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的確不怕了,隻要他在,任何時候她都能徹底放鬆下來。

一放鬆,她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直到有股股熱流在體內亂竄,緊接著,又有寒意侵蝕,和那些熱流對抗著,想要掙個你死我活。

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痛,連頭發絲都沒能幸免。

這種痛讓她從昏迷中醒過來,緊緊咬著牙根,幾乎咬出了血的味道才能忍著沒有叫出來。

“珍寶。”

秦煜的聲音低低響在耳邊,緊接著,濕潤柔軟的觸感貼上她的唇,“乖,別咬,鬆開。”

他輕輕吻著她,甄珍因他的聲音和動作心中一安,好像他一個簡單的親吻,將她的痛覺都帶走了。

將懷中人緊緊抱在懷中,薄唇從她滿是汗意的額頭擦過,落在她的鼻尖和唇瓣。

她的痛他都能體會到,如果可以他當真想替她承受,可沒辦法,他隻能緊緊抱著她,親吻她來分散些她的注意力。

甄珍半睜開眼,額頭全是因為疼痛而出的冷汗,眼睛裏也是水霧蒙蒙。

看著秦煜,她便覺得委屈,便忍不住想要撒嬌,“哥哥,好疼。”

秦煜喉嚨微動,他又親親她微噘的嘴,低低哄她,“乖乖,我知道。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說完,他又將自己一隻手放在她嘴邊,“真的疼,你就咬我。”

甄珍又閉上眼,“咬你我就不疼了嗎?”

秦煜低歎,“至少我可以陪你一起疼。”

甄珍忍不住笑了,隻是因為疼痛笑起來也有些扭曲,她低低嘟囔,“哥哥你真傻。”

秦煜便又抱緊她,“隻要你開心,傻就傻吧。”

甄珍此刻因為太過疼痛,沒有注意到房間裏除去她和秦煜還有兩人,一個是晚晚,另一個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正是晚晚的師父。

看秦煜像抱著個寶貝似的抱著甄珍,親她哄她,甄珍也跟個孩子似的對他撒嬌。

晚晚本蒼白的臉都有些紅了,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麽冷酷的秦煜,也會有這樣溫柔如水的一麵,就像是個換了個人。

原來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再冷酷無情的男人也是能溫柔起來的。

而不是像程雲飛……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假的,所謂的喜歡,也不過都是假的。

想到這裏,晚晚眼底的光又暗淡下去。

她低下頭,心裏頭像是堵著塊寒鐵不上不下,她也覺得痛。

這種痛,長這麽大,她第一次感受到。

坐在旁邊的女人看她一眼,搖頭一歎,對著秦煜道:“之前那人的內力霸道,夫人內傷很重,這疼痛是免不得的。不過用了我的藥,疼過這回就會好起來,公子也不必太擔心。”

秦煜這才轉頭看她一眼,“多謝。”

女人笑笑,“該是我謝你們才是,否則……”

說到這裏,她轉頭看了臉色更白的晚晚一眼,又歎一聲,“好了,我們就先出去了,公子和夫人好好休息吧。”

秦煜又點點頭,女人這才帶著晚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