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用在家做飯了。”

葉依依放下電話後連忙把衣服整理好,準備去學校一趟。

葉家離學校的距離很近,不過幾步路。

一路上街上的人跟葉依依打著招呼,近來海城周邊的村民很少出門。

“依依,這是打算去哪兒啊?最近外麵不太平,還是在家裏安全點?”

“王姨,我準備去學校一天。”

葉依依著急趕路,敷衍著說道,他心裏實在放心不下,總覺得江玉笙會遇到什麽麻煩。

“學校不都停課了?”王姨一邊摘著豆角一邊說道:“海城最近出了好多事情,連帶著咱們這地,我聽說不少學校都停課了。”

不知怎的,這附近都不太平,聽說是江城的那夥土匪來到海城殺了不少人。

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白白淨淨,王愛花心裏不由得軟了幾分。

連忙開口勸慰道:“依依,你爸媽最近出差,小姑娘家的,還是在家裏比較安全。”

“我們學校沒有說停課啊。”

“是嗎?大學好像都停課了,我聽我兒子說不上學了呢。”

聽到王愛花說這話,葉依依突然站定腳步。

剛剛在電話裏,韋老師明明說讓她來學校一趟。

王愛花的兒子和自己一般大,同樣都在大學裏學習。

按理說最近海城發生了許多事情,如果高校停課,那她們學校肯定也不會上課。

可為什麽電話裏的韋老師還是一味的強調讓她來呢?

葉依依心裏打起了鼓,當初江玉龍提醒過自己一個人在外麵一定要小心謹慎。

“王姨,您兒子在家嗎?”

葉依依有些扭捏的問道,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王愛花的兒子陪自己一起去。

畢竟,多個人就多個幫手。

王愛花倒也不甚在意,立馬就明白了葉依依的意思。

扭頭朝屋裏喊道:“大國陪依依去學校一趟。”

屋裏慢慢出來一個身材高挑,容貌俊俏的男生。

許鳴國見到葉依依的一瞬,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他認識這個人,是葉家的千金,長得漂亮不說,還特別有能力。

在學校裏也是個風雲人物,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有一天能和自己並肩而行。

“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一旁的女孩兒小聲的說道。

劉鳴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這有啥,幫個忙而已。”

反正他在家裏也閑的沒事。

不過轉瞬一想又問道:“學校都停課了,你怎麽還去學校?”

“我有個朋友出事情了,我實在放心不下。”

劉鳴國一聽這話便沒再往下追問。

沒多久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學校。

果然和王愛華說的一樣,學校早已停課,大門緊閉著,周圍沒有任何人。

就連原本保衛處的保安都不在原地。

“咱們跳牆過去?”

劉鳴國撥了兩下鎖,發現打不開,於是扭頭說道:“我直接翻牆,你可以嗎?”

“……”好像不可以。

葉依依哪裏做過翻牆這種事,她看了看周圍,發現的確沒有任何一個入口。

又對上劉鳴國的眼神,無奈的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就翻過了牆進入學校,一旁的劉鳴國問道:“你說的那個韋老師在哪兒啊?”

這學校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人在。

這個時候還讓學生一個人來。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一場鴻門宴。

劉鳴國頓時覺得自己這次來對了,否則真不敢想象,如果讓她一個人來,會發生什麽。

……

江玉笙和駱澤謙兩人在外頭搜羅許久,但仍沒有任何動靜。

“白狼組織的人是不是撤退了?”

“不會的。”江玉笙的眼神堅定,帶著些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給他的藥是假的,他肯定會來找我。”

“你身上的毒真的沒有辦法解嗎?”

江玉笙聞言搖了搖頭,又低頭看向自己胳膊,恐怖的傷痕爬滿了整個小臂。

看起來極為滲人,而她也備受這個毒素的折磨。

“老師說過這個毒,目前沒有任何可以解決的方法。”

如果白教授在的話,或許還能一試。

可如今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孤掌難鳴。

駱澤謙看著眼前女孩落寞的神情,心中仿佛被人紮上一根刺。

他有些不忍的說道:“我一定會想辦法。”

“我們還是先找找你哥的下落。”

目前而言,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到駱鳴辰的下落,才能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話一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駱鳴辰這個人仿佛人間蒸發一般,無論在哪兒,都沒有搜尋到任何關於他的蹤跡。

正當兩人一籌莫展之時,身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江教授,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

江玉笙扭頭就對上那囂張憤怒的目光。

她勾唇,站起身來與那人對視。

“許成,你們真的很快,怎麽,你們老大的傷好了嗎?”

“你還敢給我提老大!”

許成仿佛炸毛了一般,瞬間怒火中燒,一聲令下,身後的兄弟蜂擁而至,將兩人團團圍住。

他邁著修長的腿,直直的朝兩人走。

雙手抱臂在胸前,抬起下巴,冷冷的跟江玉笙說道:

“江教授,你可知道你讓我們老大受的罪,我會一刀一刀從你身上還回來。”

說話間,他周身散發著冷冽危險的氣息。

仿佛世界上最惡毒的毒蛇吐出冰冷的信子,那帶著陰冷氣息的蛇尾慢慢纏繞在江玉笙的身上。

許成用手捏住江玉笙的下巴,目光猩紅,唇角微勾。

“江教授,長得果然一副標誌模樣,若是獻給我們老大,他一定十分喜歡,或許能彌補你犯下的罪。”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

駱澤謙一腳將許成從江玉笙身邊踹開,他低眸仿佛高高在上的王者看著落敗的人,冷傲的說道:

“敢碰我的人。”

“你是什麽狗東西?”許成擦了下嘴角的血,不屑的目光在駱澤謙身上打量。

這人他以前沒有見過,但周身散發危險的氣息。

讓許成不知為何內心對他生出幾分可怕的畏懼。

隻見眼前的男人薄唇輕啟,說道:

“我是什麽人?你不配聽屍體是不會說話的。”

下一瞬,許成就感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