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笙又將盒子裏的便簽紙全部攤開,兩人一張一張看了起來。
“你看這個。”
駱澤謙拿出一張綠色的紙,遞到了江玉笙麵前。
上麵的話讓江玉笙瞬間汗毛直立。
隻見綠色的紙上用圓形歪歪扭扭的字體寫到,江玉笙會被抓,不要告訴別人。
“這上麵是我被抓那天寫的嗎?”江玉笙拿著這張便簽紙反複看了起來。
一旁的駱澤謙沒再說話,可心裏的疑惑卻愈發的多。
按理說,江玉笙被抓那天,他哥專心在房間裏搞研究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可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寫出這句話。
或者說是有誰給了他這張紙條。
“我哥失蹤可能跟這個人有關。”駱澤謙把便簽紙全部看完後又收回到盒子裏,“上麵最後一張寫著,讓他去砂石場。”
“咱們的人那天也是在沙石場發現你哥的最後一封信的。”
駱澤謙聞言點了點頭,奇怪的便簽紙,以及上麵莫名其妙的話,還有自己哥哥的失蹤。
這些之間看似毫無關聯,又仿佛有一根線在指引著他們繼續往前。
……
江城總醫院。
江玉龍在房間裏等了很久,葉依依還是沒有回來。
他那顆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但新的不安又陡然升起。
怎麽這麽久?
看著外麵的天色,江玉龍心中十分擔心。
一個手無腹肌之力的女生在這麽黑的天外出,而且白狼組織的人還沒有抓到。
萬一出了什麽事,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江玉龍愈發覺得坐立難安,他按響了床頭的鈴。
穿著白衣服的護士緩緩走來,“您好,您需要些什麽?”
“我現在想外出,能不能幫我把這些管子給拔了?”
“……”
護士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隻好好聲的說道:
“您現在的傷害沒好,如果把管子拔了的話,不利於恢複,你需要什麽可以跟我說,我去幫你拿。”
換句話說就是,你現在把管子給拔了,就相當於離死不遠了。
當然這句話是江玉龍自己翻譯過來的,不過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想自己的生命安全。
一顆心全都記掛在葉依依身上,萬一這小姑娘真出了點事,他可能就要後悔一輩子。
“沒事兒,不過我現在是真的有事情,我必須要走,我要去找她!”
江玉龍說是遲那時快,正要把管子給拔掉時,護士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手起手落肩就把人給拍暈了。
又喊了幾個力氣大的人把江玉龍抬回到病**。
臨走時,護士把管子重新插好後,又再次確認人沒有事,翻了個白眼,默默吐槽道:
“真的煩死了,一點兒都不知道遵守醫院的規章製度。”
白衣天使也很累的好嗎?
什麽人不能明天再找。
她以前還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帥,但現在來看不遵守醫院製度的人就是該死。
就知道給自己添麻煩。
……
葉依依再次醒來時,眼前仿佛被什麽東西給蒙住了,還是漆黑一片。
嘴巴也被塞住了破布。
她試圖動了動身子,但發現手腳都被捆住,完全動彈不得。
葉依依:“……”
好熟悉。
可這一次身邊再也沒有人陪她一起,而且救兵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到。
自己這一次是在夜裏被人突然捆起來的,聽說江城有好多人販子和殺人犯。
葉依依不由得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小命來,如果要是人販子,那多半是被賣到山溝裏出不來,可如果要是殺人犯,那就是重開。
這兩種結果,沒一個好的。
葉依依豎起耳朵,想要仔細聽聽周圍的環境,以試圖判斷自己所處的位置和那個綁架自己的人是什麽身份。
“吱吱吱——”
房間裏幾隻老鼠發出聲音,葉依依平日裏最害怕這種下水道的東西。
她全身汗毛瞬間立起,冷汗也順著額頭滴落,老鼠大哥,你可千萬不要過來呀!
但老鼠又聽不懂葉依依心裏的東西,它們到處亂竄,想找到些果腹的食物。
有幾隻不長眼的老鼠直愣愣的衝向葉依依,一口朝著她的大腿咬去。
葉依依察覺到腿部的異常後,痛感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小姑娘直接被嚇暈過去。
整個屋子是一個地下室狀態,隻在最頂上留有幾個窗戶,上麵的人可以看到屋裏的情況。
“你們綁她幹嘛?”
白楊推了推眼鏡,拄著一根高級定製的木質拐棍緩緩走到男人身邊。
他順著男人的視線看著被嚇暈過去的葉依依,這個女生他記得,是自己那位好學生的閨蜜。
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麽身旁的男人要把這個姑娘綁來,但隻要能對自己那個好學生有所衝擊的事情,他都會全力支持。
畢竟,誰讓江玉笙背叛了自己。
“教授,您不覺得很有趣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白楊耳畔響起,“您說如果江玉笙看到自己昔日的好朋友變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她會是什麽反應?”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男人沒在開口,但嘴角揚起的那一抹弧度,無一不再告訴白楊對方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整治江玉笙的辦法。
“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白楊又拄著拐棍走了出去。
他現在和男人是一個陣營,雖然白狼組織已經處於弱勢地位,可對方既然答應自己,會幫助找到關於毒草的解毒方法。
而且還會對江玉笙下手,那他很樂意留在這樣一個地方。
白楊從來都不是一個心地良善之人,他向來記仇,一旦有人背叛自己,白楊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雖然他至今都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人和江玉笙有不共戴天之仇。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白楊又扭頭提醒男人說道:“你一定會說到做到吧。”
“當然,隻要教授這次盡全力配合我就好。”
話一說完,男人的身影就慢慢消失在黑夜中,宛若鬼魅一般。
讓人看不透,摸不著。
白楊覺得這個人實在是過於神秘,如果不是這次自己親手建立的白狼組織毀於一旦,他絕對不可能和這人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