶了凡人為妻!你欺騙父皇!我要告你的狀!”

越池聞言嗤笑一聲。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告狀,多大的人了,還在玩這種幼稚的把戲,你盡管去找他,你當真以為我怕他不成?”

越池冷笑。

龜丞相探尋到了秘寶的消息,但是以他的能力無法將它取出,越池必須親自來一趟。

恰好,不久前他收到了一封密信,是龍王所傳,他聲稱從龍太子那裏得知了他還活著的消息,說願意原諒他,留他一命,回來做龍宮的殿下,但是條件是答應他和人聯姻。

越池正愁找不到借口回去。

龍王就送來了枕頭。

他便決定將計就計。

秘寶取出,隻要他在這裏提純了龍血,便能化為真命龍君,奪了東海。

但是元以清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你好大的膽子!還把本君放在眼裏嗎?!”龍王慍怒的聲音從身後炸開。

元以清第一次看到龍王的麵容。

頭上兩個龍角威風凜凜,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樣,麵容出色英俊,身材魁梧高大,衣著黃色龍袍,有不可侵犯的威嚴和氣勢。

他雙目厭棄的瞪著越池,“本君願意留你一條命,也是因為它有用處,你今日帶妻在龍宮宣揚,這消息恐怕很快會傳到他們耳中,這門親事看來是成不了了,你壞了本君的好事。

本君一定不會饒了你!

去死吧!”

龍王上來就要殺人。

還是自己的親兒子。

元以清饒是已經聽越池說過龍王的無情,此時還是不免震驚,緊接著是憤怒。

龍王出手的瞬間,越池便動手了。

率先將元以清擋在身後保護。

一股攜帶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從龍王手中泄出,而後一隻巨大的金龍橫空出世,是龍王所變。

越池淡金色眸子一凜。

他搖身一變,變成黑龍。

“吼——”地一聲。

咆哮聲攜帶水的威力,將金龍卷入漩渦之中。

眾人見狀,紛紛驚呼,“龍王!”

龍太子臉色一黑,立即化身一條金龍,朝黑龍撞去。

元以清此時甚至分神想了想,怪不得越池是黑龍,卻生了一雙金眸,原來是龍王的緣故。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她可不是會躲在心愛之人身後什麽也不做的性子。

她見龍太子朝越池身後偷襲而去。

便出手阻攔。

以身擋在了越池身後,長發在水中飄揚,雪白的臉如雪蓮一般純白無暇,絕美至極。

這麽美的女人,竟然是敖尊那個卑賤之人的妻子。

龍太子心生嫉妒。

它朝天咆哮,長長的龍身頓時轉移了目標,丟下了越池,想要將元以清擄走。

他自信的認為,在東海那麽多兵力中,越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過一死的。

況且他連父皇的對手都不算。

父皇一人,就能將他除掉。

他這般想著,很快認知破滅。

那些蝦兵蟹將,被龜丞相帶人反包圍。

越池和龍王成了一對一的生死決鬥。

龍王驚怒於越池的威力大增,“你竟然——”

話還沒說完,被越池幹淨利落的反殺,他咬斷了龍王的頭顱,金龍發出咆哮聲,緊接著轟然倒地。

越池化成人身。

冷眼看著這一幕。

龍太子眼睜睜看著龍王被殺,震怒之餘,便殺氣騰騰朝越池衝去,此時,元以清一道靈符打進去他體內。

越池也發去一招。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碰撞。

最後“砰”地一聲,龍太子爆體而亡。

……

“別生氣了,清兒,我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我很快就能回去,我從未想過要背叛你和別的女人成婚,我來這兒,是為了提純我的半血,你知道的,它是我唯一的心病。”

越池很會服軟。

他知道,一旦提到半血,元以清就會心疼他。

見她態度軟化,越池趁熱打鐵道:“我想著用幾天時間解決好此事便回去找你,沒想到你竟親自來了,真不知該說你莽撞還是說你勇敢……”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很快,一道綠影出現。

打斷了二人。

龜丞相汗汗道:“殿下,您殺了龍王和龍太子,是唯一有權統領東海之人,龍王之位,非您莫屬,可是在此之前,您別忘了還有一件事沒做。”

——提純龍血。

這必須在東海才能完成。

越池將秘寶取出,命人不得靠近。

龜丞相不放心,帶人守著。

元以清在一旁看著,以免他出現意外。

越池花了三天時間才終於提純了龍血。

他周身變得金黃。

血液裏蘊含著蒼勁的龍血力量。

從此後,他再也不是半龍了!

他將金身展示後,整個東海為他臣服。

越池繼任了新一任龍君。

他的勢力早已暗中壯大,反對的人根本不敢出聲,越池可是一下殺死前任龍王和龍太子的人物,誰敢和他作對?

越池繼任龍王的儀式上,他便當眾宣布求娶元以清為龍王娘娘。

……

三年後。

一個小小的身子撅著屁股在樹下掘土。

小娃娃長得玉雪可愛,讓人見之便生歡喜。

他還吐著小奶泡。

“哼哧哼哧”的專心挖土。

相薇端著一盤點心,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被他逗樂了。

“小天,你這次又在挖什麽東西?”相薇道。

聽到聲音,小娃娃禮貌的轉過頭來,看到來人,奶聲奶氣的叫了聲,“薇姨,父王說,這樹下的土裏有黃金!”

相薇忍俊不禁。

“你父皇和你母後在何處?”

小手一指,指向了長樂苑的方向。

“父王突然從東海趕來,我還沒和他說上幾句話,他就急匆匆的帶母後進去了,說是有要事和母後相商,還告訴我這裏有我喜歡的黃金,嘿嘿,父皇真好。”

相薇嘴角抽了抽。

孩子果然是孩子。

完全不明白他父王的陰險之處,但是借給相薇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拆穿越池的把戲。

對上這麽一個可愛的奶娃娃如此純真清澈的視線,相薇覺得十分違心。

“換,換個地方吧,這裏的黃金不知道要挖到什麽時候,薇姑帶你去找一個人,他有大把大把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