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人的手下就帶著毒液來了,對方還畢恭畢敬的把毒液奉上。

“江教授,請。”

江玉笙忍著心中想要罵人的衝動,默默接下了毒。

她的一顆心仿佛被人提到了嗓子眼,這毒性十分強,一滴下去就會讓人毀容。

照這個計量下去,今天小命非得搭在這兒不可。

“怎麽了江教授?”

對方的聲音還是帶著笑意,但那語氣中的冰冷仍舊不能忽視。

“是不相信自己的技術嗎?”

“怎麽會?我研究了這麽多年,這個方子絕對沒問題。”

江玉笙扯著嘴角說道,她強忍著心中的害怕。

默默把毒液倒了兩滴在胳膊上,不一會兒,一股刺鼻的氣味就在整個房間裏縈繞。

胳膊上所到之處是火辣辣的疼,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衰老。

“快快給我按照方子上配比。”

江玉笙連忙指揮身邊人,周圍幾人看著方子,迅速調整好藥品。

遞給她,眼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這麽簡單的藥方,真的能治好嗎?

不過這個毒也太厲害,短短幾秒鍾就能讓人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衰老下去。

甚至還有腐敗的跡象。

有幾個膽子小的女生連忙閉眼,太可怕了,女生天**美,一想到自己如花似月的年紀就衰老至此。

“好可怕的植物。”

一個女生小聲的說道,見身旁的人提醒她不要開口。

一個清涼的藥品下去,江玉笙感覺皮膚涼了不少,火辣的痛感也慢慢褪去。

難道真的有用?

難道我是個天才?

江玉笙大喜過望,看著胳膊上的皮膚慢慢有恢複的跡象,她趁著這個趨勢向好的方向發展時,連忙舉起手臂。

“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

“居然是真的!!”

機械音有破音的現象,可見對方十分的興奮。

“快快給我拿來!”

周圍人一聽這話,連忙把房子準備好,帶著藥品急匆匆的就推走了。

屋裏隻剩下江玉笙一人,看著手臂上慢慢恢複的皮膚。

她納悶道,明明這個方子不會管用。

但沒來得及仔細思考,江玉笙就趕緊穿上衣服離開。

如果現在不走,那以後出逃的幾率就更小了。

整個基地守備森嚴,或許是和那個人的談判起了作用。

江玉笙離開基地時,周圍的守衛並沒有任何阻攔。

她順著小路一路狂奔,確認來到江城村子裏時,這才停住了腳步。

“快去看啊,槍斃人了那邊。”

一旁村民烏央烏央朝村北跑去,江玉笙正在慢慢平複呼吸。

她坐在一塊兒大石頭上,看著村民跑來跑去。

耳邊聽著有人要槍斃的說法,實在好奇,拉住一個正在跑的路人問道:

“大叔,誰要槍斃了?怎麽你們都跑去看?”

對方一聽口音就知道江玉笙不是本地人,停住腳步打量了一番。

才開口解釋道:

“你個外地的女娃娃,來我們這裏幹啥子嘛?哎呦,聽說是前幾天殺人的罪人找到了。”

“殺人犯?”

難道是白狼組織的人落網了?

那大叔一心想著去看熱鬧,就說了這一句話之後腳底抹油就趕緊跑了。

江玉笙看著幾人奔跑的身影,他也慢慢跟著大部隊前往處決現場。

……

來到現場才發現周圍的警察圍了一圈,周遭的村民都夠著頭往前看。

江玉笙躲在人群裏,聽著前麵人說道:

“真沒想到這個殺人犯長得可真俊呢。”

“你這人說的啥子話,那殺人犯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該死,要我說就該多槍斃幾下。”

“就是嘍,殺了那麽多人。”

“不過你們瞧嘛,這個殺人犯長得不像是咱們本地人,我咋沒見過他嘞?”

江玉笙邊聽邊踮起腳向前看去,她對白狼組織的人並不熟悉。

經過這幾天待在白狼組織基地的觀察來看,整個組織戒備森嚴,不可能會有人落網。

正思考著的時候,突然注意到那個所謂的殺人犯,不就是金悅林嗎?!

隻見對方的頭發已經變得十分淩亂,上麵還夾雜著幾根雜草。

原本朝氣蓬勃的少年,如今變得十分的頹喪。

脖子前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麵用紅筆寫著殺人犯三個字。

底下是名字,可那上麵並不是金悅林三個字。

而是許成。

一旁看守的警察推推搡搡著把金悅林趕下車。

嘴裏還嘟囔著,“老實點兒。”

江玉笙擰著眉,她心裏十分清楚金悅林看來是被當做了替罪羊。

腦海裏不斷回憶著許成今早和她見麵時說的話。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眼下她絕對不能貿然行動,即使知道金悅林是被人冤枉的,但如果突然上前阻止絕對會被人當做歹徒當場擊斃。

正在想如何辦時,江玉笙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是我。”

江玉笙一回頭就撞進了那雙熟悉的眉眼中。

駱澤謙看了他一眼後,眼神又飄向遠處。

“別擔心,他不會死的。”

兩人的手隻握了一瞬,便立馬鬆開。

江玉笙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你們的計劃?”

對方沒有回答,但或許沉默就是另一種答案。

有了這一猜測後,江玉笙鬆了一口氣。

她還有其他正事要做,連忙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駱澤謙剛想找人說話,卻突然發現人已經不在原地。

“你要去哪兒?不是才剛出來。”

“關於李卓然的事情,你調查了多少?”

對方隻是搖了搖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

遞給江玉笙,“大概就這些,關於他的東西很少。”

江玉笙點點頭,拿起這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還沒等她將疑問問出口,身後一道雄渾的男生就傳來。

“笙笙,你怎麽在這?”

江玉笙一聽這話,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

千算萬算,把自己哥哥給忘了。

她現在不敢轉身,畢竟心裏心虛的很,正思考著如何解釋時。

對方又再次開口:“別胡鬧了,快回海城去。”

江玉龍見到江玉笙時十分的震驚,怪不得昨天依依打電話來說沒有在學校見到江玉笙。

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