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體育隊占地麵積挺大的。
畢竟他們甘省,是個體育大省,很出金牌選手。
男子撐杆跳,尤為出名。
像何元慶一家,都是運動員,而且從事不同領域。雖然都沒拿過牌子,但實力確實強勁,隻不過一家好幾口人,都運氣不大好。
每次國內任何賽事,都力壓群龍,隻可惜一到國際賽事上,要麽重病,要麽是碰上亂七八糟的問題,不被允許參賽。
像何元慶,和他爸何時,都是撐杆跳支隊的無冕之王。
何元慶帶著秦明山一家,先去了占地麵積頗大的操場,這裏有很多十幾歲的少年,在訓練。
一群穿著白色汗衫的少年們,在跑步,本來都慢吞吞的,結果瞧見了何元慶,當即喊:“何隊回來了!快,快裝樣子!”
何元慶瞧見這些狗崽子們又在偷懶,想跟平常一樣訓斥,但想到,不能把他的小飛人給嚇退了,硬忍了下去,招呼少年們過來:“去沙地那邊,清場子。給你們馬上要來的小師弟,展現一下省隊撐杆跳的風采!”
“動靜別搞那麽大,就說咱們隊搞測試,別驚動老楊了。”
為首的那個少年,穿著還破了洞的汗衫,撓了撓頭,說:“啊這,何隊,這怎麽不驚動啊?咱們沙地清場子,誰不曉得是要搞測試啊?那楊隊肯定會領人過來,跟咱們比一比啊。”
何元慶說:“搞個人,攔住他。他一來,瞧見你們小師弟的天賦,肯定想把人挖走的。那一挖走,咱們隊下半年的經費,可就要比老楊那一隊低了。”
少年一聽,立馬招呼人去賭老楊了。
他們表示,要換新訓練服!要換新鞋子!
在沙地準備妥當後,何元慶的學生們,排著隊在沙地上,搞撐杆跳。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在金色的太陽下,熠熠生輝,朝氣蓬勃。
別說秦明海了,就連家裏其他小孩,都有加入體育隊,跳個高,爽一爽。
隻有餘嵐,注意點在這片沙地上。
她問秦明山:“這裏撐杆跳,沒有墊子嗎?這摔下去,若不小心,得骨折吧?”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年級稍小的小少年,姿勢不當,摔下來時,條件反射的用手撐了一下,胳膊錯位了。
何元慶十分熟稔的過去,給少年胳膊肘歸位,然後說:“回去抹點紅花油啊,最近你小子給多練練姿勢,暫時別跳了,曉得不?”
這一行徑,告知餘嵐,這種事經常發生。
秦明山說:“運動員嘛,訓練受傷,都是家常便飯。大家都是為了冠軍夢,在努力。”
“至於墊子,我估計是省隊資金沒有那麽充分,想著能節約一點,是一點。”
秦明山沒有估計錯,何元慶也是這麽說的,表示,隻要比較大型的比賽,才會用上那種墊子,一般訓練,他們省隊不用。
餘嵐想了想,說:“我想看一下你們比賽專用的墊子,還想了解一下,這類墊子,是哪個廠子生產的。”
何元慶:“?”
他不太明白,餘嵐為什麽想知道這個。
這時,餘嵐說:“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讓你們負責體育器材這塊的人過來,我給你們捐贈訓練用的墊子。”
何元慶:“!”
“捐贈?!餘同誌,你講真的啊?”
何元慶十分振奮,他挖到一個小飛人,還附帶一批捐贈?他運氣,啥時候這麽好了?
難道是因為他向餘嵐承諾了,要姊妹們來給秦明山賠不是,餘嵐投桃報李?!
越想越是這個可能,至於之前秦明山說的,餘嵐是過來了解他的情況,做打擊報複準備的說法,何元慶拋之腦後,覺得這種事完全不可能。
打擊報複之前,還能搞捐贈?
要真是,他可以被打擊報複很多次。
不過,何元慶在聽見餘嵐肯定的言論後,想著自個要不然去姊妹家裏跪一波,跪得她們來給秦明山配個不是?
餘嵐不曉得何元慶心中所想。
她搞捐贈,一來是,秦明海明顯對撐杆跳這項運動感興趣,作為監護人,肯定不能讓他經常在沙地上訓練,搞得傷痕累累。
為規避意外之傷,使得他追夢路,出現攔路石,餘嵐覺得捐贈一批訓練用的墊子,是必要的。
二來,是發現了訓練員的訓練服,都破破爛爛的,且之前依稀聽見那群少年說爭取經費,換新訓練服的事兒。
她給省隊捐贈墊子,在適當的談判之下,不是不可以爭取到整個省隊,所有運動員訓練服的生意。
這樣一進一出,是可以讓捐贈那一筆錢,得到填補。
最後,也是餘嵐最終目的。
和省體育隊高層加深關係,會方便她打探何元慶的事兒。
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