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嵐連看都沒看想嚴得蓉。
沒用眼神詢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隻問:“她為什麽要偷人?”
不等這家人作答,餘嵐又問:“就算她偷人,你們是國家法律?可以把她打得半死不活?還能把她哥,她媽欺負成這樣?”
“就這樣,你還說你們占理?要不要去一趟公安局,看看,你們打人占不占理?!”
被嚴得蓉放在地上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女人艱難的爬了起來,雙目含淚,怒視高瘦男人,說:“你弟弟,你弟弟沒錢了,能找人睡我!睡完我,就揍我,我為什麽不能跟人跑?!我不想跟他過了,我就是要跑!”
聽此,外頭圍觀的人,對這家人開始指指點點。
原本認為男人打偷人的媳婦兒,再理所當然不過的鄰裏,開始嗶叨這家男人活該。
高瘦男人臉色難看了起來,他自個上腳,狠狠踹了自個弟弟的腿,問:“你缺錢,讓別人來睡你婆娘了?!”
本就被餘嵐踩著脖子,呼吸不能自已的年輕人還在叫囂:“她是我婆娘!難道不是我想咋用,就咋用啊?!”
話音剛落,餘嵐下腳的力道更猛了一下。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年輕男人,說:“她是一個人,獨立的人,跟你結婚了,不代表她歸你所有。你迫使她賣.**,這是違法的。”
說完冷眼看向高瘦男人,問:“現在,你還覺得你們占理嗎?”
高瘦男人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一邊指使自個弟弟,放開嚴得蓉她兒子,張遠,一邊說:“是我沒搞清楚,親家,對不住了,你看我給賠錢,賠錢行嗎?”
“醫藥費我全包,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欺負了你閨女,我讓他給你們閨女賠不是,我保證以後,不讓他動手,再動手打人,我打斷他的手,秦家,你看行嗎?”
這高瘦男人,想靠錢抹平所有事。
他說:“我給賠五千塊,怎麽樣?”
鼻青臉腫的張遠爬起來,雙開了攙扶他的趙家人,罵道:“我賠你祖宗!你們把我姐打成這樣,欺負成這樣,以為賠個五千塊,就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嗎?做夢!”
說著,一瘸一拐的到張瑤身邊,姐弟兩相互攙扶著。他問他姐:“阿姐,離婚,然後咱們報案!你看怎麽樣?”
張瑤自然是想離的,嚴得蓉也舍不得自己閨女,再在趙家門下討生活,也表示要離婚,要報案,要抓了趙老五這王八蛋!
這時,趙老大,也就是高瘦男人臉色沉了沉,說:“親家,你們這是對五千塊不滿意啊?不然,我給你們賠一萬?今天這事兒,就算了,咋樣?”
“你們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趙老大,在公安局也是認得人的,真鬧到那兒去了,你們不一定討得到好。”
餘嵐微微一笑,說:“正巧,我也在公安局認得人。不知道你認得的是哪個?能把你們家這共同傷害他人罪,以及你弟弟這強迫婦女賣.**罪,給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