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當然沒有胡鬧,但到了晚上,哄著三個小崽子睡著後,男人就不由分說地將她抱出臥室,轉到了書房。
書房裏有一張休息用的小榻,竹編的,男人一躺上去發出吱嘎的聲音,餘舒心趁機逃開,又被攬住腰抱了回來,最終被他欺得伏在小榻邊上。
夏日的夜晚蟲鳴蛙叫,掩蓋了書房裏那持續不斷的嘎吱聲,還有喘息和低吟。
翌日,孟建國給媳婦揉膝蓋,但沒得好臉,且接下來兩晚都沒能再近身。
直到周日這天,餘舒心去軍人服務社買了麥乳精和罐頭叫孟建國帶上,又叮囑道:“去看看人,不用非得留下吃飯。”
“我知道了。”孟建國點頭,而後攬住她的腰,飛快在她臉上臉上親了一下,便拿起東西闊步離開。
餘舒心羞惱地瞪了他的背影,一轉頭對上三個小崽子黑亮的眼睛,窘迫之際老二朵朵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媽媽,親親!”
餘舒心不由得一笑,彎腰抱起朵朵吧唧親了一口,而後又親了老大和老三,心底卻打定主意,再不讓孟建國在孩子們麵前做出格的事!
車子剛開出營區,孟建國忽然打了個噴嚏,司機小黃關切地問道:“孟團,你不舒服嗎?”
孟建國搖頭說道:“沒事,開車吧。”
小黃噯了一聲,踩了油門加速往前開,不到十點就開到了濱城,又駛入了槐花巷。
巷子狹窄,車駛得慢,引得左鄰右舍都出門來瞧,還有小孩追在後頭。
看清是軍車,立刻有人搶先趕到大雜院衝餘家喊道:“鐵山老哥,你家女婿來看你了!”
餘家的門打開,首先衝出來的是王桂花,她激動地問道:“是我家秀麗帶她師兄回來了嗎?”
報信的人愣了一下,撓頭問道:“你家二姑娘結婚了?她不是還沒畢業嗎?”
是沒畢業,但大學生女婿是板上釘釘的!
王桂花正要得意說出,就見一輛軍車停下院門口,一個氣勢凜然的軍裝男人從車上下來,她的臉色霎時變了,迎上去的腳步也刹住了!
“妹夫你來了!媽,你別擋道啊。”
餘大福滿臉笑意地招呼,順手將他媽往邊上推了一把,熱情地迎上去,又埋怨道:“來就來了,還提什麽東西?”
嘴上說著,但手上卻接得快。
孟建國朝這大舅哥點了下頭,就大步迎上最後出門的嶽父,歉意地說道:“爸,舒心留家裏照看孩子,這次沒能過來,還請您見諒。”
自打妻子和小女兒從北疆回來,餘鐵山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大女兒兩口子以後怕是不會再回娘家。
眼下卻見女婿提著禮物上門,餘鐵山驚喜交加,眼眶不禁有些濕潤,握住女婿的手道:“你們工作忙,還要照看孩子,以後不用抽空來看我,我有了閑就去看果果他們。”
王桂花見來的是孟建國,臉色一直不好,又見他和丈夫兒子熱絡,卻不給自己一個眼神,火氣頓時躥了上來。
她雖不認他是女婿,但他不能不認自己這個嶽母!
“這來的什麽人啊,牌麵這麽大,眼睛都長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