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笙一聽這話連忙也湊過來看,“和物理有關?”

可駱鳴辰明明是對生物十分感興趣,怎麽又會研究起平行時空?

更何況,在80年代別說平行時空了,但凡你多說一句關於不是一個世界的,可能就會被警察以宣傳封建迷信以及給關進局子裏。

難道對方也是重生來的?

江玉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捅了一個重生的大窩。

怎麽身邊一個個的都開了金手指?

“我哥他好像走了……”

“去哪?”

“自殺了。”

這話一出,立馬就讓江玉笙兩人連忙閉嘴。

“你說什麽?”

江玉笙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不可能啊。

駱鳴辰屬於是把夢想看的最重的一種人,他的世界裏,科研就是他的極致熱愛。

按理說對方還沒有吧科研成果完成怎麽會自殺呢?

“他留了一封信。”

駱澤謙手指帶著顫抖,慢慢把信遞給江玉笙。

信中是駱鳴辰俊秀的字跡,上麵一一羅列出他近些年取得的研究成果。

同時他指出自己患有嚴重的精神類疾病,這一病痛的折磨讓他飽受身心催殘。

並在信的最後指出,自己對人間已經毫無留戀,希望家人不要再惦記自己。

“這應該是駱學長寫的,可是他自殺怎麽會選在江城?”

駱鳴辰從小就生活在海城,如果說自己飽受精神疾病的折磨,那麽應該在海城就自殺,而不會千裏迢迢的來到江城。

“而且現在的屍體也沒有找到。”江玉龍把信看了一遍後,說道:

“如果找到屍體後,再說也不遲,不過這麽多矯情的話不像是駱鳴辰那家夥能寫出來的。”

駱澤謙聽到兩人說到這話後,連忙點點頭。

他們說的確實不錯,哥哥的確不會寫出這麽矯情的話。

而且如今屍體也沒有找到,絕對不能妄下結論。

不管真相如何,他一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駱鳴辰的房間如今沒有任何異樣,除了這封信。

江玉笙竟然一無所獲的從訓練基地走出。

她胳膊上的傷痕漸漸隱隱作痛起來,看來這個方子確實有用,但不多。

如今毒液反反複複的發作,江玉笙擔心白狼組織那人會來報複。

……

夜晚,由於江玉笙已經被白狼組織綁架過一回。

訓練基地的眾人商量過後,一致決定嚴加防守。

江玉笙裹緊了外套,隻露出一個腦袋,探著頭問道:

“那今晚你們都不睡覺嗎?”

“你好好睡吧。”

駱澤謙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絲,輕聲說道:

“今晚你能睡個好覺了,不會有事情的。”

看著眼前人,一臉無辜的眨著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駱澤謙心中一軟。

一旁的江玉龍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撇了撇嘴,輕咳了幾聲。

“你小子給我注意點兒,我還在這兒呢。”

這混球膽子真大,當著他的麵都敢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要是他不在那還了得。

一想到這兒,江玉龍的臉就發燙起來,不知怎的腦海中就回憶起葉依依那柔媚的臉龐。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那圓月,等這次任務完成回去,他一定要去葉家提親。

江玉笙被駱澤謙盯得臉頰發燙,人心都是肉長的。

更何況駱澤謙不但是自己小時候的救命恩人,連現在自己遇到了什麽困難,下意識都會去找他。

如今,江玉笙雖然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小姑娘,在那原本塵封的少女心也在這一刻猛然跳動起來。

躺在**的江玉笙回憶起和駱澤謙相處的點點滴滴,她的心裏仿佛像被人浸在了蜜罐裏一樣,甜蜜。

在確定心意的第二天,江玉笙決定向駱澤謙說清楚,她本身就是個做事幹淨利索,不拖泥帶水的人。

更何況是麵對的那人還一直喜歡著自己,眼下自己也知道了對他的心思。

早上起床,江玉笙推開門看見還在泛著瞌睡的駱澤謙,唇角就勾起一抹微笑。

原本晚上和他一起守在門口的江玉龍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

江玉笙慢蹲下身,仔細的看著眼前人。

“怎麽了是餓了嗎?”

駱澤謙醒來就撞進那雙溫柔的眉眼中。

他剛想起身卻被江玉笙的手握住,他的心在此刻猛然的跳動起來。

手中是江玉笙白嫩如玉的手指,對方的指尖還在,不停的在手心裏打圈。

一點點折磨著駱澤謙的心,他的聲音還帶著早起的嘶啞,“怎麽了?”

“沒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這話一出,瞬間讓駱澤謙的心軟得潰不成軍。

他的手瞬間把對方的手指收緊,緩緩拉進懷中。

鼻尖縈繞著少女獨有的馨香,聽見女孩兒甜甜軟軟的說道:

“駱澤謙,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以後再也不分開。”

“好。”

駱澤謙一口答應下來,這句話他等了足足十多年。

好在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不分開,我們再也不分開。”

江玉笙心中歡喜,但由於兩人目前還在門外,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起身,駱澤謙注意到這一情況。

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中的笑意直達眼底,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江玉笙拉著駱澤謙的手緩緩進到屋裏,門突然被關上。

“你離我這麽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玉笙見駱澤謙離她距離有些遠,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人平時看著不著調,可到了關鍵時候卻純情的不得了。

她緩緩靠近對方,踮起腳尖在駱澤謙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駱澤謙一瞬間仿佛整個人被雷擊中了一般,幸福的電意充滿全身。

他的大手落在江玉笙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駱澤謙慢慢低頭,覆上那片柔軟。

安靜的房間裏,曖昧的氣息在縈繞著,少年的愛意不斷蔓延。

直到成年後的一刻,才實現了自己那久遠的夢。

兩人吻的時間並不長,但體驗感都十分良好。

江玉笙一直慢慢引導著對方,男人對於接吻這件事似乎有著天生的掌控感,還好江玉笙對此並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