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陵腰間的箭矢使用完了,可是,柳道陵繼續拉開強弓,似乎是無中生有,一股藍汪汪的東西憑空出現,被強弓彈射出去之後,裂變成了九支嗞嗞怪響的冰凝!
速度!這時候才叫速度。
如果說在剛才,柳道陵用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從腰間的箭壺裏抽出箭矢,調整箭矢姿態,再搭上弓弦,然後拉弓彈射,這個速度足夠快的話。那麽,現在隻需要拉弓,直接用靈力加冰係中級法術冰槍聚出冰箭就能彈射出去的速度就叫做“閃電般”三個字。
肯定是閃電般的速度,冰係法術化成的箭矢永遠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出現在手中,不但節省了到腰間抽出箭矢的時間,更將整個彈射箭矢的方式固定在了拉弓這一個動作上,同時,又可以不斷地彈射九支箭矢。箭矢在下品法寶級強弓的加力下,每一箭的打擊威力都達到了頂階法器級。
“嘣嘣嘣!”
“嗞嗞嗞!”
似乎整個戰場就隻剩下隻一個聲音了。哦,還有盜賊中箭發出的慘叫和破開盾牌的砰砰聲。
所有的戰士都停下了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柳道陵一個人表演。
“他不是人!”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這個想法。
柳道陵輕歎一聲。百餘個裝備簡陋、不會飛行的盜賊想突破自己的防禦?說笑!當初在誇父大陸的青鬆峽穀內,他一把逐日弓封鎖了速度更快的幾萬五級蠅人,而且,當初的地勢還比眼前開闊些。當然了,當初他是以速度更快的雷箭為基礎,今天,由於雷係法術的作用降低,他不得不換成冰係法術,不過,百餘人想要通過這一帶簡直是做夢。
也僅僅了幾個呼吸時間,空地上就倒下了八十餘個盜賊。
剩下的二三十個盜賊幾乎被嚇得肝膽俱裂,他們立即轉身,用自己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向後跑。
跑得出去嗎?
自從柳道陵在今天凝聚出第一根冰箭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不讓這些盜賊跑回去一個,隻有這樣,才能震懾盜賊。
這些人才轉身的時候,就倒下了一半,最終,跑得最快最遠的一個倒在了距離箭塔六十三丈的地方。
“怪哉!這些都是元嬰級修士,為什麽沒有人的元嬰放棄肉身呢?”柳道陵殺滅所有盜賊,卻沒有露出半點高興的樣子,反而皺著眉頭,覺得古怪之極。
“你果然退步了。”此時,老鬼飛身回到柳道陵手指上,輕歎一聲。
“廢話!以前我是四分身的合體期修士,使用的是三百石的逐日弓。逐日弓是什麽?靈寶!是自帶風係加速的靈寶,而現在呢?丹田破碎,靈力強度最多達到金丹初期,就算是中級法術聚成的冰箭也僅有中階法器級,能比嗎?對了,我剛才叫你幹什麽?”
老鬼歎口氣:“其他盜賊都趕著大馬車,全部集中在穀口後麵等待裝運戰利品,看到這邊慘敗,已經轉身跑了。怎麽?不打算讓他們衝出去打落水狗?”
柳道陵搖搖頭:“算了,還是我親自帶隊過去攔截,世遺村人太少,經不起折騰。”
他說完這句話,飛身跳下箭塔,以極快的速度向左右側山林奔去,一邊跑,一邊對丁意傳音道:“跟上我,動作要快。”
丁意一呆,立即帶人跳下箭塔,跟著柳道陵就跑。
“主人,把你九葉金蓮氣息放點出來。”老鬼叫道。
“怎麽了?”
“我剛才發現兩個元嬰頂峰盜賊,忍不住吸了他們的元嬰精血,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中了纏靈絲的,現在好像有點魔氣灌頂的跡象。”老鬼害羞地說道。
“嘴饞!不過也好,有了這兩個元嬰精血,你的傷勢應該複原了吧?”柳道陵哭笑不得。
剛說完這句話,他才反應過來一件事,忍不住大叫道:“什麽?你說那些盜賊是中了纏靈絲的。既然沒有解毒,他們是如何跑來這裏搶劫的?而且還能發揮出很強的靈力。”
“是比較怪異。我在吞食那兩個元嬰的時候,察覺到他們所中的纏靈絲似乎被某種力量壓製住了。”
“壓製?你是說,某種力量居然能壓製纏靈絲,還能保證這些修士行動自如,更能保證這些修士的修為不退步?”
“行動自如並不難,隻是,你說錯了一點,那些盜賊的實力還是打了折扣的,最少,他們的元嬰受到纏靈絲的作用,根本無法放棄肉身逃離。”
“我就說嘛,為什麽看似元嬰級人物,卻沒有人放棄肉身。”柳道陵無奈地說道,“這個就不討論了!看來盜賊團夥裏也是能人輩出啊!也不知道他們使用的什麽辦法。先不管了,既然我能壓製纏靈絲,難道就不允許別人也具備這種能力麽?”
老鬼笑了:“我既然發現了盜賊營地,隻要我消化了這兩個元嬰後期精血,再去吞食幾個。哼,那時候,我老鬼大人先向那幾個分神級盜賊下手。”
柳道陵一邊跑,一邊放出一絲九葉金蓮氣息為老鬼蕩開毒氣,聽了老鬼的話,他連忙說道:“不要殺那幾個分神級人物,萬一他們死後盜賊們失去約束致使群盜失控,我們的藍羚穀首當其衝,不劃算,反正元嬰中後期盜賊足有上千,也夠你慢慢升級了。”
“有道理,那我先吃那些後期元嬰?”
“惡心!”
然而,盜賊逃竄的速度太快,柳道陵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又不敢用遁光追擊,眼看著百餘名盜賊瘋**打暗夜蒼狼逃竄,不一會就消失在遠處樹林中了。
老鬼或許是剛吃了兩個元嬰後期精血,看看恢複有望,心情大好,很難得沒有鄙視柳道陵:“哎。算了,走吧,回去煉製弩弓車。除非你今後都站在這裏當屠夫。”
柳道陵也隻有停下腳步:“老鬼,通過今天的殺戮,你說世遺村能不能得到一段時間的安靜?”
“應該可以吧?要不,過幾天我倆去看看?”
“你說盜賊營地?”
“是啊,難道你對那裏不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