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嵐語出驚人。

震得何元慶一個字都講不出來了。

這年頭,就算是個女同誌,遇上這事兒,都不會報案。秦明山一個爺們兒,而且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再加上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去報案,不嫌丟人嗎?

就算不嫌,人公安,搭理嗎?!

餘嵐可不管何元慶如何想,她直言:“簽名,摁手印。”

就算認為,公安不會受理,何元慶也不打算簽字。萬一呢,他的姊妹們,現如今,個個都結婚了,要是把以前的事兒鬧出來,他的姊妹們,在夫家怕是要被罵。

確定餘嵐真的是為此事,有脾氣後,何元慶開始賣笑,說:“餘嵐同誌,我給你賠不是,我替我姐姐妹妹們,為我們以前做的事兒,給你賠不是,行不?求你了,祖宗,別計較以前的事兒了,行嗎?”

餘嵐怎會就此作罷?

她直言:“你是你,你的姊妹,是你的姊妹。該賠不是的,是做那種欺負人事兒的人。該賠不是的對象,也是被你們欺負過的人。”

何元慶:“……”

他懂了,這是讓他姐姐妹妹們,來給秦明山賠不是。

這完全不可能啊!

何元慶還指望著能挖到秦明海那個好苗子呢,不敢得罪了餘嵐,於是睜著眼說瞎話,哄人道:“我姊妹們,不在這兒呢,都嫁到其他地方去了,這怎麽過來,給賠不是啊?餘嵐同誌,要不然這樣,我讓他們寫個道歉信,給秦明山,你看怎麽樣?”

餘嵐一眼就看穿了何元慶在撒謊。

不過她不在意。

她微微一笑,說:“你可以選擇不簽名,不承認你說過的話,也可以不讓你姊妹過來道歉。而我,也可以為以前的事兒,對你們進行打擊報複。”

“目前來說,這種案件,因時隔多年,確實不怎麽可能受理。但公安不受理,我受理。使年少的秦明山,心理、以及生理受到創傷的人,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何元慶心道,完了。

小飛人秦明海,怕是不可能給他挖走了。

他要跟這一家子結仇了。

著實是對秦明海非常喜歡,何元慶一咬牙,說:“不就是道歉嗎?我肯定吧我姊妹們撈來給秦明山賠不是!”

不管能不能把姊妹們搞來賠不是,他必須得先這麽說。以此穩住餘嵐他們,搞到小飛人秦明海這個好苗子。

自始至終,何元慶壓根不覺得餘嵐,能搞出什麽動靜來。

什麽報複,什麽讓他們吃苦頭,都是嘴皮子快活。

而他,都是為了搞到秦明海這個苗子,才嘴上‘服輸’。

餘嵐看了他一眼,說:“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你和你的姊妹們來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何元慶嗯嗯應下,而後搓了搓手問:“那什麽,不影響我讓你們家秦明海,去省隊的事兒吧?”

剛問,外頭就傳來小孩兒們咋咋呼呼的聲音。

聲音最響亮的是秦明月,她一進屋,就大聲喊:“大哥,大嫂!小鹿不見了!你們快出來找人!”

餘嵐起身,準備領著秦小鹿去告訴其他小孩,秦小鹿沒有失蹤。

在離開前,她冷冷掃了何元慶一眼,說:“秦明海去不去省體育隊,我從始至終的答案都沒有變過。他願意為之奮鬥,他就去;他不願意,他就不去。一切的選擇權,都在於他。”

“我不會因為,不中意你,厭惡你的謊話,就左右秦明海的選擇。”

她走後,秦明山看著長舒一口氣的何元慶,說:“雖然以前的事兒,我不在意,畢竟我早就錘了你一頓,收拾了你。但何元慶,友情提示你,我家嵐嵐啊,說到做到。你要撒謊騙她,你怕是要倒黴。”

何元慶沉浸在要撈到小飛人秦明海這個苗子的興奮中,對於秦明山的提醒,他不以為然道:“倒黴就倒黴,每天痛揍我一頓,我都不打緊。隻要你家秦明海,成為我的學生,讓我帶成世界冠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