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同學你好,我是卓長東的妻子朱璿。”
門外身著裙裝的年輕女人,盯著餘秀麗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餘秀麗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淒楚的笑,低頭側身讓開門道:“朱同誌請進吧。”
朱璿沒客氣,抬腳進去,仔細打量這院子,似乎想要找出什麽。
餘秀麗將院門關上,走到朱璿身邊慘白著臉說道:“我知道你為何而來,但我內心深處是真心希望你和卓師兄能夠幸福,而非破壞你們的夫妻關係。”
她這話激得朱璿揚起了手,但見著她閉著眼不躲不閃,又憤然地收手罵道:“我不打你,免得髒了我的手!”
餘秀麗睜開了眼,淚水一下子滑落而下,哽咽地道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若是可以,我寧願三年前不認識卓師兄,現在就不用這麽痛苦了。”
朱璿氣得臉都紅了:“你痛苦?你住著他為你找的院子,背著我跟他見麵,你有臉說自己痛苦?”
餘秀麗哽咽搖頭:“朱姐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從兩年前我陪著我母親去農場後,我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卓師兄,回來後我主動避開他,但他不肯,說忘不了以前的情誼……不過朱姐姐你放心,我們隻是見見麵,從未做過別的,我發誓!”
餘秀麗舉手賭咒發誓,多番表明她和卓長東之間的清白,朱璿臉上還有懷疑,冷聲衝她道:“你立刻從這院子搬出去,離開省城!”
餘秀麗聞言點頭又搖頭:“朱姐姐,我可以從這裏搬出去,但我還有兩年才能從省大畢業,你放心,我畢業之時會申請外地的單位,絕不留在省城。”
朱璿放心嗎?
她當然不放心!
但餘秀麗雙眼通紅地跟自己百般保證,朱璿一時間猶豫起來,審視著她道:“你能保證現在就跟他斷得幹淨嗎?”
餘秀麗聞言,眼底閃過一道光,緩緩搖頭道:“朱姐姐,關係能否斷幹淨在他不在我,但如果你我成為朋友,成為大家都知道的密友,那我和他之間應該可以退回最初的師兄妹關係。”
朱璿的神色幾度變化。
第二天,餘秀麗出現在朱家的小洋樓裏,兩年前她也曾在這裏做客,但當時這棟樓還姓趙。
是的,這原先是趙逸城的家,但兩年前他的父母將這樓捐了出去,夫妻倆奔赴邊疆開始新的生活,唯有趙逸城因為上學被留下了。
“你怎麽在這?”
卓長東從二樓下來,看到客廳裏的餘秀麗,臉色都變了,壓著聲音張口質問。
餘秀麗有些無措,絞著手沒有回答,朱璿卻笑著端著一盤水果自廚房過來:“長東,餘師妹是我請來的,前兩天我與她一見如故,所以請她過來做客,你不會不高興吧?”
卓長東瞬間恢複神色,上前從朱璿手上接過果盤,溫柔地說道:“你多一個朋友,我當然高興。”
轉過頭,他又衝餘秀麗道:“餘師妹,我愛人性格內斂,難得她喜歡你,中午就留在這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