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盯著他,他的情緒不是作假,這個男人的確很愛這個女人。

他抱了晚晚一會兒,才微微鬆開她幾分,又從袖袋裏掏出一個瓷瓶。

打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

藥丸就是尋常大小,但是顏色腥紅,就像是用血捏成的。

男人將藥丸捏在指尖,對他懷裏的女人輕聲道:“這轉魂丹是用八十一個童男童女心頭血煉製,隻要吃下去,你就能活過來了。”

甄珍聞言心頭發寒。

明明是很殘忍的話,他卻說得分外溫柔。他的溫柔,隻針對他懷裏的女人。

或許在他心裏,除了晚晚,其它,皆為螻蟻。

男人又看了眼手中的藥丸,沒有再猶豫,將它喂進了女人嘴裏。

然後端起早就放在旁邊的水,自己喝了一口,吻上了女人,用這樣的方法幫她將藥丸咽下去。

甄珍緊緊盯著女人,也想看看女人是不是真的能複活?

很快,男人鬆開女人也不過就是十幾秒鍾,女人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上了血絲。

一絲一縷的血絲如同蛛網密布,將那張本來很美的臉襯得極為猙獰可怖。

不止是臉,她露在外麵的脖頸和手也同樣如此,也就是說,這些血絲現在很可能布滿了她的身體。

男人卻沒有絲毫害怕,隻是盯著女人,目光不敢移開分毫。

他在等待。

血絲越來越多,直到最後,女人的皮膚完全都變成了血紅的顏色,一條條青色的血脈也慢慢變得明顯。

她的額頭上開始冒出汗珠,很快就將頭發都打濕。

就連那些汗都是血色,與其說是汗,不如說是血,從毛孔中滲出的血。

一直沒有生息的女人喉嚨裏忽然冒出了聲音,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四肢也不斷揮動,極為痛苦的樣子。

男人猛的壓住她的身體,不顧她那張血紅的臉,親吻著她,不斷安撫,“晚晚,晚晚別怕,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晚晚聽不見他說話,她沉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不斷的掙紮,喉嚨裏的呻吟也慢慢變成了痛苦的嘶吼,就如同絕望的野獸。

就連甄珍也因為她這樣的嘶吼聲心髒緊縮。

一個本來已經死去的人,卻硬生生要將她複活,這種逆天之行,尋常人如何能夠承受?

其實就算是她的重生,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的嘶吼聲慢慢的小了下去,慢慢的也沒有再掙紮恢複了平靜。

男人心口劇烈起伏著,緊緊盯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

甄珍也看著她,一眨不眨。

某一刻,她看到晚晚的睫毛動了,顫了好幾下,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眼珠血紅。

男人卻分外激動喜悅,“晚……”

一個字剛剛出口,他的身體忽然一僵,剛剛睜開眼的晚晚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僵了幾秒,驟然回神,動作迅速的將女人一推,猛的退後。

甄珍看著這幕眼底一沉。

她敢肯定,如果是秦煜,絕對不會這樣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