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笙一愣,連忙低下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果然一股羊屎味。

金悅林,這家夥!

又注意到駱澤謙四處聞的動作,她幹巴巴開口解釋道:

“是我今天抱羊去了。”

駱澤謙聞言哈哈笑起來,還沒開口,門就被打開。

正對上李圓圓疑惑的視線,對方原本溫和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裂縫。

警惕地下來,一把抓住江玉笙的手腕,將人拉到身後。

“你小子要幹什麽?”

駱澤謙頓住腳步,解釋開口:“圓姐,不用這麽著急,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李圓圓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他還想做什麽!

剛想罵他,一股臭味就竄進鼻子,她連忙捏住鼻子。

擰著眉,抱怨道:“這什麽味道啊,好臭!”

江玉笙見狀連忙後退幾步,她今天就不該來。

駱澤謙含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江玉笙,上前一步,拉著對方的手,抬腿就走。

“你把手給我放開!”

李圓圓在身後喊道,她剛想追上但研究所裏的學弟拿著記錄本又出來找她。

“師姐,這個數據……”

李圓圓沒辦法隻能繼續看數據,眼神落在遠處漸行漸遠的身影,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

“師姐,看什麽呢?”

旁邊的眼鏡男生好奇地問道,順著李圓圓的視線看去,隻能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

“你將來的師妹,不過現在要被豬拱了。”

李圓圓歎了口氣,低頭繼續看數據。

……

江玉笙大步流星走在前麵,駱澤謙沒吭聲默默跟在身後。

兩人一路無言,“江玉笙——”

兩人一齊回頭,於野笑著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江玉笙好奇地問道:“有事?”

對方撓了撓頭,剛想說話,但就注意到一旁的駱澤謙。

謙哥怎麽會在這?

想到這,於野呲著牙湊到駱澤謙身邊,問道:

“謙哥,你怎麽會和仙女在一起?”

駱澤謙挑眉,雙手抱臂,冷哼一聲,“你小子別對這個有想法。”

“什麽!”

於野一聽這話,差點哭出來,什麽情況啊!

明明是他先看上的!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

他不服氣地開口:

“謙哥,當兄弟的,不能這麽不地道,這女孩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駱澤謙滿不在乎地回懟:“你先?”

他還想繼續,但顯然江玉笙有些不耐煩,搶先一步開口,打斷兩人:

“都閉嘴。”

這兩人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她還在這呢?

再說了,她又不是商品!

“什麽先來後到都閉嘴,你們倆我一個都不想見!”

兩人一聽這話,齊刷刷看向江玉笙,隻見對方眼神似乎冒出火星。

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額頭沁出汗水,打濕了額前的劉海。

於野梗著脖子,對駱澤謙說:“反正我這次是認真的!”

又扭頭和江玉笙強調說道:“江玉笙,你聽好了,我於野要開始追你了,你做好準備。”

江玉笙:“……”

這家夥,到底有沒有再聽啊!

耳朵是個好東西,可惜他沒有。

她無奈翻了對方一眼,抬腿就準備走。

卻被駱澤謙一把拉住,回眸對上駱澤謙含笑的眼神:“走錯了,你家在那個方向。”

“知道了,鬆手。”

江玉笙掙紮了下,但對方還是緊緊抓著她的手腕。

她皺眉,這人想幹嘛?

一旁的於野看不下去,他走上前,目光死死盯著駱澤謙的手。

“謙哥,公平競爭,你不能這樣吧。”

“誰要跟你公平競爭。”

駱澤謙扯了下嘴角,也低頭看了眼兩人緊握的手,準確來說是他緊握江玉笙的手。

悠悠然說道:“我和笙笙的過去,早比你早了不知道多少了。”

於野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江玉笙,居然是她!

世界居然會這麽小,原來駱澤謙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他看上的人。

怪不得對方會這麽上心還想和他競爭。

於野原本抬起的手,瞬間落下,他從一開始就輸了。

江玉笙心猛然跳起來,她一使勁便掙脫開對方的手。

揉了揉泛紅的手腕,沒好氣說道:

“就因為小時候那點事,早過去了,你也早點放下吧。”

她抬起頭,對上駱澤謙漆黑的瞳孔。

上輩子因為小時候的事嫁給李卓然所謂的報恩,最後落得一個家破人亡,慘死的下場。

如今雖然知道駱澤謙才是自己的恩人,但江玉笙不想再和對方有任何感情上的糾纏。

她確實想報恩,但不至於到以身相許的地步。

想到這,她又認真開口:

“小時候的感情算不得數,駱澤謙都讓它過去吧。”

說罷,她抬腿就走,不願再看對方的眼神,那種委屈可憐的目光。

不自覺讓她想起前世的自己,感情可以推人進步,但有時也會讓人墜入深淵。

江玉笙經曆過前世,她的心早就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冰冷。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愛上男人倒黴三輩子。

江玉笙搖了搖頭,把腦海裏的雜念趕走。

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兩人那多變的情緒。

“謙哥,都過去了。”

於野憋著笑,臉上雖然被悲傷淹沒,但眼神卻透露著興奮。

對嘛,就該這樣,小屁孩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他穿開襠褲時,還說要娶隔壁的小紅呢,現在那小紅都變成小黑了,他怎麽可能娶!

他把這通話說完,對方的臉色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不好。

駱澤謙冷冷抬起眼皮,不悅開口:

“滾。”

於野摸摸鼻子,抬腿就走。

“不算數……”

駱澤謙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仍舊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遠走的身影。

他無奈扯了下嘴角,自嘲道:“怎麽重來一次還是隻剩我一個人。”

風輕輕吹起駱澤謙的發絲,微風眷戀的拂過他微紅的眼角,似乎也在心疼他的遭遇。

江玉笙到家時,家裏隻有楊彩霞一個人,她四處打量了一下。

疑惑問道:

“媽,家裏人呢?”

楊彩霞從廚房探出頭來,“不知道啊,你哥帶著小周走了。”

走了?

江玉笙納悶,這哥哥帶著周依雲能去哪?

她心裏滿是疑惑,但很快江玉龍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