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隻見地上的男人發了瘋一般的不停的咒罵。
駱澤謙連忙把人捆住,又不知從哪裏找出一塊兒布塞進了白楊的嘴裏。
這才止住了聲音。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見人安靜下來,駱澤謙連忙開口問道。
江玉笙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他的問題,反而轉頭說道:
“把他帶到軍校基地吧。”
如今的幕後黑手已經找到,那之後的事情也該交給軍校的人來處理。
她看著當下的時間節點,多半是白教授出軌被師母發現。
對方去學校捉奸時卻意外在實驗室遇到了火災。
而白楊在女方死後,才忽然意識到這個妻子的重要性。
想盡了一切辦法讓她複活。
可人死如何能複生?
在一次野外實訓中,白楊發現了毒草,他腦海中萌發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可這是犯法的。
於是,他把這一切都歸咎到想要複活那死去的妻子身上。
這個理由簡直是為他的好男人形象樹立了一個偉岸的風格。
江玉笙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後,愈發的覺得此人的可惡。
駱澤謙沒有再繼續詢問過多的東西,雖然他沒有想到幕後黑手居然是白楊教授。
但看著眼前毫無波瀾的江玉笙,隻要她沒事就好。
其他的或許不那麽重要。
許成從黑暗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基地總部。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老大居然會被抓走。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人從小養在身邊,受盡屈辱。
許成自長大以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他原以為自己的一生就這樣漂泊無依。
可直到遇見了白楊,對方給他一個安穩的住所,還有一份雖然危險但有收入的工作。
許成那時候就堅定了自己要跟著白楊的決心。
他一直叫對方老大,從來不知道對方真正的名字。
不過這也不重要,畢竟在許誠心中,老大是最重要的。
可當他這次醒來時,周圍的小弟卻告訴他,老大被人抓走。
許成難以接受現實。
他的老大怎麽能被人抓走?
他一定要去救這個恩人。
……
回到基地的兩人,駱澤謙把白楊安頓到關押處後,想去找江玉笙。
卻發現對方對自己避而不見。
“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在吃完晚飯後,駱澤謙實在忍不住了,找到江玉笙詢問。
兩人沒談妥,大吵了一架。
駱澤謙心中也有十分的不解和生氣,他頭一次違背了江玉笙的想法。
回到房間待著。
我就生這一晚上的氣,明天我再找她道歉。
夜晚,月光如水,溫柔的灑在大地上。
房間裏昏暗的燈光,把一切都沾染上了旖旎的氣氛。
駱澤謙悶悶不樂的躺在**,一條腿耷拉在膝蓋上。
雙手枕在腦袋底下,今天白天的事情,他越想越生氣。
明明都成男朋友了,為什麽還要瞞著自己?
他就是擔心,可對方仿佛不在意自己一樣。
駱澤謙很想靠近江玉笙,想保護她,想照顧她一生。
可不知怎麽,兩人之間仿佛永遠都有一道邁不過去的鴻溝。
江玉笙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把自己包裹起來,無法讓別人走進她的內心。
駱澤謙實在是鬱悶的很。
“你睡了嗎?”
門口響起敲門聲。
女孩兒小心翼翼的聲音讓駱澤謙瞬間從**坐起來。
江玉笙這麽晚了,她怎麽來了?
駱澤謙連忙穿好衣服,一打開門就看見江玉笙那帶著幾分醉意的臉龐。
皎潔的月光下女孩紅潤的臉頰,仿佛待人摘取的水蜜桃一般,明媚得令人心動。
“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
駱澤謙隻覺得喉嚨一緊,下一瞬女孩的手就抱了過來。
他全身僵硬,筆直的站在那裏。
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有話好好說啊。”
“對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江玉笙嬌滴滴的聲音,慢慢傳入駱澤謙的耳朵裏。
駱澤謙瞬間就心軟了,這本就是他心愛的姑娘。
怎麽可能真的生氣呢?
要說不開心,也就是因為她不是很在意自己罷了。
駱澤謙慢慢收緊手臂,把人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
“我沒有生氣,我就是希望以後你能多在意我一些。”
江玉笙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說。
她在心裏想了很多種對方可能說的話,可唯獨沒有想到竟然是讓自己多在意他一些。
江玉笙抬眸就對上那柔軟的目光,那人總是帶著這樣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不論何時都一直站在自己身邊。
“有你真好。”
江玉笙緩緩說道,下一瞬,她不等對方開口就點起腳尖,朝那唇吻去。
駱澤謙似乎沒有想到江玉笙會這麽說,也沒有料到她的舉動。
全身仿佛被釘在那裏一般,完全不敢動彈。
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唇上的溫熱也不斷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駱澤謙的心裏仿佛被燙了一個口子,月光灑在兩人身上,不由得增添了幾分暖意。
小舌輕易的撬開了齒門,不同上一次的青澀,這次的攻勢溫柔中又帶了些許強硬。
勾住那舌尖慢慢感受這奇特的美好。
駱澤謙恢複了些許清明,正要把人推開時,江玉笙便離開了他的唇。
在距離隻有一指的時候,那帶著幾分媚意的眼神看向他。
修長纖細的指尖輕劃過他的胸膛,說道:
“今晚讓我留在這兒好嗎?”
“……你……”駱澤謙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瞬間收緊,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
軟綿綿的朝他身上俯過去,兩人的身子貼得很近。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自製力很好,但此刻也不由得動搖了幾分。
低頭看著眼前女人那含情的目光,周身的血液沸騰。
低啞著聲音問道:
“你想好了……”
“不後悔。”
說罷,江玉笙便被人抬身抱起,門輕輕關上,月光照進屋裏。
昏暗的房間有了幾分光亮,**的輕紗慢慢落下。
房間的衣物一件件落到了地上。
**交疊的人影,時不時傳出幾分曖昧的嬌吟。
“乖,叫我名字……”
“駱澤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