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你這是在向我宣戰嗎”。西槿看著腳邊士兵的首級,她知道這世上又多一個因為戰爭而導致的家破人亡,戰爭沒錯,現在這場戰鬥已經在西槿心中提升到一場戰爭的程度,而且是一場必須要贏的戰鬥。
“是嗎本王還真想知道,西槿公主有什麽資本跟我。”麵具人歎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天:“說實話,本王還是喜歡那時候的你,單純又好騙,真的想起來,你在我懷裏撒嬌的樣子,真令人懷念呢。”
西槿疑惑的戳了戳旁邊的夏戰指了指那個麵具人:“為什麽他說的話我聽不太明白,我什麽時候在他懷裏撒過嬌了,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旁的夏戰麵色的鐵青的盯著麵具人幾秒:”他說的話你也信嗎,不跟他多辯解些什麽了遲則生變,還是盡快了卻此間事情。”對麵的麵具人換了一個站立的姿勢:“夏西槿,你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難道說你失憶了?”
西槿聽了夏戰的話也覺得有道理:”安王,既然你覺得你已經勝券在握了,那不如我們拉開陣勢手底下見真章嗎。“
”真的嗎!難道你已經打算放棄剩下的這些你們的夏國士兵了嗎,還有這位周衍周大將軍。”還是那充滿戲虐的語氣,讓西槿心裏不禁一陣惱火,西槿看著麵具人當著她的麵不斷**著周衍幾人,心裏甚是難受。
似乎是看出西槿心中的猶豫,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麵具人做出了個驚人舉動,隻見他揮了揮手讓身後的人馬退入了山寨內,不知是有意而為之居然把周衍幾人留在了原地,西槿見狀不禁心中一喜示意身後的黑甲衛跟隨自己上前了幾步,如此這般西槿距離周衍幾人僅僅隻有幾步之遙,就在西槿準備動手搶奪之際,從一旁的山坡上射下幾支箭不偏不倚的插在周衍幾人麵前,給了西槿眾人一個警醒。
“這是什麽意思。”西槿朝著那個麵具人看去。
不知什麽時候麵具人身邊出現一個桌子,而且此刻麵具人已經坐那邊開始泡起了茶,好不悠閑:“我知道西槿公主你救人心切,我這不也是給足了誠意,隻需要西槿公主你過來與我小聊幾句.....”說到一半麵具人端起一個茶杯,一杯入嘴細細品味一番甚是滿足這才重新開了口“聊完,人便是你的了。”指了指周衍幾人的位置。
看見麵具人一直有想要和她聊天的意圖,然後西槿她自己本身也想為最後能夠完美的圍剿
盡量多拖延一些時間,變裝思考片刻,一旁的麵具人也不著急又重新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味。
最終西槿還是給了夏戰幾人一個放心的眼神,邊快步地來到麵具人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似乎因為西槿的主動讓麵具人很是開心,主動給西槿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麵前,西槿不動聲色的接過了水杯,但她再用她餘光在可視的範圍內觀察著情況。
麵具人似乎看出了些什麽:“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你了.....你這本領都是在沈執那裏學來的嗎,本王可不曾記得有傳授於你。”
西槿神色微變,心中不禁慌亂幾秒,自己做的都如此隱蔽都被他察覺到了嗎:”安王指的是什麽,本公主不是很明白。“
隻見麵具人肉眼可見地一愣,緊接著從麵具後麵傳出幾聲暗沉的笑聲:”小孩就是小孩,不要妄圖把自作聰明當作籌碼,這樣最後隻會鏡花水月一碰即碎。“
即便是西槿自我感覺跟在沈執後學到了不少,但是當她接觸到麵具人的雙眼之後就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看穿了。
”怎麽,安王這是在對我說教嗎!“西槿看著麵具人反擊道。
”你也可以這麽認為。“麵具人轉動著手中的水杯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當自己是但是大儒還是一國之主呢,“西槿麵具人的回答之後氣到發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自戀到如此程度也是極其稀少的。
“大儒本王還是愧不敢當的。”隻見麵具人搖了搖頭否認道。
“看來安王還是有點自知的。”
“本王話還沒說完你插什麽嘴。”隻見麵具人把手中的茶杯擲於地上,伴隨著茶杯碎裂的聲音,西槿看到周圍的弓箭手都朝著周衍幾人所在的位置拉滿了弓。
“本王以前教你的那些說話禮儀看到你都忘記了,本王問你錯了沒。”
“錯了。”
“嗯,認錯態度不錯。”隻見麵具人一副我原諒你了的樣子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又給了倒了一杯水這才繼續剛才未說完的話:“本王自認為雖然跟大儒相比是有些偏差,但是當個一國之主還是綽綽有餘的。”
聽到如此恬不知恥的話,西槿先是一愣一口老血差點沒從嘴裏噴射而出,深吸一口氣在心裏西槿不停地告誡自己要冷靜,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眼前這些都是小問題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怕死嗎。”沉默了片刻西槿對著麵具人莫名的說了一句話。
“你覺得你能殺的了我嗎?”麵具人沒有接西槿的話,反而反問了她一句。
西槿死死地盯著麵具人:“安王,既然話已至此,在下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聊的了,西槿問安王一句話。”
“講。”
“人,我到底可不可以帶走。”西槿指著周衍幾人的方向道。
麵具人瞥了西槿指著的方向一眼,毫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也就是幾條喪家之犬罷了,公主若是喜歡帶走便是了。”
“那還真是謝安王的憐憫了。”西槿冷說道。
看了西槿一眼,麵具人緩緩站起:“再遇老友不勝感慨,一時間話有點多了,既然見也見了那麽接下來手底下見真章吧,請。”言罷麵具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山寨。
西槿看著麵具人高傲的樣子一口氣沒上來漲紅著臉-我去你大爺的說聊天就聊天說打就打你可真牛哇,打就打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