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為什麽最後你會被埋葬在山洞裏,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沈執看著西槿突然說道:“該不會裏麵什麽都沒有吧!”
西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一酸:“別說了,進去之後什麽都沒發現就隻有一張麵具丟棄在地上。”
“那你們發現之後沒有馬上撤出來嗎。”
沈執哪壺不開提哪壺,巧了正好戳到了西槿的痛處,西槿很人性化地翻了一個白眼:“那麵具人不愧是善計之人,我一拿起地上那麵具一塊板突然出現堵住了洞口,然後就外麵塌陷我就被完全地埋在了裏麵。”
“也就是說你從頭到尾就沒有見到過那所謂的白王一眼嗎。”沈執將西槿安置在他腿上坐上,疑惑地問道:“我還以為你看到了那人的真是外貌,我還打算直接下令搜查!”
“搜查?”西槿坐在沈執的腿上一臉疑惑地望著她。
“對呀,來之前我就你擬草好了,等你看到了那個安王的真麵目我就直接把這通緝令一發接下來就把一切交給時間就可以了。
聽到這裏西槿哪裏還聽不出沈執的關心,一把緊緊擁抱住沈執,埋在他的脖子處,貪婪地吮吸著沈執身上的味道:“原來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為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沈執你這樣會讓我更加離不開你的。”
“那就不要離開我。”沈執聽著來西槿的獨屬於她個人的表白法心中不勝喜悅,感動的心情難以言表,也能雙手摟著越發的緊了一些:“傻丫頭,你可真是懂得得知足的人,隻不過隨意跟你說了幾句情話,一頓吃食便能把你拿下,如此簡單到極致的單純可真讓頭疼。”
“你.....”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就在沈執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西槿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沈執的嘴上,隻見西槿一臉深情的凝視著沈執,伸手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駿臉:“我都明白,可我也隻想在你麵前展現最初的自己,僅此而已。”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應該要把最初的樣子展現給他看,至少在屬於我的時間裏,並盡全力地去愛你,五髒六腑也都隻容得下你一人。
.....
等夏戰跟雲錦倆人處理完外麵的事情,夏戰偷偷摸摸地溜進營帳,看到了一幕讓他大跌眼界的場景,西槿橫躺在一張塌上,頭整著沈執的大腿睡著了,可能是因為營帳內的爐火燒的過旺又或者是做了一個什麽令她開的夢,略顯粉嫩的雙臉顯得還是有些許可愛,身上還蓋著來著沈執的狐裘大氅,而一旁沈執還是不是地替西槿擦去額頭上的細汗,場麵十分的溫馨。
夏戰看在眼裏也十分的滿意,本想就此靜悄悄的原路返回,可不像還是被沈執發現了,隻要輕手輕腳的走到沈執麵前,指了指西槿:“這是已經睡著了?”
看見沈執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說話,一臉心疼的望著西槿輕聲道:“這一日也是累著她了,全程都靠她在一旁壓陣指揮還和那麵具人鬥智交鋒,本來之後有一閉眼的時間,不曾想又是經曆了周衍的事情.....”一提到周衍夏戰似乎想到什麽望了望沈執,看到沈執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這才繼續往下說:“因為周衍是保護西槿才遇難的,雖然現在是被救回來了,可那時候隨軍的醫者已經下達了死訊,強烈的自責感壓迫著她,一心想著該如何報仇,就更睡不著了。”
沈執聽了夏戰跟他的訴說之後怕動作幅度太大吵醒腿上的少女,便隻是微微的點了下頭示意,不過望向西槿的目光在之後卻變得更加的憐惜,在沒有他的陪伴下這單純的小女孩吃了不少苦頭呀。
夜色慢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出現生理上的一些反應,雖然雙方已經有了訂下婚約的舉動,但是終歸還是沒有雙方長輩碰麵最後的交接。雖然說對沈執的人品還是可靠的,但是夏戰秉著為妹妹著想的也打算與西槿倆人同於一個營帳內將就一晚,不過很快就被尾隨而來的雲錦儒雅而不失禮貌地拖拽了出去。
可憐的夏戰迫於沈執的威懾和雲錦的**威之下默默的出了營帳,出來之後夏戰並沒有去雲錦的營帳內尋她,而是找了一處有亮光的地方準備寫一份訴苦信給遠在夏國的夏皇與皇後,訴說一番自己在這裏遭受的廢人待遇。
“父皇幕後一切安好,我與皇妹已經與沈執見麵,並無大礙。隻是途中偶遇山匪滋擾,全靠西槿足智多謀,不費吹灰之力便一舉拿下了匪點,然交鋒比有損傷,不過還請父皇母後莫要擔心,我和西槿並沒有受傷,其中具體細節還是等我們回來再詳細訴說,不過這次回來還請父皇母後做好準備,這次一起回來的還有沈執.....”訴說完心中酸意,夏戰喚來一名夏國兵士執自己剛寫完的家屬,先一步回了夏國。
冬天的陽光隻是格外的溫柔,照在人的身上顯得格外的溫暖,而此刻有一個人卻顯得不是那麽的開心,昨晚夏戰寫完家屬之後準備尋一處營帳好好修一番,心想著與無心倆兄弟同為男性將就一晚也不是什麽異事,可不曾想剛邁入那倆兄弟的營帳就被那震天的鼾聲給怔住了,倆兄弟此起彼伏就仿佛有一個強壯的男性在他的耳邊敲著打鼓不由得讓他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放棄了第一選擇。
接下來夏戰又來到了雲錦的營帳內,等他剛掀起營帳簾子就迎麵飛來莫名的莫名粉末襲擊,最後落荒而逃,最後沒找到休息地方的夏戰隻好在外麵隨意找一處有火的地方講究,早晨眾人出門便發現夏戰頂著倆個大黑眼圈一臉幽怨地注視著他們,特別是某倆個還在一旁散發著戀愛腐臭味的人。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也有可能是因為沈執在一旁守候的緣故,西槿的精神比前幾日好上了許多,臉上也不是那麽的蒼白,有了些許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