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無心跟無銘倆兄弟的建議,西槿隻是擺了擺手:“無礙,你們在這等著防止那麵具人出逃,我進去就好。”說完,西槿便直接進了山洞。
一旁的夏戰見狀也緊跟其後半隻腳剛邁入洞口,就被人攔住:“無銘,你拉住本皇子作甚,沒看到本皇子的妹妹進去了。”夏戰指了指已經不見身影的西槿。
“放開。”
也許是因為已經完全看不到西槿的身影的緣故,夏戰開始肉眼可見的著急了起來:“無銘你放開我,萬一西槿在那裏麵出點事情,我該跟父皇母後如何交代,想必你跟你的三殿下也交代不了吧。”
可是無論夏戰百般解釋和威脅,無銘還是牢固的鉗製著他的雙手,似乎聽著夏戰的咆哮有些不耐煩了,朝著無心身上一推:“看好他。”
說完不等無心開口,便轉身也直接轉身進入了山洞:“還請戰皇子放心,屬下雲願以性命擔保定會護西槿公主安全。”無銘的聲音從洞內傳出。
聽了無銘的保證,夏戰這才終於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以無銘的功力足夠保護西槿,如果連他都不行,那麽就算他跟了進去也是徒加一血而已。
“戰皇子,那外麵這些山匪該如何處理,放任不管屬下怕……”無心見夏戰不再鬧騰便也不再束縛他,並向他請示接下來的處理辦法。
“挑出一隊夏國的精銳再找幾個黑甲衛的弟兄帶路讓他們一起押送至你們魏國附近的城池等候審判。”夏戰思考了片刻想了一個自認為還算完美的辦法對無心吩咐道。
“喏”
無心領命便離開了,著手尋找可靠的人去執行這個命令。
看著離去的無心,夏戰也邁開了自己的雙腿,招呼了幾個夏國的兵士與自己前往臨時搭建的簡易軍帳內,等到他們趕到裏麵裏麵已經人滿為患,小孩的哭鬧聲,還有婦女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看到夏戰這個一看就屬於領導級別的人物出現在營帳內,那群婦女眼中放光一窩蜂地湧了上了,甚至於有些雙腿受傷地從床榻上滾了下來,夏戰見狀甚是頭疼,作為一個實打實的鋼鐵直男兼純情小處男,哪裏見過這等場麵,一時間難以招架,要不是先前機智的喚了幾名士兵,說不準現在他已經落荒而逃了。
過了好久夏戰這才安撫完那些婦女的心情,讓營帳內從新歸於平靜,隨便找了一把椅子癱坐在了上麵看著旁邊同樣略顯疲憊的幾名士兵吐槽道:“本皇子本以為安撫人心算是戰後諸多事宜中算是最為輕鬆的事情,還想著帶著你們老兄弟一起來享受享受,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人倒是真的累,看看我的腿直到現在還在發顫。”
那幾名被夏戰抓包過來的士兵也是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夏戰殿下,下次如果你有這個類的事情,還是別想著兄弟們了,兄弟們福緣淺薄,無福享受。”
夏戰一臉尷尬地笑道:“不會,不會有下次了。”
“對了,你們……”
“人呢?!”夏戰還想著讓他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西槿不然自己這個兄長又得被她笑話了,可等他剛轉身想要交代一下才發現那幾個士兵不知什麽時候早就溜走了。
“別看了,他們早就跑了。”
“誰”
任誰身後突然冒出一個女聲都會有些毛骨悚然,更何況經曆了一場圍攻的夏戰,直接表演了一個人體彈簧直接從座位上彈射了起來
“哈哈哈哈”
“我說夏戰大皇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不就拍了你一下而已,有必要蹦的那麽遠。”那個女生一邊說著一邊還特意比畫了一下,簡直殺人誅心。
夏戰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這個小魔女怎麽也跟過來了。
“雲錦年初你不是跟著你師父木神醫雲遊世界誒去了嗎,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如果說本姑娘想你了,專門為了你趕過來的,你信嗎!”雲錦一臉你信我,你信我的表情看著夏戰。
“好了,不逗你了,有這麽可怕嗎。”
雲錦看見自己一番真情流露之後夏戰居然又朝著門口挪動了幾步,心裏其實已經破口大罵夏戰大直男,不過明麵上還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隻不過給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小魔女,小時候為了掩護西槿這小丫頭居然膽大到給夏皇下瀉藥,最後被她父親拿著木棍追了一天才老實。
年紀稍大一些,雲錦的天賦越來越顯露後來被一位雲遊至夏國的木神醫發現,收為了關門弟子,之後就一直跟在木神醫身後鮮少與夏戰,西槿幾人碰麵了,所以這次夏戰看到她這才有所驚訝,而且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夏戰與這雲錦還有一紙婚約。
“怎麽了,你這含情脈脈的樣子,思春了?”雲錦拍了拍夏戰的臉,這小臉蛋怎麽保養的,比小時候還要好摸。
雲錦的色狼行徑一下子把夏戰從回憶中拉了回來,禁錮住**的雙手:“嚴肅點,大庭廣眾的。”
雲錦一臉戲謔的盯著夏戰:“怎麽了,該不會是你對本姑娘起反應了吧。”
“雲~錦~”某男子對著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女子咆哮道。
“安啦~安啦,我們都這麽熟悉,而且本姑娘也知道自己天生麗質,容易引人犯罪,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雲錦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夏戰:.....
倆人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周衍死了你知道嗎。”夏戰略帶傷感地說道。“他就死在了西槿的麵前。”
“我知道..…,剛回到夏國的時候我就去看過他了。”雲錦停頓了幾秒才從新開口道。“活的”
看著夏戰疑惑地目光,雲錦想了想:“夏國遭難的時候我和師傅在草原上,當聽到噩耗之時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等我們趕到都城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看望過父母之後我便又跟著師傅出門了。”
“那你為什麽不來看看我。”夏戰可憐兮兮的看著雲錦問道。
雲錦白了他一眼:“你不是還活著嗎,看你作甚,又不是需要給你奔喪。”
“至於這次,是因為師傅有一老友邀他小聚,這也是趕巧了,聽說你們在這我就立來幫忙啦,是不是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