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依笑了下,“這倒沒有,但也差不多。”
她也不賣關子了,直接明了地開口:“他想讓你去李家住,說是李卓娜不懂事現在知道錯了,想照顧你的傷。”
江玉笙一怔,這人什麽情況,她是絕對不相信李卓娜會知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葉依依看出江玉笙並未表現出欣喜,這才鬆了口氣。
繼續說道:“我…我幫你拒絕了,那李卓娜鼻子都氣歪了,我是不相信他們一家有這麽好心!”
“依依,今天我不在你家住了,我得回家一趟。”
江玉笙坐在床邊,開始穿鞋,葉依依見狀忙拉住她。
小聲問道:“這麽晚了,為啥突然要走?”
“有點事情,我要當麵問我哥。”
她都已經和李卓然說要退婚,但對方仍然沒有放棄,可見他真正的目的在於江家。
到底家裏給了他什麽好處?
江玉笙必須回家問清楚,要不然她今晚是徹底睡不著了。
“不行,你一個人回家太危險了。”葉依依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她握住江玉笙的手腕,語重心長道:“今天我遇到流氓,難不成你也想出事了?”
說罷,葉依依便把人拉到床邊,“哢噠”一聲,門落鎖。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反正龍哥又不會跑。”
語氣滿是不容拒絕的味道,江玉笙歎了口氣,便又躺回**。
…………
翌日清晨。
江玉笙早早起床,她昨晚反複琢磨前世的事情,直到半夜才睡著。
“笙笙,依依,吃飯了——”
樓下的葉媽媽喊道。
江玉笙看了眼還在夢鄉的葉依依,湊到她耳邊,“快起床了。”
“嗯……”
葉依依敷衍地應付了一聲,半眯著眼睛坐起身來。
簡單收拾好後,兩人穿戴整齊來到餐桌。
葉父因為工作原因,五點多鍾就去軍區了,偌大的餐廳,隻有葉母和江玉笙兩人。
“笙笙,頭好點了嗎?”
葉母把碗筷放好,溫柔地看向江玉笙,隨即歎了口氣,說道:“你說,怎麽好端端就撞著頭了呢。”
“不小心磕到了。”
葉依依搶先開口,她咬了口雞蛋,“不提這個了,我和笙笙一會還有事呢。”
吃過飯後,江玉笙坐在沙發上等葉依依換衣服。
葉母看見後,給她倒了杯水,嘮家常似地問了句,兩人去哪裏。
“打算去軍校找我哥。”
這話一出,對麵人的臉色一亮,語氣親昵地說:“軍校好哇,你葉叔叔發小就在那當校長,這地方可不好進。”
她一麵感慨,眼神落在江玉笙的臉上,不住感歎,笙笙這丫頭這麽漂亮,那她哥肯定也不差。
要是跟依依年齡一樣,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這,葉母臉上的笑意不禁加重了幾分,連帶著看向江玉笙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江玉笙可不知道葉母心思已經飄到天邊,但對方的話卻讓江玉笙有了新的想法。
“走吧,笙笙。”
不知道什麽時候,葉依依已經站到了江玉笙的身後。
江玉笙回過神來,和葉母告別後,兩人還沒邁出大門。
一個高瘦的身影就出現在她們眼前。
“怎麽?我來你倆不高興?”
江玉龍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軍裝,整個人顯得利落又板正。
但說起話來,還是吊兒郎當。
葉依依上下打量著江玉龍,良久後,湊到江玉笙身邊小聲說:“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龍哥穿上軍裝,整個人帥多了。”
江玉笙撇撇嘴,“如果他沒張嘴的話。”
葉依依聽了這話,哈哈笑起來。
一旁的江玉龍端正俊俏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惱怒道:“你是不是我親妹啊到底!”
“不是。”
海城軍校,秩序森嚴。
雖然是掃盲班,但一般人還真進不來。
江玉笙兩人站在軍校的牌匾下,等著江玉龍和守衛溝通。
刺目毒辣的陽光直射江玉笙,她額頭瞬間沁出了汗水。
額間的碎發被黏膩的汗水攪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狼狽。
“好了。”
江玉龍在不遠處衝兩人喊道,青年的臉上洋溢著喜悅。
江玉笙剛準備邁步,哪知後方突然出現一輛貨車。
發動機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連忙後撤幾步。
軍綠色的貨車副駕駛露出一截麥色的手臂,在車人擦肩之際。
那人談笑間朝江玉笙看了眼,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窗框。
兩人對視,江玉笙認出了他,那不就是公安局的問題青年嘛。
沒想到,他居然也是軍校的。
那青年很快就收回視線,又恢複散漫模樣。
“笙笙走吧。”
葉依依見江玉笙還在發愣,便扯了扯她的衣角。
兩人跟在江玉龍身後,軍校的一切都讓葉依依很是新奇。
一路上活潑開朗不少,問這問那,江玉龍好脾氣的和她一一介紹。
江玉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前世的她也沒好好看過這個學校。
她一直都是軍校的實驗室和家裏兩點一線,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不覺,本能地走到了分岔路,藍色牌子上用白色油漆寫著——海城植物科研基地。
說是科研基地,其實就是一排坐落在軍校後麵的平房。
周圍是綠色的實驗田,江玉笙慢慢走到平房前,一個穿著白大褂,黑長的麻花辮落在胸前的女生拿著記錄本。
看見江玉笙後笑盈盈問道:“同誌,你找誰?”
江玉笙有些怔愣,這人難道是圓圓師姐?
她年輕的時候,居然這麽瘦的嗎?
“我是海城大學的新生江玉笙,也是學植物的,想來科研所學習。”
女生一聽這話,便笑著點頭。
海城大學是個名牌大學,那裏的學生不但好學而且努力肯吃苦。
研究所裏有好些學生來這裏實踐學習,所以她一聽這話就瞬間明白。
“我是這裏的研究員李圓圓,不過老師出差了,你可以進來留個電話登記下。”
江玉笙點頭應下,看著眼前的瘦小身影去拿本子。
一定要讓圓圓師姐少吃點,畢竟六年後的她想減肥都瘦不下來,而且還得了糖尿病。
她剛走進屋裏,後麵就傳來一道清爽的男聲:
“圓姐,有東西吃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