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甄珍渾身酸軟到幾乎要散架,哭著求他甚至還用上了苦肉計時候疼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

之前的水早就冷了,他又去換了盆熱的,這次倒是老老實實替她擦起身來。

甄珍緊咬著唇,牙齒磨得咯咯作響,真正是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

雙修之法,嗬嗬。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以前甄珍哪裏會想到,有一天秦煜會變成現在這樣,簡直流氓不要臉到了極點。

她都這麽虛弱了,他也不放過她。

秦獸之名,名不虛傳。

她閉著眼不想理他,秦煜其實也有些愧疚,剛才也說不出怎麽的,忽然就控製不住了。

就連此刻,她雖然一臉憤憤,可眉梢眼角也是掩不住的嬌媚,讓他喉頭發緊。

如果不是真的怕她受不了,他當真不想放過她。

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什麽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什麽叫溫柔鄉英雄塚。

隻要碰著她,他就跟碰上了毒,無法可解,心甘情願做那不早朝的昏君。

為了避免真傷著她,他動作極快的替她擦了身換好衣裳,然後又替自己收拾了一下。

見她側身向裏,用背對著他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秦煜低咳了聲,躺上床,從身後抱住她,“乖乖,還疼?”

甄珍懶得說話,她現在已經很明白他的套路了,給了巴掌再賞顆棗子,自己舒服了才會想著來哄她。

秦煜也就沉默了,知道她這次可能是真氣了,畢竟她還受著傷。

他心有愧疚,也隻是抱著她,不再說話。

好久,久到秦煜以為她已經睡著了,她忽然轉了身窩進他懷裏。

秦煜愣了下,然後便緊緊抱住了她,低頭親親她的耳朵,低聲道:“乖寶,對不起。”

甄珍噘嘴,“那你以為不許這樣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她就是覺得她還受著傷呢,他一點也不心疼她。

秦煜閉上眼,“嗯,沒有下次了。”

說話間,他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肩頭,想到她肩頭上纏綿的花葉,身體忽然又是一緊。

他咬咬牙,忽然覺得可能要做到沒有下次挺難的。

也說不出為什麽,她身上的彼岸花好像特別吸引他,是能讓他瘋狂的那種吸引。

為了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秦煜說起正事來,轉移注意力。

“對了,程雲飛和他的那個老師已經走了。”

“什麽?”

甄珍愣了下,反應過來神色驟變,直接坐了起來,“怎麽走的?”

秦煜低歎,也坐起來,“是晚晚求我放了他們。”

甄珍:“……”

她心裏頭忽然就騰起火來,“晚晚是不是瘋了,她難道不知道那兩個人想對她不軌嗎,她還求你放了他們?你為什麽也答應啊,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晚晚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們穿過來,這次那兩人就會得逞。

不說她一個15歲的姑娘遇到這種事多絕望了,隻說她和李彥梁以後那麽悲慘的命運,也不能就這麽放走了那兩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