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孟建國卻很忙,他抽不出身,所以去城裏遊玩的事全程都是餘舒心在安排和陪同,連三胞胎都帶上了。

三胞胎極少出院子,眼下身處人流之中,一個個都表現出人來瘋的興致,咿咿呀呀地揮動小手小腳。

沒經驗的魯俊蘭差點沒抱住懷裏的娃,餘舒心立刻上前接過,放進推車裏笑道:“果果是老大,手腳力氣也大,一般人抱不住,把他車裏就好了。”

魯俊蘭鬆了一口氣,搶過推車說道:“我來推他。”

果果坐在推車裏衝他圓臉的嬸嬸“咿呀”了一聲,而後轉過小腦袋繼續觀察四周走動的人,那軟萌的模樣都得人都笑起來。

魯俊蘭禁不住說道:“這孩子太好玩了,我都想生一個了。”

話說完,下意識看向婆婆,卻見婆婆推著三胞胎的老二,根本沒注意她這邊,魯俊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餘舒心失笑,對她說道:“娘在這個事上一直看得很開,她沒催過我,也不會催你,而且你們結婚才幾個月,不用著急。”

魯俊蘭點頭:“我娘也說了,我還是孩子性格,讓我別急,過兩年再要。”

餘舒心笑笑,沒再與她繼續探討這個問題,指向前方說道:“那邊有演出,咱們去看看。”

這幾年國慶已經停辦了,但這一日各地都有組織演出,還有各種遊園活動,很是熱鬧。

餘舒心便是帶著家人來湊這份熱鬧,玩到傍晚也沒有回家屬院,而是去國營飯店吃了飯,然後住進了招待所。

孟建國完成執勤任務回家,麵對的卻是一片冷冷清清,心底滿是無奈。

千裏之外的漓源大隊,孟忠義同樣是獨守空房,父子倆算是同病相憐了。

不過,家裏養著幾隻雞,兩頭豬,孟忠義忙忙碌碌時間就過去了。

天黑後,他就去關院門,不想一人抵住他家門,他不滿地質問:“你誰啊?”

“孟三哥,是我,我頭好疼……”吳來弟聲音虛弱無比,話未說完人就往他身上倒。

孟忠義被嚇一跳,往後蹦出一大步,又衝外喊道:“來人啊,吳來弟暈倒了,我是男的不好攙扶,來兩個大姐把她扶去醫務室!”

他這一嗓門中氣十足,左鄰右舍立刻出來瞧熱鬧,看到吳來弟倒在孟家門檻前,而孟忠義離得老遠,這份覺悟讓女人們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左鄰右舍的男人莫名其妙,自家婆娘又發癲了?

不過孟忠義都躲著,他們也不好過去攙扶,都站在邊上議論紛紛。

倒是有兩個大娘上前,一把架起了吳來弟,後者想掙開卻沒能成功。

濱城招待所。

餘舒心詢問兩小孩要不要留在這邊上學,學籍問題她會想法解決。

小望舒猶豫了一下就搖頭:“餘姐姐,我要陪爺爺。”

餘舒心對小望舒的回答並不意外,她看向了毛毛,不想毛毛也搖了頭。

她笑問:“為什麽不想留下?”

毛毛先看了眼邊上的親娘,然後湊到她的耳邊說道:“餘姐姐,我要留在家裏看著爹,不能讓隔壁的壞嬸嬸搶走爹。”

餘舒心:“……”

“毛毛,跟你大嫂說什麽呢?”田翠英扭頭問道。

毛毛立刻抿緊了小嘴搖頭,死活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